“楚青柠!”
“啊……”转身,被人抱在怀里,脸被抬起,一个温暖的唇落在了上面。
她闭着眼嘟起嘴向他靠近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只是假装没看见而已。
他就是想看到她猜错的表情,当她睁开眼,一脸的不敢置信在转瞬即逝后换上一张羞红了的脸,不敢正眼看他时,他又起了想捉弄她的心思。
要是有人问他,楚青柠在什么时候最乖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那个人,当她羞红着脸,想躲避你的时候。
是的,那个时候的她最乖,最迷人。
楚青柠一把推开博渊,忙捂住胸口的位置,嘟着嘴一直往外吐气,可胸口那颗一直疯狂跳动的心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越跳越快。
她有些错觉,总觉得这颗心要跳出来了。
“我……我我我……我好像生病了,我得去看大夫。”
说完不等博渊,快速逃离人群,消失在他视线中。
博渊见她慌乱逃走,嘴角一直上扬,就算她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他也还是在笑。
“你以为就你会撩人,我就不会了?”
脑袋回想着她刚才的表现,很是满意地点头,而后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眼角都带着笑,“对,以后就这样治你。”
像是找到对付楚青柠的办法了,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刚才的坏心情也因为她的出现而消失地不见踪影。
楚青柠御着剑回到酒店,将自己买来的药立马熬了起来。
一边熬药,一边打着瞌睡。
或许是夜太深了,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炖在火炉上的药冒着雾气,嘟嘟地煮个不停。
等她再次醒来时,火炉的火已经灭掉了。
楚青柠含含糊糊地揭开药罐盖,看药已经熬好,忙将药倒入早就准备好的碗里。
而后去拿茶盘,将药放进去,也将熬药的药渣倒入一块儿布上,一起送去了木源屋里。
木源屋里的油灯已熄,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楚青柠心下安心不少。
而后轻手轻脚点了一盏油灯,拿到榻旁,掀开木源盖着的被子,将药渣包到受伤的腿上,包好后,她才安心地回了房间。
第二日,木源醒来发现自己腿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包的。
在看到桌上那碗还有些温的药汤,笑了一下,看着门。
一口喝光。
就连出去看到楚青柠,木源也没有对她说谢谢。
经过今天的赶路,他们在簪花大会举行的前两天到达了钦祥派。
钦祥派的掌门人王海松出来迎接,与逢源岛主寒暄了几句。
看到博渊,难掩喜色,“哎呀博渊!”
说完还上前去拥抱他,“哎哟你都长这么大了,真是男大十八变啊,越长越俊俏了!”
王海松掌门一见博渊,所有人都成了背景板,眼里只装得下博渊。
与博渊聊了几句,神色飞扬。
“怎么,吃醋了?”木源用手捅了身边的楚青柠。
楚青柠翻个白眼,一脸不屑,“切,谁吃醋啊。再说了,我为啥要吃啊,凭啥要吃啊。”
嘴上倒是硬,身体却很诚实,将耳朵凑过去,全神贯注,仔细聆听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笑得如此开心。
博渊是最受逢源岛主青睐的人,自然是要跟在逢源岛主身边的
而像木源跟楚青柠这种,就只能站在后面,距离博渊有些距离。
所以她们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能看到王海松掌门的满脸笑容。
“倔,你就继续倔吧。”
木源看她那张口是心非的嘴,又看她无比诚实的身体,笑出了声。
“别笑,小心待会儿师傅又说我两儿。”
楚青柠赶紧捂住木源的嘴,让她不要发出声音。
最近她惹了很多事儿,要是再犯错,她真怕逢源岛主将她赶出鹏缘岛。
见木源点头,她才松开。
前面终于叙完旧,被主人领着进了门。
大门外站着一些钦祥派的弟子,见有客来,向他们问好后,转身过去,再转身过来等我时候,他们手上拿着几个腰牌。
青柠接过他们递上来的腰牌,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没什么字,也没什么图案。
就是一块干净的木板。
大家看是一块空牌,都很疑惑,可却没有人问出自己的疑惑。
逢源岛主在来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们,遇事要冷静,不要马上问,这是对主人的不礼貌。
所以,没人问。
“大家手中的牌是今后各位在钦祥派出入的凭证,要是各位搞丢了,那么相当于各位自动退出比赛。”王海松见大家疑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