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柠一脸嫌弃,“你可以吗?人家修竹可是……”
楚青柠在叫张修竹名字叫得特别亲昵,像张修竹就是她喜欢的那款一样。
傅博渊黑着脸,“修竹修竹修竹,你一天就叫他修竹。”
楚青柠见他有些生气了,心下乐开了花,她刚才就是故意气他的,看他还能不能忍得住。
每次来,他都是装做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还给她和张修竹留有足够的空间,只要张修竹一来,傅博渊在屋内,他就会出去。或者是张修竹来,他在外面,他就会在外面等到张修竹走了,他才进来。
从不打扰楚青柠与张修竹。
如此优秀的人,她不得找点儿话来气气他,怎么对得起他的大度呢。
楚青柠装愣,“我不叫他修竹,叫他什么?”,楚青柠想了想,托住下巴道,“难道你要我叫他……”
傅博渊冷眼,垮着脸,“你敢!”
声音不高不低,但却很有威慑力,让楚青柠定了定。
等楚青柠缓过来后,继续挑衅他,“我怎么不敢,我可是楚青柠,怎么会不敢呢。”
傅博渊将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上扬成弯月亮的形状,单手将胆大的楚青柠抵在墙上,威胁道:“你要是敢叫,我就让你叫到天亮。”
说完还挑了下眉,警告楚青柠,他并没有与她开玩笑。
楚青柠见机挽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附耳道:“小师傅,你有些慌了哦。”
轻轻的声音在他耳旁围绕,戳进他早已荡漾开的心里。
楚青柠不这样说他还好,一说完,他的脸就开始泛红,而后开始发热,最后神色慌乱地滚动着喉结,压低声音道:“我没有。”
楚青柠听后,更是将他挽地更加紧了些,萌萌道:“哦,是吗?”
说完,她呼出一口热气,吹在了他的耳垂处,暗笑道:“那现在呢,小师傅。”
傅博渊身子一震,立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那热气,就像一支羽毛划过,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
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傅博渊心跳加速,脸色红到了耳根,身子的热度也在快速升温。
就在楚青柠还想再撩拨他的时候,傅博渊一把将她推开,慌张道:“阿柠……”
楚青柠眨着眼睛,微笑地看着他。
她的笑容很美,特别是与他记忆中某个记忆点重合在一起的时候,他最是受不了。
她的一颦一笑,他从未成功逃离过。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令他很痴迷。
傅博渊甩下头,看向楚青柠,滚了滚性感的喉结,闷声道:“你病了,我去给你找大夫。”
说完立马想逃出去,逃出这个热得像蒸笼的屋子。
楚青柠一把拉住他,她可是特意为他准备的,怎么可以中途怯场?
怯场的原因还是,你病了……
这……楚青柠可忍不了,他这是在对她的撩拨技术否定!
这撩人的技术可是她楚青柠辛辛苦苦从木源那里学来的,而且不知道鼓足了多大勇气才敢做出来的,怎么可以让他这样侮辱她的技术。
他这一走,不仅是侮辱她,更是侮辱木源!
所以,她不能让他走。
一把拉住傅博渊,正要大喊他站住,脑海里出现了木源说的话,‘得温柔,得带点儿娇气’。
所以一张凶的脸蛋立马变成一张娇小依人的可爱脸,摇曳着傅博渊的衣袖,嘟起嘴,小声道:“小师傅,我……啊,不是。是阿柠,阿柠我没有病,阿柠我好着呢。”
说完,又对着他狂眨眼。
傅博渊实在是受不了她这般,越听她声音,他越急躁,别开脸,抬手挡在自己眼前,“你没病,是我病了。我得……去找大夫。”
“啊?!”楚青柠还没缓过神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并扳开她的手,急匆匆地逃离了这里。
待他离开屋后,身后并响起楚青柠的笑声,一阵一阵的。
她还真得感谢木源,要不是木源帮她,她怕很难看到傅博渊还有这一面。
娇羞中带着几分矜持……
可盐又可甜,真是个宝藏小师傅。
夜晚。
楚青柠刚将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撇写完,屋里油灯的灯芯并开始摇曳。
楚青柠握笔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余光瞟向离自己最近的一盏油灯,不动声色地继续写字。
油灯恢复正常,但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滴水从她蘸墨的笔尖穿过,直达她后面。
楚青柠看着笔尖被分成两条,随后看向后面,门上出现了一点黑。
那黑点,正是那滴水被墨染黑的。
楚青柠嘴角一侧上扬,放下笔,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才缓慢开口道:“既然来了,为何还要我亲自请你出来。”
屋里,安静地很。
灯芯,笔直地燃着,燃地炽热,明亮。
楚青柠再道:“再不出来,我可不见了。”
屋里,还是很安静。
楚青柠呼一口气,准备继续提笔写字,又飞来一滴水。
只是这次,楚青柠托起桌上的一盆绿植,将那滴水给收入土壤中。
楚青柠:“浪费水,很可耻的。”
话音刚落,笔在她手上转了两圈,随后向一个方向飞出去,那边传来一句,“你武功这么高,是我小瞧你了。”
而后一个黑影从窗户里穿进来,一阵疾风,那人并出现在了她身侧。
“你身手很不错嘛。”
说完,将刚飞过去的笔递给她。
楚青柠收过,弯腰,恭敬地唤那人一声,“长老。”
长老呵呵一笑,“我还以为你将我忘了呢。”
楚青柠:“我就算忘了我自己,也不能把我的救命恩人给忘了呀。那会显得我多无情呀,你说是吧,赖长老。”
老赖又是一阵呵呵大笑,“楚姑娘这说的是哪里话。”大量楚青柠一眼后,“我怎么听楚姑娘这语气,像是很委屈,像是在怪我呢。”
楚青柠也笑,随后收敛,严肃道:“赖长老,这里没有别人,我们就不用这么规规矩矩的了吧?”
话音一落,老赖脸上的笑容呆滞,“楚姑娘这又是什么意思?老赖我,不懂呢。”
楚青柠眯眼,笑地如孩子一般纯净,但声音却表现地很真实,没有一点儿喜悦,“长老就是喜欢玩儿,特别是溜着人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