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婉去看望清许公主以后,心中百感交集,对于这样的结果,清许自己是满意的,自然,别人也应该替她高兴。
太后还没有回宫,李晏的心情也不错,沈婉婉一进殿,就看见了李晏,他嘴角微带笑意,整个人松散地倚在软榻上,一见沈婉婉,就伸出手来,沈婉婉像一只白色的鸟儿一般,被他捕捉进了自己怀里。
宫人都自觉地退下去了。李晏的唇在沈婉婉的锁骨间探索着,沈婉婉不由得推着他的头,说道:“阿晏,我还没有洗澡呢。”
李晏却靠得更近了,鼻息在她的脖颈间蔓延,滚烫的一片,他含混地说道:“你天天往校场跑,朕听人家说了,你新提拔的那个副将,果真是漂亮的少年。你是不是——”
他一提起这个,又好像将自己气到了,嘴唇紧紧地粘在沈婉婉白净的肌肤上,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沈婉婉哑然失笑,也不知是谁,胡说八道,让李晏吃起飞醋来了。沈婉婉解释道:“臣妾身边,漂亮的少年也是不少,陛下未免过于紧张了。你不信别人,还不信臣妾吗?”
她一边后仰,李晏一边上前,步步紧逼,红色的袍子脱落,覆在她的白衣衫上,李晏有些委屈地说道:“你说,你有多久,没有亲近朕了?你说说,你说说。”
沈婉婉见自己再怎么解释,李晏也是不听了。也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忙着操练新兵,再加上心中有事,面对李晏的时候,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犹豫着,要不要将太后可能陷害柔妃的事告诉他。所以总是躲着他。
而为了笼络那些边远地方来的人,沈婉婉确实和冷玉走得很近。她已经摸清了冷玉的家庭,原本也是小富人家,只是父亲病故,家道中落,除了大哥,家里还有寡母和几个弟妹。大哥会做买卖,自己则学过武,所以他顶替了大哥的名额参军。
冷玉虽然看着冷冷淡淡的,但多和他说说话,他也就放下了心中的防备,再加上沈婉婉破格提拔了他,不仅是他,就连那些新兵对沈婉婉的态度,也大为改观。
为了带这批新兵,提升他们的士气和凝聚力,真正成为军人,沈婉婉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啊。可是没想到,却不知被哪个长舌的告了状,李晏也是个好笑的,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为人,却还故意来激自己,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想到这里,沈婉婉也不客气了,对着他发烫的脸上,就是狠狠地一嗫,李晏有些意外,却又加兴奋起来。沈婉婉终于重视起自己来了,这几日,她不是在练新兵,就是在练新兵的路上,一点儿也没有闲着,好像自己这个夫君,也不如她那些新兵来得重要。
沈婉婉腾出手来,抱住了李晏,却用力一翻,转瞬之间,李晏却在她身下了。李晏有些错愕,毕竟他是毫无防备的,沈婉婉身上那覆着的红袍,也落到了李晏自己身上。
李晏的一双凤眸,却露出喜色来,面色泛红,嘴唇也分外湿润,像被雨水涸湿的桃花瓣。既然他这么吃醋,自己是得好好表现表现了。
沈婉婉将他腰间的束带用力一拉,白色的内衫滑落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居然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是大睁着眼,满眼无辜,又有些期待地望着她。
沈婉婉的目光落在上面,伸出手来,轻轻按压着他的胸口,然后缓缓伏上去,侧头贴上去,说道:“让我来听听,陛下的心跳吧,真是很快的呢。”
说罢,她潇洒地将红袍扬起,自己结结实实地压了上去。红袍落了下来,轻轻地遮盖住了他们。只听得李晏“啊”的叫了一声,喉咙便好似被什么堵住了,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事毕之后的沈婉婉,被李晏箍在怀里,不准她离开。李晏温情脉脉地说道:“婉婉,我们是不是,真的该要个孩子了。也许,只有要个孩子,才能好好地绑着你。”
沈婉婉面若桃花,挑眉笑道,“阿晏,孩子是说要就能要的吗?”
李晏沉思片刻,说道:“不如,咱们去找璇梦,拿一些助孕的补品。再不,咱们去紫檀寺上香,也求一求菩萨吧。”
沈婉婉没有想到,从前是太后和一帮臣子催生,现在是李晏亲自上场了。不过,这生孩子的事,还真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嘛。
沈婉婉说道:“阿晏,若你想子嗣多多,大可以广纳美人,扩充后宫——“
话还没有说完,李晏就扑了过来,用热乎乎的唇将沈婉婉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李晏搂着沈婉婉,一时也舍不得放手,沈婉婉已经精疲力竭了,可他却是没费多少力气。沈婉婉还想再说什么,却根本动弹不得。从前的他,哪有这般好兴致啊!
不过,脱了衣衫的李晏,真是让人不敢看,那身段,那宽厚的肩,窄窄的腰,平滑有力的小腹,算了,还是大大方方地看吧。沈婉婉还没有看够呢,李晏却又将她扑倒了,他的嘴里喷吐着热气,对沈婉婉说道:“刚才是皇后占了上风,现在,就让朕来服侍皇后一回吧。”
沈婉婉吓了一跳,确实是低估他了,他竟拥有这般的实力。沈婉婉浅浅地笑着,无力反驳,神色也变得娇媚起来。李晏的动作迅猛,眼神却是温柔,沈婉婉轻轻闭上眼睛,那吻就跟雨点子似的,根本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