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房玄龄府里。
一阵客套的酒席结束之后,李长安直接来到了房玄龄的府上。
房玄龄本不想跟他在这里会面,但是无奈,今天的李长安似乎酒喝的多了一些。
所以酒席宴间,李长安就开始了口无遮拦。
为了避免意外,房玄龄特意将他带到自己的府上。
方玄龄书房内。
李长安没有了之前喝完酒之后那撒酒疯的状态,虽然脸上还带一些酒后的红晕,但他却异常的安静。
“你这算是醒酒了?”
房玄龄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李长安的面前。
李长安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别的不说,这大唐的茶味道还算不错。
“我要是不这么闹,又怎么会有机会跟房先生这样促膝长谈呢?”
李长安反问了一句,然后就开始细细品茶。
方玄龄此时明白了,为什么李长安又故意撒酒疯,但这一切都闹得太过,甚至有些夸张。
一阵沉默之后,还是房玄龄先开口。
“听说你可以提炼粗盐,还不知道你是怎么鼓捣出来的呢,跟我详细说说?”
李长安知道,此时他的想法是要套出自己的秘密,这样一来大唐才能算是长治久安,但如此轻易就将自己的嘴撬开当然也是不可能的。
最起码要付出一点代价。
更何况,其实李长安也并没有准备将这提炼细盐的秘密一直揣在怀里,就算今天自己不把这秘密说出来,用不了多久,也总会有人将其发现。
但李长安现在要完成系统任务,就必须加官进爵。
所以他必须要要点好处。
“房大人,我倒更想先听一听,您在朝中的一些心得体会。”
李长安不让房玄龄将这话问出来,反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房玄龄微微一笑,李长安的这份心机和城府,远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而且他也从未将其看成十六七岁的孩子。
毕竟连十天天都未到就能在那地方开辟出那样一番天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虽然之前的李长安在长安城中有李半仙之称。
但能做到这份上,李长安在大唐也算是第1人。
“我们还是不绕圈子了吧。”
房玄龄一边微笑,一边将李长安引到棋盘处。
“行,既然大人都如此干脆了,那我也干脆一点。”
李长安抓起一枚黑色棋子,然后直接按在了棋盘中央。
下棋他倒是不会,但是他为的是跟房玄龄说话,索性这横竖19条线,倒是能给李长安很多说话的机会。
“当然想让我教出提炼细盐的方法,能给我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李长安简单直接,单刀直入。
这一下倒是让房玄龄微微一愣,因为李长安的话也太过直接了一点。
这倒是像两个商人在谈交易一般,你说你的价格,我说我的产品,只要谈到一个合适的价格,一切OK。
房玄龄显然不适应这种方式,他拿起一枚白子,紧紧的放在李长安的黑子旁边。
“既然如此,你觉得什么样的条件合适?”
听到他这么说李长安只是冷哼了一声,如果真的什么条件都让自己提,那李长安干脆直接一点说,我自己想当皇帝好了。
这种谈判的方式很明显就是没有诚意。
最起码你要告诉我,你能承受的底线是什么。
不过既然他要跟自己这么玩儿,李长安自然也有很多办法去对付他,就比如此时的李长安,又拿起一枚棋子,放在自己的黑子旁边。
“我如果说想让大人辞官,我坐你的位置呢。”
李长安知道,若不是这房玄龄修养极深极好,只怕现在都要把棋盘掀了砸在自己的脸上。
但他越是这种性格,李长安就越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
房玄龄咂巴咂巴嘴:“如果陛下要是同意,这倒是也没什么,但我只怕你李长安做不长久。”
李长安冷哼一声,然后直接起身。
“今天的酒喝的有点多了,请房先生不要介意,实在是不胜酒力,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话李长安也不等房玄龄答应,然后人就已经走了出去。
其实方玄龄的态度就代表着李世民的态度,此时他的摇摆不定就是李世民还没有下定决心,究竟要将自己放在哪个位置。
既然他没有下定决心,那自己就帮他下定决心。
李长安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躺在床上,考虑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铁匠,这铁匠的身份自然是不一般,但现在还摸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只要能够确定他清楚的身份,自己倒是可以利用这一次的诗会,毕竟如此跳板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将这些事情在脑袋里过一遍之后,李长安就开始想李秋水了,之前本来答应他再来长安的时候要带她一起,但没想到才刚刚答应他,自己就食言了。
不过也没有办法,毕竟暗中还有人跟着,要是对方真的忽然爆起自己,也没有办法保证李秋水的安全。
而将她留在庄园,至少还有公孙侯在她的身边。
虽然同为修仙者,但是公孙侯可比自己经验足了很多,无论是实际的战斗力还是针对特殊事情的应变,他的要比自己强。
所以将他留在李秋水的身边,李长安才放心。
而且在走之前,李长安还特意嘱咐了公孙侯,让他无论如何千千万万都要保证李秋水的安全。
随后,李长安看着月亮,然后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凝聚四周的灵气。
要说解酒,还得是这灵气来得更快一些。
而且这唐朝的酒实在没什么度数,喝起来虽然有些清冽,但是却未免有些寡淡,李长安并不喜欢这样的酒。
只是应酬之下没有办法。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房玄龄府内房顶上一道人影闪过。
若不是李长安正在修炼,可能他都根本无法发现那道身影。
怎么回事?难道在这房玄龄府内居然还有人敢来行刺吗?
李长安纳闷儿的推开了窗户,但就在这时,一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