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让眼镜给这个小家伙使用了鬼遮眼,随后她就稀里糊涂的被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间。
原来学阴阳术可以那么厉害,那要是。阴阳先生去做坏事,那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吗?
但是我却没有去想那么多,现在重要的就是问出到底陈艳的真名是什么?
小女警被我们带到房间之后,立即就恢复了清醒。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她小声的嘀咕着,眼镜也朝周围打量,
这个房间被我们特地的摆设过,就跟我遇到陈岩石的那个审讯室一模一样。
一盏有一些灰暗的白炽灯,还有一张简陋的桌子,还有一张破旧的椅子,白炽灯时不时还会闪烁一下,看着格外的慎人。
在墙的边角还有一个摄像头,此时我们也正在外面默默的注视着这个小女警。
“我好怨……我冤枉啊……”
房间里面突然之间传来了陈燕的声音。
这个声音空灵而又清脆,虽然说听着有一些青田,但是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回荡着,却让人觉得有一些背后发凉。
当然,我们并不是把陈燕请来了,毕竟这个事情我们直接去问她,有一些不礼貌。
这个声音是李杰通过电脑合成的。
这也让我发现了他居然还有一个特异功能,那就是什么都会。
果不其然,小女警在听到陈燕的声音之后,立马就吓得蜷缩成一团,然后蹲在了墙的角落。
也正好正对着摄像头,我看到了她被吓得惨白的脸。
虽然我们知道她是无辜的,但是倘若我们直接去问,肯定问不到些什么,所以只能委屈她了。
“连你也不相信我嘛?”我在摄像头的外面对着麦克风,说着。
小女警听到了我的话。身体颤抖的更加的厉害,脸色也直接变得铁青。
我看到她疯狂地摇着头,便知道她确实认识陈燕。
只是她接下来所说的话,让我瞪大了眼睛。
“吉安,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也相信你,可是我只是一个实习警察,我什么都做不了……”女警的声音颤抖着,有一些哽咽。
我刚刚听到她叫陈燕吉安,难道她才是真正的吉安吗?
可是那个警长为什么要冒充陈艳呢?难道是为了试探我吗?
现在我完全没有一点办法,也没有半点头绪,我只能再一次拿面前的小女警开刀。
“为什么我都死了,你们还要冒充我?”
“冒充你的不是,我是警长,他也不是想要毁你名声,他只是想要找证据还你清白呀。”
小女警说着,越发的激动,虽然说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双臂,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但是说的话却半点没有畏惧。
“还我清白,我都死了,怎么还我清白?”
我突然之间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可是我刚刚并没有说话,这个to切的声音让我觉得有一些惊讶。
我很好奇,是不是机器出了问题?立马疑惑的转向了李杰。
但是看到他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这让我心里一下子意识到了不对劲。
果不其然,电脑的画面突然之间变得有一些模糊,原本只有小女警的房间,里面也突然之间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只是这个声音有一些透明。
慢慢的我看到这个影子,逐渐的清晰起来,这不正是我那天看到的陈燕吗?
我没有半点的迟钝时间,而是立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挡在了小女警的面前。
“陈燕,你既然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就不要插手了好吗?让我去调查。”
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些害怕的,因为我也知道像这些鬼魂,要是变成厉鬼的话,完全可以将我生吞活剥。
可是这个小女警是我绑来的,要是她出了什么问题,那我将会一生难以良心得安。
我原本还以为陈燕或许会听我的话,但是现在她就像是发疯了一样。
“清白,我还有什么清白可言?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世人的笑话,警局的叛徒,就连我的亲人都以我为耻。”陈燕变得异常的激动,我甚至感觉到了原本安静的周围,突然之间变成了气压很高的漩涡。
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直接拔腿就跑吧,身后还有一个走不动道的小女警呢。
“吉安,你冷静点!”
我突然之间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我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却没有想到那个警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门口。
明明我们把小女警骗走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人,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我刚刚开口准备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却看到他抬手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我还想质问他的,但是看到他这个动作之后居然下意识的噤了声。
我看着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对面漂浮在空中的陈燕,我看到了他的眼中满是悔恨,但是更多的却是自责。
“吉安,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你这些年在警局的尽忠尽职,我们都有目共睹,你是我们的骄傲,我会查得水落石出,然后还你清白,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听到他的声音有一些哽咽,居然下意识的就原谅了他。
本来很激动的,陈燕此时也没有在激动,而是慢慢的平缓了下来,随后就站在了地上。
“你说你相信我,那为什么还要处死我?”陈燕的声音十分的平缓,说出的话却那么的惊人。
我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身后的小女警早已经被吓得晕了过去。
“我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这一次他说的话不仅仅是我十分的惊讶,就连一旁的陈燕也是瞪大了眼睛。
我突然之间觉得我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陈燕似乎在被误传的命令自杀了,这倒也解释得通,为什么她额头上的子弹孔那么的平整。
要换作是别人的话,可能不可能一枪爆头,但是如果是她自己想要殉职的话,那一枪完全可以打穿她的脑袋。
“可是杜平说……”陈燕的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但是过了许久,她却又好像是想通了一脸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