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警察这副模样,我的心里暗暗的叫了一声不妙,我感觉有什么事情我是被瞒着了。
“他不是吉安,是吗?”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突然之间询问出口。
那个检查倒也没有说话,但是看着他一脸为难的模样,我知道我又猜对了。
我看着坐在对面,还一脸认真翻看着资料的男人,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我之前看到的那张照片,确实就是他跟陈燕的合影,但是他为什么要冒充吉安呢?
而且我也不认识陈燕,他为什么偏偏就要冒充吉安,难道其他人不好吗?
吉安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跟陈燕又是什么关系?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再一次笼上了心头,让我原本就有一些茫然的,现在更像是漂泊在大海上的扁舟。
“他并不是吉安,而是我们的警长。”那个警察说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似乎是并不打算再管我。
我现在真的很想冲上前去质问他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资料,为什么要冒充吉安?但是我却莫名的有一些胆怯。
我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望着他。
我看到他的脸上满是忧伤,我也看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一页纸上,始终不动。
最终我还是忍耐不住,直接走了进去。
“想不到警长大人还有这癖好,未经人家的允许,把东西据为己有,应该也是犯法的吧?”
他或许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那么快的就找了上来,我看到他的神色有一些慌张。
但是很快他又稳定了心神,一脸淡定的望着我。
“这件事情没有人帮得了她,只有我。”
我不知道他突然之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看到他那一脸的坚定,却莫名的觉得有一些难以撼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请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不然的话,我可以直接上报。”
我这倒不是骗他,而是那个资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毕竟是我去黄泉杂货铺的第一个任务,我可不想失败。
对于这些警察来说,也只有上报才能吓得住他们,甚至有的时候还可能恐吓不住。
我以为他当上了一个警长,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应该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所以或许会害怕我说上报。
却没有想到他听到我这样说之后,我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然后就把资料丢在了我的面前。
“你不知道上报是需要我来批报告吗?”
听到他这样说,我有一些心虚,我还差点忘了这一茬。
他是警长,那从这里上报的一切报告都需要他去批改。
但是既然他不害怕,为什么又还要把资料给我呢?
“这个资料我已经看完了,拿着也没用,既然你想要,那你就拿去,但是我不希望你会把它给任何人。”
他说的话让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可以过目不忘吗?
不过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我的心里再一次爬上了一丝疑惑。
我记得之前的他说话时看着还有一些心虚,但是现在却变得一脸的沉稳,还有稳重。
但是这两个分明就是同一个人,为什么看着差别就那么大呢?
或许是我的错觉,还是这里是他的地盘,他觉得自己有靠山?
我也没有多想,而是直接抱着资料又回到了公寓。
眼镜跟李杰看到我回来之后也是立马迎了上来。
“这个是陈燕的资料,你们两个看看。”我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了两人,然后就默默的望着他们。
我原本以为他们看了这个资料之后会对他们有一丝丝的帮助,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看到这一个资料时越发的沉重。
看到他们的脸上一脸的凝重,我知道这件事情或许真的是有一些棘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看着两人凝重的表情,一脸疑惑地询问着。
然而他们两个却就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还在继续望着那个资料。
他们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的望着他们,他们也静静的望着资料。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终于我看到眼镜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资料合上。
“陈燕是化名,我查不到她的资料。”
眼镜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之前陈燕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没有多想,毕竟她的资料就摆在我的眼前,而且上面的一切都十分的详细。
可是现在就连她的名字都是假的,这让我还怎么往下查?
这让我的心里不禁有一些犯难,难道我的第一个任务就这样失败了吗?
正在为一脸落寞的时候,李杰却突然之间把手拍在我的肩膀上面。
“我认识不少在黑帮卧底的朋友,他们也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名的,这些资料都是伪造的。”李杰一脸严肃的说着,我不知道他是在安慰我,还是说认真的。
他也看出来我心里的疑惑,但是他并没有着急的解释。
“如果用真名的话,可能会引火烧身,甚至还会连累家人,所以警局在派人卧底的时候都会先把原本的名字给开死亡证明,然后再给卧底安排一个新身份。”
听完了李杰的话,我点了点头,他说的话确实好像也是有一点点道理的。
可是现在知道陈燕只是一个化名,不知道她的真名,那可怎么调查?
脑海里面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人的脸,但是我很快就摇了摇头,将他的脸抛掷脑后。
他可以趁我不注意把资料拿走,难道就不会做其他的吗?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人,我为什么要去求助他?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一直在警局的附近徘徊着,希望可以逮到一个落单的警察,然后进行询问。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天下午下雨的时候,我们终于遇到了一个小女警。
虽然说她看着一脸清纯的模样,不像是已经进警局多年时的老辣。
但是根据我们这几日在警局附近观察,这个女警在警局应该也呆了一段时间,最起码陈燕死之前,她在场的。
眼镜是半吊子风水师,所以也知道一些整蛊人的阴阳方法,这也是我们成功的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