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闭嘴!想我们放了你爹你也可以,乖乖给我去百花楼!”
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狠力的将那老伯往旁边一甩,身后的人将他拴在了背后的木桩之处。
老伯禁不住他们的欺负,靠在那木桩上已经快昏了过去,被骄阳烤的满脸是汗。
不远处就是一家简陋的茶馆,夏侯湛一行人纷纷下马,小二蹑手蹑脚的给他们端来了凉茶,随后赶紧退下。
这男子可是这山下村落间有名的恶霸,来来往往的人多少都得给他点薄面,他这样的山里买卖人更是得罪不起。
那爷俩是这附近靠做豆腐为生的老实人,不知怎么会惹上这些人!
“我不会去的!你那戒指根本就不是在我们铺子里丢的,你诬赖好人,再不放了我爹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只见那姑娘窜过去抢了一只碗,双手颤抖着将它摔破,直接指向了那恶霸。
“哟,这小妞有性格,爷喜欢!”
男子不怒反笑,他身后的跟班利落的将她手里攥着的瓷碗片打落,那姑娘吃痛的弯腰时突然被男子提起衣领子拽了起来。
“呃!”
一只飞转的瓷碗骤然飞来,男子全神贯注全都在那姑娘身上,根本无暇注意到。
一声闷哼传来,刚才还十分嚣张的恶霸骤然倒地不起,黄衣姑娘失重而惊吓的坐到了地上。
“谁?”
手下的跟班一阵慌张,抬眼望去,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手执折扇,一身贵气,凛然霸气悄然间流露而出。
“欺男霸女,你们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少在这装大头蒜,敢打我们老大,弟兄给我上!打扁那个小白脸!”人群之中突然有一人上前几步高声喊道。
夏侯湛冷哼一声,一群不知悔改的混蛋!
他身后的几个稍微年轻一些的男子有点惧怕,但是个个手里拿着家伙,夏侯湛肤白貌俊,手里又没拿什么武器,一看就知道不是经常练武的人。
刚刚那个小白脸扔那一下算是碰运气罢了,几个人互看一眼后齐齐向这边冲了过来。
夏侯湛刷的展开折扇,比大刀还硬的扇骨反射着烈日的光耀,让人顿时睁不开眼睛,率先冲过来的两名男子直接挂了彩。
一碗凉茶被霍香泼向空中,纤手运起了内力,只见半空中登时凝结了无数颗尖锐的冰凌,素手一挥,直接带着寒光飞向其他人。
所有恶霸通通倒地不起,霍香过去帮忙解开那老伯的绳子。
那老伯腿部尽是擦伤,浑身都是灰土,霍香喊来小二端了一碗水过来。
那老伯因为惊吓过度和肝阳上亢已经晕了过去,霍香用内力打通了他的经脉,又喂了点水给他。
不多时那老伯闷哼一声,渐渐有了转醒的迹象,脸色也好了很多。
“姑娘,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霍香问道。
“多谢这位公子,多谢王爷,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那人刚刚去我们铺子里买豆腐,走之前说戒指丢在了我们那,可是我从他进门就没看见他手上有戴着什么戒指。他嚷嚷着叫我们赔他钱,我们不给他就叫人绑了我爹威胁我,要把我卖去百花楼!”
那姑娘说着又开始抹泪,霍香细看,这女子确实长得很清秀。
“你认得我?”
夏侯湛看了看霍香,惊讶的开口。
“您不记得了么?一年前您救过我,也是在这个山下。天黑雨大迷了路,我又遇上了一群地痞,是您和您的手下救了我,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实在无以为报。”
那姑娘眼神里大放光彩,只盯着夏侯湛看个不停。
“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漂亮的美人儿也忍心忘掉,还没成亲吧,不如择日不如撞日吧!”
霍香佯装公子哥一样的抬手摸上了那姑娘的下巴,那黄衣姑娘惊慌的躲闪开来。
“香儿,别胡闹!”
夏侯湛有些生气的开口,她竟然把自己往外推!
“我什么都听您的!”
听完霍香故意调笑的一番话,那女子娇羞的擦了擦白净脸蛋上的泪痕,生怕有一丝不完美而让夏侯湛感到不满意,霍香后退到身后的凳子上坐下,拿过夏侯湛手中的折扇给那刚刚要转醒的老伯扇着风。
“那晚任谁遇见此等不平之事都会出手的,姑娘不必客气,也不必念念而不忘。”
夏侯湛周身的气息太过冷寒,纵使他的气质太过吸引人,可是姑娘这回没敢抬起头来直视他。
“可这对于我来说是天大是事啊!小女子愿意跟着您,做牛做马都行!”
她深知以她的相貌任何一个男子都不会忍心,那黄衣姑娘刚说着眼泪又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我家里并不缺可以使唤的人。而且我早就已经娶妻了,更不会纳妾。”
夏侯湛话落,霍香摇着折扇的手也是猛的一停。
“公子,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呀,更何况是多一名丫鬟呢!”
那黄衣姑娘突然扯住了夏侯湛的袖角,满眼尽是楚楚可怜。
“拿着这些银子回家去吧,好好照顾你爹,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了。香儿,咱们走吧。”
夏侯湛从怀中掏出两枚银锭子放到了桌子上,拉着霍香上马。
“湛王爷真是桃花朵朵开!”
柔嫩的小手紧紧攥住缰绳,霍香咬咬唇,想起他刚刚那拧巴的样子竟噗嗤笑出声来。
“看我回去怎么表忠心。”
男子勾起一侧唇角,笑的痞坏痞坏的。
霍香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绝美的小脸挂着笑意,坏心的掐了一下他一下,立即策马先行。
丝丝的痛感瞬间袭来,夏侯湛哭笑不得,随即追了上去。
有人欢喜有人忧,与此同时,皇宫之中已经乱作一团。
“皇上,现在元帅府和湛王府已经人去楼空,和湛王有关系的人全都不见了。”
齐天一挥广袖,桌上的奏折掉了一地。
“哼!他倒是够义气。”
“现在不敢声张,所以微臣没有贴出告示,生怕被别国知道后对大齐不利。”
“嗯,这样做是对的。”齐天大为赞成。
“只是。”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萌生心头,现在不免有些后悔,现在就和夏侯湛撕破脸未免有些太早了。
“虽然皇上先前已经交代好了,可是依旧有不少湛王的旧部将连夜带着兵马家眷投奔于他,湛王以荆州为根据,独挑大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