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们自然是可以,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霍香开口道。
“只要小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算千件万件也行啊!求小爷发发善心救救我们吧!”
那男子说完,后面几个年轻男子又跟着接连跪地磕头。
“你们以后不许狂妄自大,不许到处欺负人。我看你们穿着华贵,想必是富贵子弟。若真是有心,就将钱财救助于难民吧!”
霍香语重心长的说着,百姓生活最不易,就像那个大伯,年过六旬仍是食不果腹,三餐不能温饱。
“谨遵小爷教诲!老板,以后在酒楼门前加一口大锅,搭建一个凉棚,免费施粥。”
几名男子将身上的银票全都拿了出来,看起来数额甚多。
“好好好!”
酒楼老板连声应着,今天的稀奇事儿太多了!
霍香见此心情大好,“小二,你去山下采一种草药。”
“客官,小的并不识得草药啊!”
店小二犯了难,让他找郎中还好,他字都不认得几个又怎么会看医书呢?
“你出门不用远走,顺着溪流看去,猪吃什么你就给他们吃什么。”霍香朗声说道。
“啊?”
众人一齐长大了嘴巴,就连小鱼也惊讶不已。
霍香抿唇一笑,这紫苏能散表寒,最是能解鱼蟹之毒。那几个年轻人毫无顾忌的狂吃一堆鱼蟹,鱼蟹乃寒凉之物,吃多了肯定会受不了,自然不是店家的东西做的不干净。
不一会的功夫,小二果然抱回一堆草叶回来,煮水之后给那几人服用后果然就好了。
霍香和小鱼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带着人匆匆上路去和他们会合,听说先帝在位时十分器重夏侯湛,不仅在京城赐了王府还将荆州这富饶之地给了他。
以前齐天十分依赖于他,夏侯湛才一直居住京城,没有亲自到这。
“这个大哥,前面怎么那么人?水泄不通的,根本就过不去了。”
霍香和余小鱼刚到荆州地界以后就看见前方一群人,黑压压的围在那里,热情高涨的欢呼着什么。
人太多了,仔细听又听不见。
“这你都不知道?荆州首富的公子沈俊在这里举办才艺大赛,听说第一项比的就是喝酒,俺们字都不认得几个没法跟着比才艺,这喝酒可是很在行的!奖品是一万斤的米粮啊,这辈子都吃不完,我先走了。”
身穿粗布衣裳的男子似乎是从远处慕名而来的,一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完又着急的走了。
“霍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余小鱼踮起脚尖望着前面的人群说道,刚才那个大哥可是刚一进去就被挤没影儿了。
“现在无路可绕,不如就过去看看吧。”
霍香望了望,实在是没有别的路可走,正好歇歇脚等等他们。
“好。”
余小鱼紧紧攥着霍香的衣袖,两人肩并肩的一点点走进了人群中。
“想不想参加?”
两人挤的满头大汗,终于挤到了前排,霍香感觉这比打架都累。
不过这大赛貌似有点意思,不愧是首富之子举办的,出手真是阔绰。
“啊?我可不会喝酒啊!”
擂台之上,一坛一坛的美酒堆的老高,直接看的人眼睛发晕。
“霍姐姐,你想参加?”
霍香抿唇笑笑,却没说话。
一阵阵清风拂过,各种酒的酒香融入进清新的空气中,还没喝呢就已经让人深深沉醉。
擂台之上,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大摞的碗,旁边就是已经准备好了酒。
“能有这么多的友人前来在此一举,沈某实在是倍感荣幸之至。只要哪位朋友能在今日的任意一项比赛之中胜出,脱颖而出者那就可以把一万斤的米粮带回家。别的不多说,比赛就此开始!”
是任意一项比赛胜出就好!霍香感觉机会又多了很多。
男子身后的家奴将准备好的万斤米粮就放在了擂台后面,民以食为天,擂台之下的男男女女着实已经按捺不住了。
霍香微微踮脚,绝美的小脸一仰,延展出一大片雪嫩的脖颈,惑人极了。
突然肩头一紧,一股熟悉的清新味道窜入鼻腔,霍香猛地回头,那张俊颜瞬间在眼前放大。
“小东西,你想去参加这样的比赛?”
宽厚的大手紧紧揽住她那纤细腰肢,生怕她被周围的人撞到。
霍香咬咬唇,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她确实不胜酒力,前几次都是吃了这亏才被他给欺负到。
“没有,我就是看看热闹,夫君,这荆州还真是不错。”
“哦?此话怎讲?”
“一个比赛都弄得这么隆重,想必这里的百姓生活的不错。对了,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霍香回头一看,大批人马全都被堵在后面,如果人少倒好,如今看起来有些太扎眼了。
“确实有一条,不过有些偏僻。”
“没事,咱们走吧。”
夏侯湛点点头,揽住她的肩头挤出了人群。
齐天万万不会想到他们如此多的人会选择走小路,这里人山人海,短时间内不会散去,就算齐天的追兵赶来也断然是过不去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跟在两人后面,朝着荆州的府邸而去。
“你听!”
没走多远,霍香突然放缓了行进的速度。
夏侯湛也听到了嘈杂的喊叫声,两人还没有任何举动的时候,只见一帮体魄强健的男子拖着一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伯在前面走。
后边的那个穿黄色衣裙的姑娘拼命的在后面追,那姑娘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霍香水眸一瞪,看了看身旁的夏侯湛。
“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爹吧!”
那姑娘已经哭得眼睛红肿,天气炎热,正巧路过了这里那几个人似乎有停下来喝口茶的意思,女子看见两人好似终于见到了亲人一般!双目通红,眼巴巴的往这边望着。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会有这种事,离这不远处正是刚刚比赛的地方,人来人往的他们居然还如此的恶劣!
霍香最看不惯欺负弱小的了,在古代若不是富户家的女子,根本就不被重视,更不用说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和这个布衣姑娘了。
霍香刚要出手,却被夏侯湛拦住。
“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香觉得很有道理,愤怒的眼神一直看向那边,随时准备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