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慌张?”男子手持着宝剑缓缓起身。
“回皇上,霍大人被劫走了!”
“怎么回事?”
齐天脊背一凉,香儿一向最重清白,他只是想吓吓她而已,没想到她真的没开口求他,听见劫走二字,夏侯湛那张冰冷的面容顿时浮现眼前。
“押送霍大人的几个侍卫刚出宫就被湛王的人拦下,无一生还。”
“岂有此理,立即命人将那二人抓回来!”
“是!”侍卫立即领命而去。
齐天扶额坐下,李夫人说的何尝不是实话,但是夏侯湛实在是一块心病,并不是金银厚禄所能收买的,早晚有一天他会不为所用。
现如今边境战事刚刚平息,确实不敢大张旗鼓的捉拿他。
与此同时,皇宫外。
“夫君,都怪我不好,是我给你带来麻烦了。”
霍香咬咬唇,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挥着广袖擦了擦汗。
两人坐下皆是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不出一会的功夫便已经逃离皇宫人马的眼线。
瞧见那莹润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夏侯湛心尖一痛,随即放缓了速度。
“香儿,别这么说,是那齐天逼人太甚。”
男子脉脉含情,单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主子!”
熟悉的声音入耳,霍香抬头一看,倍感惊讶。
他们俩怎么来了,孩子呢?
程洪和韩清见到两人立即飞身下马,躬身一抱拳。
“王爷,属下等已经按您的吩咐将小王爷和霍老元帅等安顿好,是否现在就出发?”
“香儿,以齐天的脾气一定震怒极了,京城已经不是安身之所,愿意跟为夫去封地么?”
夏侯湛翻身下马,走到她的马前伸出那宽厚的大手。
霍香点点头,“天下之大,只要有你们在便都是家。”
话落,夏侯湛哈哈一笑,程洪和韩清对视一眼,心中澎湃极了。
一行人日夜兼程,成功躲过了齐天的追踪,终于快要赶到荆州。
“夫君,咱们人太多,还是暂时分头行动吧,到前面再会合。”
“好!”
霍香带着小鱼领着一些随从率先绝尘而去,夏侯湛带着余下的人一边缓缓前行,一边提防着齐天人马的偷袭。
“啊!那是什么?”
走出没多远,小鱼骤然大叫出声,只见不远处的溪边有一抹黑色的影子。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只见一只肥硕的野猪捕到了一条肥美的大鱼,美滋滋的上了岸,似乎并没有功夫去理会她们俩的存在。
“别怕,那是野猪。”
野猪的攻击性也是不容小觑的,但是霍香看她十分害怕的样子没敢说出来。
山下,酒楼内一大早就来了一群穿着华贵的年轻人,霍香和余小鱼路过此地,正好进去歇歇脚,买点吃的一会带给他们。
“客官们,菜来喽!这海鲜可是新捞上来的,本店应有尽有,各位公子请慢用!”
店小二又端上了一盘大闸蟹,躬着身子满脸笑意,桌边上蟹壳虾皮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先喝点茶吧。”
霍香点了几道清淡的小菜和清粥,等菜的时候不禁往那几个人那边看了几眼。
余小鱼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倒茶,两人仍是男子的打扮,进门时却依然引人注目,尤其是霍香那一身劲装,给人一种十分飒爽朗逸的感觉。
“这个小兄弟,是不是馋了?要不我掰个大腿给你尝尝?”
其中一名正吃的津津有味的年轻男子转过头时正迎上了霍香的目光,十分讽刺的说道。
这可是湛王的王妃,会缺你一个螃蟹大腿吃?
余小鱼十分气恼的将手中的茶壶顿在桌子上,横眉立目的看向那几个人。
和那男子同桌的几个年轻人见状,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齐齐看向这边,一副不服就打架的样子。
这时,门外的一个乞丐模样的老人家端着残破的饭碗走了过去。
岂料,被那男子推了一把后直接嫌恶的轰走。
霍香运着内力伸手一挥,老人饥肠辘辘,骨瘦如柴,踉跄了几下总算是站稳了。
“大伯,想吃什么尽管点。”
霍香扶着老人坐下,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递给了他。
“谢谢,谢谢!”
老人老泪纵横,连连道谢,看的霍香和余小鱼一阵心酸。
“呵呵,阁下太客气了,我倒是也想掰个大腿儿给你解解馋!”
霍香清脆的声音响彻酒楼,在一旁算账的掌柜也向这边看了过来。
霍香与余小鱼并肩坐在一张长条凳子上,话音刚落,就在那几个年轻人嘲笑她不知好歹的时候,霍香长腿一伸,只见旁边那张闲置着没人坐的凳子腾空翻转而起。
只听咔嚓一声,翻转不停的凳子吧唧掉下来一只腿。
霍香抬脚将地上的凳子腿捻起,还带着木刺的凳子腿瞬时向那几个年轻人飞去,直接掉到了一个已经吃光了的空盘子里。
“小二,这只大腿记在我的账上!”
美目流转间,万千风化!
“好嘞!客官!”
店小二足足惊呆了好一会,看来以后都不能以貌取人了,这哪是柔弱小生啊!
那几名年轻男子已经被吓得不轻,刚刚店小二又十分应景的应了一声,他们顿时觉得呆不下去了,也不敢呆下去了。
几人对视几眼,十分默契的灰溜溜的离席准备开逃。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还没等迈出门槛,几个年轻人中的一个男子突然抱着肚子哭爹喊娘,已经站都站不住了。
其余几人刚要去扶他赶紧走,也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袭来,简直是站与坐都不能缓解。一时间几人瘫坐到了酒楼门口。
酒楼老板慌了神,赶忙叫来了店小二。
“你快去请郎中,没准是吃坏了肚子!”
“好好好,小的这就去。”店小二连忙应着。
酒楼老板自然也不敢声张,几个人在瘫坐在那像极了吃坏了东西一样,脸色煞白。
难道是厨师没处理好海鲜?但是这他不敢说,那几个年轻人像是富贵家的子弟,要是敢提这个头,他们回去以后就一准敢来砸了他的店。
要不是刚才那个公子武功高,怕是也要受欺负了。
“等等,我来看看。”
霍香叫住了小二,放下茶杯起身向门口走去。
“这位小爷你是大夫?你快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你要多少银子都行!”
刚才挑头闹事的男子爬过来,朝着霍香磕头,紧接着后面几人也连连求饶,跪在地上磕着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