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如心情轻松,整个身体就像是那腾空的雄鹰一般,展翅万里江山尽收眼底,振翅一飞九天一冲不费力气。
“潇潇,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柳潇潇好奇的看他:“什么?”
“我想要去参加比赛,我想去滑雪,挑战最高的难度,最陡峭的跳台,我觉得我可以飞到天上去!”
柳潇潇无奈笑笑:“真的这样厉害了吗?”
他开着车,转过头看她,伸手去够她的手,柳潇潇提醒他:“开车呢,你注意安全!”
怕出事,忙把手放到他手心里。
沈宴如指腹摩挲着她细软的手背:“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还可以更厉害,以前没有尝试过的,我都可以去尝试,并且有很大信心可以突破!”
柳潇潇无奈笑笑。
“或许,明天的我们都是全新的自己,永远比今天昨天优秀,希望我能真的成为让你温暖的人,也希望你永远能站在我身侧,与我一同看四季变迁,烟雨绵延……”
两人说笑间已经开上高速路口,忽然一辆车从旁边横插过来,沈宴如忙点了两脚刹车。
同时鸣笛提醒。
前方车辆非但没有让开,甚至还彻底停了下来,沈宴如皱眉,不等他反应过来,前面下来两个西装大汉,一个来到他这边,一个去拉柳潇潇另一侧的车门。
他反应极快,将车门上锁。
车窗摇下来一厘米,保持高度警惕:“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他这边的男人想要控制他没有胜利。
“你把车门打开,我们要找柳小姐上车聊聊!”
柳潇潇转头看她这边的男人,那人正拍着车窗喊她:“柳小姐,柳小姐,你下车,我们老板想见见你!”
柳潇潇摇头,掏出手机输入110:“你们要是还不走,我准备报警了!”
男人愣了愣,缓缓说道:“柳小姐你可以报警,但是我们还会有其他人来找你的。”
柳潇潇保持冷静:“我可以去,但是我去之前应该让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吧?我也好知道我去了有没有危险,去干什么?上来两个陌生男人,逼停我们就要带走我,我怎么可能跟你们走,你当这里是金三角,没有王法吗?”
男人迟疑开口:“柳小姐听过法国法兰西家族吗?”
柳潇潇沉吟:“这不是法国古老的王族之一吗?早就不存在了,你是要考我世界史?”
男人摸了摸鼻子:“不是开玩笑的,我们老板是王室后人,是这个家族之长!”
柳潇潇脸色变得严肃:“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您,和您的母亲,都有关系!想知道具体细节,您下车上前面见见我们老板,一切都明了了!”
柳潇潇看着前面黑漆漆的宾利,玻璃贴了膜,她什么也看不到。
脑子里忽然想起柳资那通电话:“最近有什么人来找过你吗?”
鬼使神差的她解开了安全带。
沈宴如按住她手:“不行,危险!”
车外的男人喊:“你们可以把车子停靠在一边,一起过去!”
当两人坐进宾利车时,车上的无关人都下车候在四处,只留下一个四五十的法国男人,不,确切的说,他的五官有些东方血统,看上去像是一个混血儿,尤其是褐色的眼睛,和棕色的头发。
见到他的第一眼,柳潇潇忽然发现这个人和自己有几分相像,褐色的瞳孔,和生来都是棕色的头发,上学的时候,许多人都羡慕她将来不用染头发了,且还有人认认真真的问过她是不是混血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怦怦跳个不停,在男人看向她时,忙收回了目光。
“请问你找我什么事情?”
“潇潇……”
男人张口,是不太标准的中文,柳潇潇身上一阵鸡皮疙瘩,不是不舒服,而是预感到男人说的话,似乎会改变她现有的认知,无知的未来带着恐惧正在前方徘徊,等待她一头撞进去。
“你长这么大了?”
男人百感交集的声音,让沈宴如皱了皱眉。
“请问你是?”
男人看了一眼他,上下逡巡的眼神充满了挑剔:“你是潇潇什么人?”
沈宴如莫名其妙回答:“你又是潇潇什么人?”
“我?”
男人笑了:“呵呵,我是他亲生父亲,你呢?”
这一句话,像是一个鱼雷投进深海,安静的时候是一直在下沉,到了一定海拔轰然爆炸,掀起巨浪席卷四周的生物。
柳潇潇手指收紧,她的预感忽然变得准的吓人,沉默着看着男人的侧脸,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眼窝凹陷的弧度,和自己像极了。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说她生的艳丽,像个新疆人,她以为是柳资的隐形基因好,现在她明白了,男人的话,似乎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她从小没有爸爸,母亲也从来不谈这个人。
她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个男人忽然跑出来抱住她说是她的爸爸,曾经做梦梦到过,也看到别人的爸爸幻想过,直到逐渐长大,已经被其他的事情填满生活的自己,对父亲的渴望已经完全淡去时候,这个活在梦里和幻想中男人,出现了……
“你怎么证明,怎么证明你是潇潇的父亲?”
沈宴如显然也被眼前的事情雷到了,潇潇的父亲,怎么会是一个法国人,还是王室后人,这……
他发懵,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大可能,可柳潇潇一直没说话,他也没有底。
男人递过去一个文件袋:“来之前,我已经叫人做了三轮化验测试,潇潇是我的女儿,千真万确!”
三轮测试?
对啊,法兰西家族是个大家族,怎么会允许血统出错?
沈宴如看完化验单,眼神询问柳潇潇。
柳潇潇拿过去扫了一眼,看到男人的名字,默念了两遍。
“原来我有父亲?原来我的父亲叫凯瑞?”
凯瑞舔了舔唇,眼睛酸涩,努力睁开转向别处:“孩子,爸爸,来晚了!”
柳潇潇安静的把化验单装起来,放在一旁,一切平淡的像是极寻常的事情。
“二十三年我都是没有爸爸的孩子,现在你出现又是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