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军脸色铁青,转头对傅霄雲道:“老大,我什么来历你最清楚,我不认识这个女人,胡搅蛮缠,给她丢出去!”
陈苒苒厉喝:“你们敢?计算毕盼认错了人,你也不能说把她丢出去这样的话啊!”
毕盼惨白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邵军:“哥哥,你以前最疼我的,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怎么变成这样?”
华盛杰推了一下眼镜,盯着邵军的眼睛,若有所思。
“邵军,既然她不是你妹妹,还缠着你没完没了,给她点厉害瞧瞧?”
邵军转眸:“你想给什么厉害?”
陈苒苒一双眼瞪得凶狠:“你们敢?没有王法了?”
华盛杰呵呵一笑:“没有,我们就是说个笑话,刚刚问到她哥哥原来是做什么的?警察?是不是?”
毕盼刚要点头,邵军突然一巴掌甩上来:“你想害死老子?老子什么时候当过警察?”
毕盼的脸被打向一边,嘴角流下鲜血,她后槽牙都松动了,眼泪一颗接一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苒苒没有护住她,邵军动作太快。
“怎么样?毕盼,你没事吧?”
毕盼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水。
华盛杰笑的温和:“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呢?还是个孩子,你真舍得?”
邵军别过头去:“她想害死老子,杀了都不为过。”
华盛杰点头赞同:“有道理,很有可能这个妹妹是敌对派来离间你和老板的,老板身边有你一个贴身保镖,什么危险都近不了身,所以才会先从你身上下手,邵军,你说对不对?”
邵军扫了他一眼,眉眼之间都是戾气。
傅霄雲一直没说话,燕熠琝也没说话,只有毕盼不断的哭声在前厅响起。
陈苒苒气愤的不行,吼了华盛杰一通:“你是不是有病?你们是什么黑社会吗?为什么要这么编排一个小姑娘,找亲人有错吗?我还是来找我的闺蜜的,怎么了,你们是不是也要觉得我是什么敌家派来离间你们的?”
“笑死我了,你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组织?说你以前是个警察,你还动手打人?怎么了,警察丢人?警察抛你家祖坟了?”
听着陈苒苒的话,华盛杰的脸色变了变,身后的人也一脸严肃盯着陈苒苒,陈苒苒一瞬间觉得周身寒凉,好像自己说对了什么。
邵军咬牙切齿,警察不丢人,他吗的丢命啊,他想像甩毕盼耳光一样甩陈苒苒一个巴掌,燕熠琝一步上前,一记眼刀飘过来。
邵军忍住动手的冲动,退后两步,突然朝着傅霄雲跪下:“老大,当年是你救下的我,我跟在你身边十多年了,如果我要害你,不至于拖到现在啊!”
陈苒苒就是不懂了,为什么认个亲就是要害人了?
她还要说话,燕熠琝突然轻笑一声。
“行了,毕盼是我带来的,她哥哥我也认识,确实不是邵军,这孩子找哥哥找的走火入魔了,别介意,我这就带她们离开!”
说罢,他拉着陈苒苒就要走。
陈苒苒莫名其妙,怎么就不是了?
再说燕熠琝什么时候认识了毕盼的哥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霄雲突然喊了一句:“慢着!”
燕熠琝扭头看他:“大哥,一家人,不要上头了……”
陈苒苒看看燕熠琝又看看傅霄雲,什么一家人,毕盼找哥哥,和他们一家人有什么关系?
傅霄雲面色沉沉:“把你老婆带走,一家人,不上头,其他人,留下!”
燕熠琝与傅霄雲对视一分钟,不肯退让:“毕盼不走,我老婆不能走!”
陈苒苒重重点头:“是的!”
还是和自己生活了八九年的人懂她,毕盼现在受伤了,她怎么可能把一个女孩子扔到这里,万一她不在,毕盼再挨打怎么办?
傅霄雲淡声回他:“好啊,那坐下来,一起看看?”
燕熠琝咬牙:“大哥,一家人没必要吧?”
“弟妹喜欢欣赏,我成全她,怎么了?”
两个男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气氛让陈苒苒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你们真的要乱来?她一个女孩子,来找哥哥而已,是怎么惹到你们了?”
她看着傅霄雲,心底生出了恐惧。
“弟妹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把她留下来问几个问题而已,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傅霄雲整理自己的袖口,看也不看她。
陈苒苒明显能感觉到傅霄雲生气了,好像她再多说一句,立刻会看到血溅当场的惨剧。
“真的就是问几个问题?”
与害怕比,毕盼的安全更重要,大家都是来自于一个地方,都是来找人的,且在雨中相遇,看到她蹲在那里孤零零的样子,她就想到了柳潇潇,当初她落水,也是孤零零的在浑河中漂着。
傅霄雲没再说话,显然耐心已经耗光。
燕熠琝拉了一下陈苒苒:“没事的,大哥不会伤人,知道是我们的朋友,会给这个面子的!”
这话是对着陈苒苒再说,好像也是在提醒傅霄雲,更是在安慰毕盼不用害怕。
陈苒苒还是不放心,燕熠琝补充一句:“如果你不走,大哥真的生气了,后果就会比现在严重,你不想看到毕盼再被打吧?”
陈苒苒忽然想到了这个局面,也许柳潇潇可以出面,毕竟她现在是傅家大少奶奶,是傅霄雲的妻子,虽然她不知道柳潇潇怎么就成了他的妻子。
“好!毕盼你别害怕,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终于松开手,快步往外走去。燕熠琝在后面紧追几步。
出了前厅,陈苒苒看了眼玻璃房上面的雨水,雨还是下的很大,她一转头在廊下找到雨伞,撑着伞往外跑。
燕熠琝追上来:“你干什么去?”
“燕熠琝,我们快点去医院找潇潇,潇潇在的话,傅霄雲一定不会草菅人命的!”
燕熠琝拉住她:“你等下,我叫司机!”
司机很快开车过来,两人上车,燕熠琝拿出毛巾给陈苒苒溅到胳膊上的几点雨水擦拭干净。
“我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草菅人命,他明事理的!”
陈苒苒冷哼:“明事理?刚刚在里面我都听到了,他们就是黑SH,那么忌讳警察,绝对不是好人!”
燕熠琝扶额:“不是的,大哥每年捐给贫困山区千万,帮助许多农民脱困,他是他们的恩人,你怎么能说不是好人?”
陈苒苒抓住重点:“所以你知道他是黑S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