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焕忙拉开后座:“许总,我们的车停的远,我去开过来你还要等一会儿,现在你这个情况,不能再站着了……要不咱们就让柳秘书捎一段吧?”
柳潇潇刚要说话,男人的头无力的偏向她的肩膀:“你,不会介意吧?”
柳潇潇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后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不介意!”
小丽很识相的自己打车走了,车内就剩布莱恩开车,陆之焕副驾,许衍霆和柳潇潇坐在后排。
“许衍霆,你,你还这么疼吗?”
靠在她肩膀闭眼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嗯……”
柳潇潇抿唇:“还是去医院吧,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不等许衍霆说话,陆之焕立刻否定这个提议:“不行,我们许总最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了,之前都是不得已才住进去,你知道他有洁癖吧,我估计今天就是站的太久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柳潇潇皱眉:“真的?他疼的很严重,都坐不直!”
陆之焕下巴一扬:“柳秘书,我们不是挟恩以报,但是许总现在这样,你想想是因为什么,就让他靠一下怎么了?”
男人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自己助理的侧脸想着是不是该给这小子加薪了……
柳潇潇无言以对,但还是生气。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可是他太气人了,还给别的女人买金步摇,不让秦香离开就算了,还送她那么贵重的礼物,你叫我怎么感激他?”
陆之焕瞪眼,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柳秘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许总是要给秦秘书送礼物了?”
柳潇潇哼了一声:“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要不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去坏了你们的好事,现在恐怕已经送出去了!”
陆之焕拍大腿:“你眼睛近视了?有时候看到的都是假象,你要用心去体会!”
柳潇潇懒得和他废话,偏头看男人的脸,他的唇色不太好看,眼睫长长的盖下来,在下眼睑处映下一片阴影。
正在她瞧的出神时,男人忽然开口说话了。
“秦香是自己坐过来的,金步摇是买给你的!”
低沉暗哑的嗓音,像是带了电流,从她的耳朵边钻进来,她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她做解释。
原来都是她想多了,事情真的不是看到的那样子?
他们明明还在冷战,他怎么会给她买东西?
“我凭什么相信你?”
男人稍微坐起来一点,睁开眼,目光清澈,一眼就将她望了个底。
“那你说说,你拒绝我去陪别的男人怎么回事?”
柳潇潇啊了一声:“我,我们不是在冷战吗?”
“所以,当我有意求和你也不接受,还和别的男人牵着手搂着腰在我面前翩翩起舞?”
他的眼睛瞳孔收缩了一下,眼睛小了一点,凝着她的目光,攻略性十足。
“我……我要你让秦香离开,你不同意,偏袒另一个女人的是你,我怎么不能和沈宴如一起出席品鉴会了?再说,他先和我说的,你之前也没和我提过,我都答应了沈宴如了,还有,我和沈宴如是清清白白的好朋友,坦坦荡荡!”
不像你,渣男!
许衍霆哼了一声:“清清白白的好朋友,就是花一千一百万给他买玉扳指的清白吗?”
一想到孩子不是他的,很有可能是沈宴如的事情,他就十分恼火,虽然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不会改变要她的决心,但是孩子的亲爹是沈宴如这个事情,他还是十分介意的,毕竟,沈宴如和他,多少还是有点竞争力的。
柳潇潇无语:“我什么时候说过是给他的?你哪只耳朵听见了我说要给他了?”
许衍霆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我还看到你把礼盒放到他手里,笑的很开心!”
柳潇潇气结:“好好好,我就是给他的,那你还给我!”
说着,她就伸手去抢,许衍霆手指一缩避开她的手,她不依不饶的追着不放:“给我啊,我拿去给沈宴如!”
男人似乎真的生气了,忽然按住她的手,将她往身前一拉,她便猛地跌入他的怀抱。
“再说一次,给谁?”
他的眸子危险的眯起。
“沈宴如啊……对了,沈宴如什么时候离开的?我还没有和他说再见?”
这会儿想起来似乎有些晚了,她连沈宴如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有点过意不去。
眼前一黑,男人身上的气息忽然加重,唇上柔软炙热反复摩挲。
她用了五秒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是又被某些人亲了?
“唔”
本来是想说话的,结果一张嘴,倒给了男人机会,后面的话尽数被别人吃进肚子,连带着舌头都快保不住。
他的动作不温柔,带着报复性或者惩罚性的用力吸吮,柳潇潇吃痛闷哼一声,一巴掌就要打在男人头上。
他就像是后面长了眼睛,忽然钳住她的手腕,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
柳潇潇反抗无果,只能上腿,刚刚蜷曲准备蹬出去,男人眉头一皱,闷哼一声,像是伤到了肋骨。
柳潇潇纳闷,她明明还没蹬好吧?
但这么一闹,她也不敢再乱动,放弃抵抗的时候,显得乖巧又温顺,男人睫毛动了动,逐渐放轻了动作。
两人沉沦的时候,布莱恩突然大喊一声:“大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后视镜里看不到柳潇潇的脸,只能看到她上半身被男人压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陆之焕恨不得一脚把他从驾驶座上踹出去,要不是看在他还在开车,掌握了四个人的命运的份上。
等不到后座女人的回答,布莱恩刚要靠边停车,陆之焕眼疾手快,“啪嗒”一声按下了中间隔板的开关。
“老布,好好开你的车好吗?高峰期,不能随便停车的,柳秘书和许总商量事情呢?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布莱恩将信将疑,但看到隔板降下来还是不放心:“你动我隔板干什么?”
说着又要升上去,他和大小姐在许衍霆和陆之焕的手里,吃过多次亏了,现在他对这两个男人没有任何信任。
说着就要去按开关升起挡板,陆之焕忙捂住按钮:“老布,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你是我见过最难带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