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一分神的功夫,一辆保时捷就插到了他们前面。
陆之焕指着路况:“你瞅瞅,这一会儿工夫,叫多少车超过去了,你这个开车法儿,什么时候能回到家?”
男人,不能说不行,不能听不行,当然,也不能被人嘲笑车技不行。
“坐稳了,敢插我队?”
布莱恩铆足劲和保时捷飙上车,陆之焕长出一口气,心道,许总啊许总,我这个工资不涨的话,很难说得过去了。
被惦记给人涨工资的许总,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不知道以前拥着这个女人是什么感受,亲着她的红唇时是什么心跳,但现在,真的快要了命了。
直到被女人抓住了手,他才离开她的头,眼中的情欲沉淀的浓厚,看着女人面若桃花,嘶哑着嗓音。
“怎么了?”
柳潇潇喘着粗气,胸腔的氧气终于得到补给,咬着唇,嗔了他一眼。
“车上啊……”
许衍霆嗯了一声,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潇潇坐起来,整理衣衫和头发,好不容易才稳定呼吸,才缓缓侧头看他,他还是刚才的姿势没有变,只是目光一直跟随她的动作,没有离开。
“好了,玉扳指本来就是给你买的,苏瑾安看好了,我是从他手里抢过来的,顺便给沈宴如拿着一下!”
男人眨了一下眼睛,里面像是孕育了春季万物的生长,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柳潇潇别过头去不看他,不然心跳始终无法正常运作。
“三天后真的要办婚礼?”
他们家的情况,怎么可能要他们两个办成?
男人深吸口气,靠在椅背上,说的却是另一个话题。
“自动化管理这个科目,上学的时候我没有选修……”
“什么?”
柳潇潇不得不再一次看过来,满脸问号。
男人挑眉,很是无奈:“所以,结了婚以后,我大概再也不用被迫学习自动化管理!三天后,当然要办!”
柳潇潇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婚宴和自动化管理有什么关系?
再说,怎么忽然扯到自动化管理?
“我和你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你的秘书不走,我不放心!”
柳潇潇坚持原则,虽然当初说要结婚的是她,说什么都不管了要嫁给他的也是她。
但是,真到了这个份上,她发现还是没办法做到什么都不管,他是她所有感情的倾泻口,心心念念多少年的男人,多少个青春的岁月给了他,所以,怎么可以容忍,别的女人来和她分享呢?
这是原则上的事情吧!
“你是在吃醋吧?”
男人的嗓音清澈了些许,柳潇潇冷哼:“随便你怎么想,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女人,我要收拾她!”
“你知道,我柳潇潇一直都是有仇必报的,她做了什么,我都记得呢,即便你把她留在你身边,也不会妨碍我动手,即便你的妈妈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也不能阻止我展开报复性打击!”
她淡淡说着这些听起来十分狠毒的话,但许衍霆并不怀疑她的决心。
“暂时还不能动她!”
柳潇潇震惊:“你不撵她走,还要阻止我?”
这简直太没道理了,这边搂着她亲,那边又不答应她的要求,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许衍霆转着刚刚戴上的玉扳指,沉声:“我说的是,我这边,不能让她离开,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我发现,许骁的数据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流向苏氏,而苏瑾安和秦香两人,私下关系不错……”
话说到这里,就不必再说了,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何况柳潇潇之前还分析过苏氏最近翻身的几个项目,在数据上早就察觉出来蹊跷。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所以,你要将计就计?”
男人墨黑的瞳孔望过来,迎上四周不停变幻的灯光,像是收纳了火树银花一般,一路绽放不停。
“现在不和我冷战了吧?”
柳潇潇抿唇:“这么简单的事情,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害得她这一个星期,做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致,只能逼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没休没止的忙碌,才能将那些不快暂时忘记。
“怪我!”
就是怪他,要不是看到沈宴如的出现,他大概还会觉得解释这么多,都是多余的。
而柳潇潇身边出现了别的男人,他才惊觉,原来,太自负也是可能会失误的。
柳潇潇倒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干脆的承认错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个,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我不信任你,还爱使小性子……”
嘿,真是奇妙极了,许衍霆的眉目舒展开,心情忽然就像是那天上飘着的白云,轻飘飘的,当然是白日里的,现在的天空,只有星辰。
原本气鼓鼓的女人,在反省啊,还知道找自己的错误,原来,两个人吵架,只要他先低头,她也会低下头来和他交颈而诉,矛盾便烟消云散了……
这个可比自动化管理容易多了不是?
“那三天后的婚宴,还有问题吗?”
他趁热打铁。
“没有,只是你父母那边……”
“他们不用知道,知道也不能阻止!”
“哦……”
“那登记领个证,有问题吗?”
“没有,不过,你这算求婚吗?没有戒指没有鲜花?”
男人挑眉:“我记得,求婚的人是你,被求婚的是我,我只是在提醒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柳潇潇啊了一声,这个……
“唔,你说得对,鲜花呢,戒指呢?你跟我求婚,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男人忽然想起来,感觉自己亏了一个亿。
柳潇潇抱手,气鼓鼓的转头:“我不是抱着一个胖娃娃?那不比鲜花和戒指贵重?千金难换啊,男人!”
许衍霆轻笑,刚要说话,车子忽然急速刹车来了个大转弯,柳潇潇没留意,顺着惯性,突然甩到了他这边,他慌忙抱住人,升起隔板,双眼已经含了怒意。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