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须假借他人力量,凭我一人之力,便足以将尔等诛杀!”
“纵你力大无穷又如何?不过是体魄强健些的废柴罢了,一张定身符便足以要你性命,你又能……”
这弟子话音未落,便看到一道虚影向他冲来。
他的符纸尚未催动,再次看到李牧时,他的脑袋已经被李牧提在手中。
李牧脸上的笑容在他眼中显得无比狰狞。
‘嘭’
他的脑袋被李牧活生生捏爆,身体颓然倒地。
众弟子急忙催动符纸。
台上的霍成才再次站了起来,在其他弟子的搀扶下,显得气定神闲,指挥若定:“杀了他!”
霍成才一语落下,符纸如雨点般向李牧飞来。
李牧视若无睹,抽出霍成才洞府中的横梁,舞的虎虎生风。
所过之处,皆被打成血雾。
一众符箓堂弟子的符纸,尚未靠近李牧,便被他的法体湮灭,变成一张张废纸,落在地上。
“我的符纸为何靠近不了他!”有的弟子临死前,不甘心的大吼着,觉得没有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实力。
“法体?”
“他竟然炼出了法体!”
不少弟子见势不妙,开始借机逃窜。
法体面对他们手中的普通符纸,根本就是降维打击,杀他们跟杀鸡一样简单。
李牧踏步向前,无人能挡。
前进了不到一丈距离,掌间的房梁已被打断,便随手抓起两个人充作武器,肆意挥砸。
李牧的招式毫无章法,但他力大无穷,符箓堂的弟子们竟无人能挡。
又往前进了几步,又死了几十个符箓堂弟子后,已经没有人敢再挡李牧的路了。
李牧每往前走一步,符箓堂的弟子便往后退一步。
霍成才还在擂台上大喊着:“杀了他,快杀了他。”
他的嗓子已经嘶哑,加之身受重伤,看起来可怜至极。
但已无人听从他的命令。
副堂主的命是命,他们自己的命也是命啊。
在霍成才惊恐又绝望的注视下,李牧一步步来到他的面前,表情沉静似水。
霍成才很想跪下求饶,可是他被人搀扶着,跪不下去。
忽然想起头顶还有高层在观战,刚刚弯下去的腰,又直了起来。
“你以全盛之姿,打我重伤之躯,便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霍成才依旧大义凛然。
李牧突然发笑。
只觉这人的无耻已经到了令人钦佩的程度。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霍成才皱眉道。
李牧脸上笑容更甚。
霍成才愁容满面,眼神闪躲:“李师弟,不,李兄。其实你我之间,是有一些误会,我突然想起来,我弟弟应该是自杀,而非你所杀。”
“给你带来如此多的困扰,实在是弟之过也。”
李牧闻言,顿时仰天大笑:“霍成才啊,霍成才,你可真是一个妙人。”
霍成才脸上赔笑,还不等他说话,李牧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天灵盖上。霍成才顿时笑不出来了,惊恐的涕泪横流。
李牧面色阴沉如水:“当初你要杀我的时候,便是这样将手搭在我的天灵盖上,我侥幸逃脱片刻,最终还是被你所杀。”
霍成才的脸上,鼻涕和泪水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只顾哽咽着道:“李兄啊,你一定是记错了,没有这回事吧,我向来都是敬仰你的。”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
李牧平静的道:“但我记得清楚。这样吧,我数三声,你要是能跑,我就饶了你。”
霍成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扭动身子。
可两边搀扶着他的符箓堂弟子,臂膀坚硬似铁,将他的双臂死死箍住,让他动弹不得,脸上对李牧露出谄媚至极的笑容。
霍成才顿时心如死灰。
李牧只觉可笑至极,也没了数数的兴致。
‘轰’
一个身穿道袍,须发皆白的老人突然从天而降,漂浮在擂台之上的空中,双目凝视李牧,大有威胁之意。
“放开我的徒儿,否则定叫你……”
‘蹦!’
霍成才的脑壳,在他眼前爆开。
清脆又响亮。
血淋淋一片。
“定叫我怎样?”
李牧双目不闪不避,直视柳长老。
台下的符箓堂弟子瞠目结舌,竟敢公然与柳长老作对,真要一心求死吗?
柳长老怒气勃发,须发皆张:“我本还想留着你,在接下来的宗门大战中将功补过,既然你执迷不悟,便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随后,他便看到擂台周边的符箓堂弟子,一个接一个的身躯爆开,化成血雾。
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台下的符箓堂弟子惊恐四散。
但却都是徒劳,不管他们跑多远。
只要还在李牧视线之内,都难逃一死。
血影法!
凡是沾到李牧血的人,都会被血影法抽干精血和怨气。
李牧先用气血分身自爆,将气血洒到这些人身上,再用血影法,收回他们的气血和怨气。
柳长老双目瞪得滚圆:“竖子!尔敢!”
李牧哈哈大笑,笑的张狂无比:“我有何不敢!老东西,你助纣为虐,欺人太甚,今日定叫你陪我一同赴死!”
擂台之下,十丈方圆,血影浓郁,已无活人。
李牧张口,血影混合着一股朦胧的怨气,化为一道血箭,尽数没入他的口中。
柳长老的心都在滴血,恨意滔天,咆哮间施展袖里乾坤,便要将李牧收入袍中,往后挂在内门,每日惩处,让他求死不能。
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李牧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柳长老飞去。
却仍旧面色平静,不慌不忙。
那道血箭被李牧含在口中,张口一啸。
血箭化作一道血光,眨眼便到了柳长老身前。
“哼,些许小道,也妄想破老夫法体!”
柳长老浑不在意。
‘砰!’
柳长老法体怦然开裂,虚空中出现一道道裂纹。
“怎么可能!”
柳长老顿时瞳孔皱缩,既惊恐,又不解的盯着这道血箭。
血箭太快,他已无逃跑可能。
“放肆!”
高空之上,扁舟之中,一道神音落下。
李牧顿时感觉一股天地威压,将自己攥在掌心,纵使他有搬山填海之力,依旧动弹不得。
柳长老眉心的血箭被天地威压所控,停滞不动,亦有消散迹象。
这口血箭,乃是以李牧性命为引,若是散去,他亦会随之死去。
击杀柳长老,李牧大仇得报,章雨绮的仇报了,他对修仙世界也在没有了任何念想。
化身又如何,章雨绮最后还不是身死道消,不如趁着寿命还在,享受生活。
李牧回到老家,化妆成为一个凡人,过上了普普通通的生活。
修仙,仙途太远,终究不可摸索。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