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欧阳帆，是不是从小的青，额……竹马竹马？”程素忍住心里的吐槽，擦了擦嘴，抬头问路易斯。
路易斯哼了一声：“身份有别，他是少董事。”
她放下刷子，心里忍不住想起了，游戏世界的惨状。
杀人、焚尸、盗窃、绑架、算计、背叛，这些人大多衣冠楚楚，却又实在不堪。能够终止这一切的，只有能更改剧情的欧阳帆。
而三江的总部，是欧阳帆一切灵感和剧情的来源，这些被欧阳董事请来的老朋友里，定然有反派曾敬涛的原型。
“所以，欧阳董事已经知道了？”现在，这位不擅长处理和孩子关系的父亲，正在努力接受超出他认知的事情，并且在能力范围内，给出最大的帮助。
而曾敬涛也是欧阳帆创造的人物，他会把易斯明的妹妹藏在哪？程素的目光落在了路易斯给出的稿件里，也许，答案就藏在董事长亲笔书写的故事中。
“你还不算太迟钝，我原本以为，你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路易斯将这次前来人员的名单递给程素，一个文件夹里都是资料。
程素假装没看到路易斯眼中流露出来的一丝宛如老父亲一样的欣慰，接过名单简单翻看，却发现并没有完全相似的面孔。
她仔细想了想，男主角尹尘也没有对应的人物，那么反派曾敬涛，也可能是以现实中的谁为原型，选取某些人物特点的集合体。
“说起来，这件事本不该让你来办，但是很显然，能拿到的视频资料太少，没有什么明显特征。”
路易斯仔细看了所有程素提供的视频，包括之前曾敬涛举办酒会时，程素近距离拍摄到的影像，却也找不出任何头绪。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和这些人的接触当中，找到和曾敬涛有相同基本特制的人，剩下的调查，我会看着办。”
程素刚答应了一声，就被路易斯从沙发上拎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搭档，而外面那一对情侣、还有玲玲，都是我叫来打掩护的。”
“你的人际关系比我想象中简陋的多，否则我也不需要充当你的搭档。”路易斯看起来对程素的生疏有些不满意。
“他们只是合约关系！”程素忍不住回击，是多么奇怪的人，才会用“简陋”来形容别人的社交圈子啊？！
两人的拌嘴就在见到这些人的第一时间，转化成了同仇敌忾。程素想了很多种可能，曾敬涛的从业经历是最值得参考的点。
但是因为欧阳董事的朋友们不乏这个行业中的佼佼者，同行和年纪，筛选剩下的还有超过20人。
“在游戏世界，曾敬涛是个可以为了生意，抢劫焚尸、买凶杀人的人，现实中这些人里，有没有谁是有案底的？”
程素一边站在路易斯身旁假笑，一边对着这些人笑脸相迎，努力藏好眼神中的打量和猜测。
路易斯很肯定：“有，但据我所知都是经济案件……而且这种东西很难说清，和你描述的并没有相似性。”
程素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阵笑声打断：“这不是蜡笔小程吗？你也在这。”
玲玲穿着一身性感的包臀连衣裙，整个人夸张的像是一朵盛开的花，鲜艳欲滴。
反观程素，这身简直不像是个混迹于时尚行业的博主，像是哪个企业家的女儿，平时不谙世事，现在准备接手家族企业，刚出来见世面。
“三江本来就是我的赞助，我出现在这也是合情合理，不像有些人不请自来。”程素感觉路易斯在旁边戳了她手臂一下，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不过来者是客，两位贵客，请登记。”程素指了指一旁的登记处，玲玲这才转身在上面写了两人的名字。
看见她写字的模样，程素忽然想起，如果在游戏世界，曾玲和曾敬涛是父女关系，玲玲对应的又是曾玲，那么曾敬涛会不会就是玲玲身边这位？
“他们什么关系啊？”程素把头偏向路易斯，咬着牙询问，脸上还得维持职业假笑。
路易斯看了一眼：“你别想歪了，那是玲玲的表叔，亲戚关系。”
末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在……游戏世界，也存在这样的亲缘关系吗？”
路易斯亲眼目睹了程素的消失，现在对于她提到的游戏世界一说，也不得不信，只是就这么说出来，还多少有些别扭。
“不知道，但是何妨一试？”程素想起以欧阳帆的心思，恐怕早就已经认出了玲玲，所以才能将她的部分性格复刻到游戏当中，那么这位表叔，会是大反派曾敬涛的原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