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报响起之后，你们是在哪里见到金秘书的？”程素反问身后随着金可可一路上楼的工作人员。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短短几分钟，面前的金可可变成了嫌疑人：“是在15层的楼梯间，一见面金秘书就说，她听到警报，已经先过来查看了。”
“是啊，是不是搞错了，她怎么可能是嫌疑人呢？”另外一个女生也觉得奇怪：“从那之后，金秘书一直在和我们一起行动，更没时间销赃。”
一旁的IT部门擦擦冷汗，捧着笔记本过来：“我们的监控是被人提前植入了程序，到时间会自己启动，而入侵的端口……就是金秘书的电脑。”
程素点点头，看向金可可：“一切都对上了，你想办法植入程序，到时间就黑掉监控，掩盖自己盗窃的行为。”
“而一旦酒方丢失，大楼警报响起，电梯会停止运行，你选择了走楼梯。却没想到，14层正在维修，水泥未干，无法通行，强行跨过会留下脚印，所以你只能原路返回。”
尹尘看了一眼金可可：“你想要返回上一层，重新进入办公室，不料遇到了从楼上出来的员工，故而只能装作自己是刚好过来搜查。”
金可可脸色灰白，努力想要找出程素话语里的漏洞：“夹层现在还是毛坯，连藏身之地都没有，我去那做什么？”
“而且按照你们所说，如果我真的拿了酒方，也没有能够全身而退的办法，更没有销赃的机会……我可以接受搜身！”
程素看了一眼金可可那标准的得体套装，据她所知，这半张酒方是被装裱在一块A4纸大小的方框中，除非特殊技术手段，否则难以直接破坏，金可可身上连能够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酒方定然不在她身上。
“那你还可以转移东西！说不定，去14层尚未装修完成的地方，或者沿途各个垃圾桶翻找，就能找到被金秘书藏起来的宝贝。”
程素摸着下巴，把自己带入金可可的境况之内，这已经是在事发突然，又没有外援的情况下，能想出来的最优解。
尹尘发话：“金秘书，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就请先在旁边的会议室当中待一会儿了。”
金可可欲言又止地看着尹尘：“我没有拿，我真的没有拿！”她只是接到了东家的电话，过来转交一块硬盘，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成为偷拿酒方的窃贼。
眼看保安已经围了上来，金可可近乎绝望的四下张望，却忽然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影，有一个人，站在人群中，正冷冷的看着她。
金可可神情激动，上前要拉住程素的手：“程素！我知道你和我势不两立，但是我真的没有拿走酒方……我知道，是易斯明！是他用我的电脑植入的程序！”
“停一下！”程素示意保安先住手：“易斯明操作过你的电脑，是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吗？”
金可可冲身后秘书室的人伸手：“把我的笔记本拿来！”
她飞速地翻动着，不久就找到一条记录：“是上周三，八天之前，我因为电脑弹窗广告的问题，向IT部门发起了维修单，是易斯明主动帮忙的，他用了我的电脑。”
尹尘转头看易斯明：“金可可说的，是否属实？”
易斯明分开人群，走到几人面前，他很肯定地点点头：“没错，并且在那之后，我并没有接触过金秘书的电脑，对吧？”
金可可点头：“对……”
“那就请IT部门查看一下，这种即时性被植入的程序，究竟是什么时候接入到金可可小姐的电脑中的呢？”
程素也十分好奇，她探过头来，皱起眉头，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金可可：“真可惜，病毒程序是在上周六才植入的，所以你说的这条，并不成立。”
尹尘嗯了一声：“但是既然有人提出了问题，小明，你需要证明一下，监控被黑、酒方失窃的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在开会，和宣传部的同事们一起，复盘上个月的视频数据，所有人都能证明。”
一旁马上有人站出来作证，并且打开收到消息的界面：“下午的时候，易特助去了一次洗手间，离开大概两三分钟时间，回来之后大概一两分钟，我们休息到了14:30，刚想要继续开会，他就收到消息了。”
“是啊是啊，因为担心所有房间都会上锁，我们急匆匆就离开了会议室，连放在柜子上的手机都没来得及拿，狼狈得很，但是因为时间很巧，所以我们还记得。”
刚说到手机这里，这些人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哎呦，我的客户电话！”商务部的人纷纷往外挤，要返回去拿自己的手机，顿时外面乱作一团。
金可可一脸的不可置信，在被保安堵着进入会议室之前，还企图拉住尹尘：“尹尘！易斯明大学是编程专业，一定是他做的！”
易斯明看了尹尘一眼，耸耸肩，从一旁捡起刚刚因为拥挤掉在地上的手提包，拍去上面的灰尘：“人抓到就好，那我出去拜访客户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