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说再来一次，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来二去，折腾到将近四点。
她在想这个男人怕不是春/药灌着长大的吧。
真他妈，能干。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沈昼的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隔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一点。
厨房里有噼里啪啦做菜的声音，姜软睡眼惺忪地穿着拖鞋下了床，见沈昼拿着平底锅在煎鸡蛋。
他背对着她，但手上的动作很娴熟，手臂因为颠锅的动作肌肉微微隆/起，线条性/感又迷人。
她的身上就罩了一条紫色的袍子，沈昼回过头来看她，目光略过她面前的高耸，喉头微微一动，哑道：“来吃饭。”
“你这么会做饭？”姜软瞥了眼桌上丰盛的饭菜，简直匪夷所思。
“是什么让你这么惊讶？”
“大概是因为……你长着一张吃软饭的脸？”
沈昼权当听了句玩笑话，他解开身上的围裙：“我先去机场。”
她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想让他多待一会儿的。
不过她家距离机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再拖就迟了。
好在还有个送他的理由：“你没车吧这会儿，我送你。”
“好远呢。”沈昼狐狸似的眼睛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嘴上说远，也没半点要拒绝的意思。
明明眼神就在告诉她——快送我，我舍不得。
“不远。”姜软瞥了他一眼，“等着我这么说？”
被拆穿，沈昼也不恼，眸子里笑意更浓了。
姜软突然变脸：“是真的远。嗯，所以你还是自己去吧。”
沈昼出国前，再一次被她气得够呛。
临了要走，他拿着外套站在门口，道：“我这次要在纽约待两个月。”
“那白日的项目呢？”她记得之前研至金融说年后来做她的项目的。
沈昼：“会有别的人和你交接。”
“你就不管了？”
“我倒是想。”沈昼无奈地耸肩，“可是国外的项目没我不行。”
最后，他还阴阳怪气地添了一句：“不像你。”
“我怎么？”
“没我，你还能去找姓何的那个小白脸。”
这满屋子酸不溜秋的味道。
“你放心。”姜软抬眸淡淡地乜了他一眼，“我暂时还看不上别的男人的身体。”
沈昼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
“是要对我负责的意思？”
姜软轻轻抿了抿唇，没答话。
她说自己暂时瞧不上别人，沈昼得了她不另觅新欢的允诺，倒也没那么着急。
“其他的等陆之乔的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再说吧。”他道，“我们来日方长。”
沈昼到机场后给她发了条消息，等姜软回复完邮件，看看时间，沈昼应该已经上飞机了。
她扭头去忙了别的事，就没再想起来回。
上次和游戏公司的赵总闹得不愉快，虽然项目最终是靠秦霜出卖自己给拿了回来，可用的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法子，何总也知道了来龙去脉，尽管并没有问责于她，姜软还是感觉膈应。
秦霜走后，项目交移给三组，为此一组还听了不少三组的风凉话。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方缇喃这样安慰她，“况且你要是真用秦霜那种法子拿下了项目，你们何总打心眼儿里也不会瞧得起你。”
姜软：“我知道，我也不想和那个姓赵的人渣打交道。”
“秦霜呢？走了之后没再来恶心你吧？”
“没有。”姜软摇头，“她这会儿自身都难保。”
“对了。”方缇喃想起早晨姜至给她打电话时嘱托的事，道，“你明晚来我家吧。”
姜软瞥了眼桌上的日历。
明天是除夕。
“行。”她道，“明晚见。”
隔天，整座城市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喜悦之中。
一早她就收到了不少工作上合作伙伴的新年祝福，姜软例行公事地回复完之后，起身去了超市。
遍地都是喜气洋洋，她一个人面无表情地走在超市的过道里，总觉得格格不入。
她随便拿了点日常用品和吃的，勉强把购物车塞满，转身刚打算去结账，突然听见转角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哥，我跟你说，我长这么大没这么猥琐过！”说话的是高子昂。
姜软推着购物车站在拐角处，听见他在和别人打电话。
她在想电话那端的人会不会是沈昼，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在别人家楼底下盯梢就算了，现在还跑到超市来尾随。”高子昂气不过，道，“要真被发现了，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
话音刚落，高子昂就感觉到不对劲。
背后阴森得很。
他试探性转了转脑袋，正对上姜软那张透亮的眼睛。
高子昂一个手抖，差点没拿稳。
“姜小姐，挺巧啊……能在这儿碰见你。”
她扫了眼高子昂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轻声道：“好像应该，也不是因为巧才碰见的？”
猜到自己刚才和沈昼的对话被听完了，高子昂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你没回他信息……现在情况特殊，你的处境比较危险，所以他才让我来当变态……哦不是，当保镖……”
“电话给我，我跟他说。”
虽然是被抓包，但沈昼的心理素质显然很好。
他也不急，等着姜软兴师问罪，结果，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除夕快乐。”
沈昼问：“今晚和谁一起过？”
“方缇喃。”
“嗯，这样。”他拖了一个尾音，顿了顿，又说，“不跟姓何那小白脸？”
姜软：“他约的我明天。”
沈昼：“去做什么？”
“不知道。”姜软答，“总归不会做和你一样的事。”
沈昼忍俊不禁。
挂了电话，姜软把手机交还给高子昂。
“你和沈昼关系这么好。”她随口提了一句。
“是啊，我们认识很久了。”高子昂回忆了一下，说，“我俩高中隔壁班，都是学校篮球队的，算下来也有十年了。”
姜软忍不住揶揄了一句：“他这小白脸的样子，还校篮球队的呢。”
“他可是校队队长，那时候我们学校很多女生喜欢他的。”高子昂没忍住，多说了点，“可惜了，咱阿昼一个也没瞧上。”
“还挺高傲。”
高子昂：“唯独喜欢的那个，纠缠了几年之后跑国外去了……不过不得不说，白月关的分量还是大。这不，一句话的工夫，又让阿昼头也不回地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