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谁能比得上姜大设计师啊。
姜软：全宇宙最牛逼，没有之一。
姜曼：好了，我这会儿要上飞机，落地说。
姜软：这次准备去哪儿找灵感？
姜曼：回国，过段时间空了来找你。
姜软：好。
沈昼停好车，看见她还对着屏幕发呆。
“在看什么？”他把车钥匙放进外套口袋里，侧过脸来眼底含笑地望着她。
姜软摆摆手：“没。快走，真饿了。”
火锅店在商场五楼，路过二楼的时候，沈昼让她在店扶梯口等了会儿。
等姜软再看见沈昼，看见他手里提了个购物袋。
他把东西递给她，姜软抬眸疑惑地问：“是什么？”
沈昼：“你刚才看这套肤护品广告看了挺久，猜你喜欢。”
“虽然很感谢，但是。”姜软顿了顿，“我是在看她的裙子。”
“你喜欢裙子的话，我这会儿托人买。”沈昼说着拿出手机。
姜软：“别了，那款礼服啊，还真买不到。”
沈昼偏过头来：“嗯？”
姜软笑了笑：“Man。Jiang定制款，全球只此一件。”
沈昼不混时尚圈，对设计师和品牌这类不是很熟悉，但这个设计师的名字，他听过。
费劲是费劲了点，但也不是搞不到。
“全球只此一位的姜组长，有资格配得上全球只此一件的礼服。”沈昼说，“我下个月要去一趟意大利，带回来给你。”
沈昼这么说，那就肯定能带得回来，就是不知道又要兜兜转转绕几个弯。
姜软从他刚才的话里抓到了关键词：“你又要出国？”
“是啊。”沈昼微微颔首，“迟早要去做的项目，既然你要跟组，我正好也调一下出差时间。”
闻言，姜软眸光微微一闪：“这是在迎合我的时间表？”
“嗯，当然。”
在讨女孩子欢心这件事上，他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甚至不需要付出努力。
就这么冷着周青蔓，都能让什么市面没见过的千金大小姐五迷三道的，他要是真稍微吊着她一点，不知道得让周大小姐死心塌地多少回。
沈昼回头叫她：“走吧。不是饿了？”
新开的火锅活动力度大，门口挤满了人。
姜软看到长长的队伍就想开溜，结果沈昼直接刷脸进了门。
“你的脸这么好使？”落了座，姜软忍不住揶揄他。
沈昼拿了菜单递给她，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一点小股份。”
原来是他拿闲钱出来投的小项目。
整个店还挺有腔调，市井气融合着中国风的古典元素，不远处的台子上还有姑娘在弹琵琶，蛮有点看头。
“锅底和酱料都还不错。”吃了一半，姜软开始点评。
沈昼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听着，他的手指轻轻地瞧着榆木桌，一双眼跟开满了桃花似的，多情得厉害。
她说的改进意见沈昼默默记下了，刚夹了一块毛肚放进辣锅，就听见姜软问：“虽然你没说，但是我想知道，你这么搞风亚集团，真的没问题吗？”
他帮她出了口气，教训了方慧，赵城自己一摊烂泥，肯定不会把沈昼怎么样。
但是风亚集团的董事长不一样。
沈昼爆他的丑闻必然得用上大半个圈子的人脉，他就算再怎么在生意场上顺风顺水，说到底，也就是个打工仔。
即便是再聪明再有本事，他又怎么会是资本的对手。
“没问题。”沈昼慢条斯理地吃着毛肚，道，“他不会动我。”
姜软很认真地看着他：“这不是逞强的时候。”
沈昼：“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逞过强。”
“风亚集团要是真对你怎么样，你告诉我。”
沈昼觉得有趣：“你准备怎么帮我？”
“不知道。”老实说她也没有和这么大的资本打过仗，该怎么派兵遣将她一点经验都没有，关键她好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筹码，“但是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沈昼脸上的表情变化得有些微妙。
过了很久，他说：“我知道你感激我。”
“是。”
沈昼放下筷子：“你以后有的是机会表达谢意，别急着现在就把它还了。”
“老实说，我有点负担。”
“什么负担？是还不了这份感谢之情的负担，还是我对你好对你来说是种负担？”
姜软：“可能都有。”
“你还是想得太多。”沈昼靠在卡座上，缓缓舒了口气，“姜软，是因为你从前遇见了一个陆之乔，所以你不知道，这些都是作为男人应该做的。”
姜软怔了一下，没说话。
“负责，坦诚，专一，毫无保留，在一个女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沈昼语气淡淡，“陆之乔没有交给你的，我都会补给你，百倍，千倍。”
她乜了沈昼一眼：“你提他，有点晦气。”
“嗯，是有点。”沈昼耸了耸肩。
“他是结结实实地给我上了堂课啊。”
心疼男人，天打雷劈——这是她的课后总结。
她之前有段时间想到恋爱、结婚就一阵反胃，到现在也还有点阴影没全消。
在她的心理创伤上，陆之乔功不可没。
沈昼岔开话题：“别想他了，倒胃口，火锅还没吃完。”
已经没什么心思吃饭了。
也不完全是陆之乔的话题让她觉得恶心，主要还是因为沈昼。
他描述的那些特质太诱/惑，太迷人了，让人奋不顾身地想抓住。
这世上虚情假意太多，所以这些本应该处处存在的东西反而难能可贵。
末了，沈昼还是说了一句：“你不用急着回应，逼迫自己克服过去，更不用因为感激而做出判断，我所做的本意也不是为此。况且，来日方长，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当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吧。”
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他的提议。
“行吧，听沈总监的。”
姜软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刚出来，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了肖梨。
下一秒姜软见到了肖梨手机里的十级美颜。
本人比照片还要油腻好几倍。
“肖组长和男朋友来吃饭啊。”她用废话文学寒暄以表礼貌，却没真打算和肖梨多说。
肖梨把男朋友搂得更紧了点：“姜软，这么巧？一起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