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去玉龙雪山的时间越来越近。
我和四叔放下所有世俗之事。
每天体能训练,术法训练。魂力训练。
各种训练安排得非常紧凑,整日没多少闲暇时间。
胖子和大山铁了心要去玉龙雪山,不去学校上班了,天天跟着训练。
胖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越练越胖。
大山还好,体格精壮了不少。
在这期间,我买了一辆越野车,顺便学了个驾照。
四叔,胖子和大山也都学了。
这次准备自驾去玉龙雪山,正好轮番开车,省得一个人累。
解决了源头女鬼,王队和上面申请了一批银色符箓。
丁天巧倒霉了,隔三差五去医院疗养。
她和胖子一样,反复折腾没瘦反而胖了。
特别是胸脯二次壮大,本就傲人的身姿更加挺拔。
于是不反对放血了。
反而特别配合,放得少了都不干。
快节奏生活过得很快,时间一晃到了出发时间。
四人拉了一车物资,开往目的地。
车上,四叔说道,“正邪战场波及的越来越广,南疆,漠北,西垂等许多势力也参与进来。”
我微微点头。
没兴趣参与正邪战场,也就不太关心那边的事,做到稍微有数就行。
胖子撇嘴,“管它是正还是邪,不惹咱们就行,谁惹咱就和谁干。”
四叔脸色一沉,耐心劝导,“咱们也别惹事,遇人就是旅行团。”
“这次去的玉龙雪山按照地理位置划分,属于南疆的地盘。”
“入森山老林以后,行事小心些,别和地方宗门起冲突。”
我补充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按照四叔的话做。”
大山话少,频频点头。
胖子事儿多,忍不住问道,“正道和邪道为啥打起来?不可能单纯因为我正你邪,看不顺眼就打吧?”
胖子话虽多,问的问题很有水平。
开启战争,绝不会因为看不顺眼或者理念不同。
也就是古代时信息不发达,才会用那种鬼话骗人。
所谓的正邪,也只不过是个模糊定义。
谁也没规定邪道一定作恶,正道一定行善。
所以我认为,正邪开战的关键还是利益。
刷。
目光齐齐看向四叔。
就他一个正宗宗门弟子,而且参与过正邪战场,肯定找他要答案。
“看我也没用。”四叔无语道,“我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开战。”
见我和胖子都一脸不信的架势。
四叔黑着脸解释,“不只我不晓得,茅山掌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稀里糊涂就参战了。”
四叔的消息太劲爆了。
茅山,龙虎山,武当山等属于正道执牛耳的宗门。
没人能强迫他们,参战与否全凭自愿。
不知道原因就参战,简直不敢想象。
四叔解释道,“实际上是正道联盟和邪道联盟发起的战争,他们分别管理国内外正邪势力,都在打,乱套打。”
四叔今天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让我们知道了世界很大很大,自身无非是浪潮中得一颗小水滴。
就算随着浪潮一飞冲天,可卷动风云。
但是脱离浪潮后,还是一颗小水滴,即使从千米高空落下,无非是一颗稍微大点的雨滴。
“卧槽,停车!”胖子开车,听的入神,直奔路旁一颗大树冲过去。
“别慌,胖爷给你们来个漂移。”
我,四叔和大山立马闭嘴,系上安全带,死死抓着门把手。
吱嘎!
两百多万的大越野车,愣是让胖子开出了神龙甩尾。
这里是山间小路,不是宽阔马路。
路面狭窄,线路弯弯曲曲,道路两旁树木林立。
砰砰砰!
几次碰撞,总算停下了。
“嘿嘿,十三的新车可惜了。”胖子还能笑出来。
因为他的一番操作,左右两侧后门和后保险杠都瘪了。
“我来开车吧。”我不敢让胖子开车了。
几分钟后,车子再次停下。
我看了眼仪表盘,无语道,“刚加油没多久,怎么没了?”
“我,我下去看看。”胖子说话吞吞吐吐,下车速度麻利得很。
他看了眼邮箱位置,然后指向远方,“那边有个村庄,咱们今晚借宿吧,我先去看看。”
我已经猜出来,油箱撞漏了,无语道,“回来,背你自己的包裹。”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弃车。
到了村庄安顿好,可以找个救援队。
此刻,我们已经临近玉龙雪山脚下,抬头就能看见高耸入云的山峰。
山体如同腾云跃起的长龙,蜿蜒盘旋。
山峰海拔六千米。
三千米以下郁郁葱葱,古树林立。
当今社会,很难找到没被开发破坏的自然风景。
南疆地处偏僻,能看到古树实属难得。
三千米以上终年积雪覆盖,白茫茫一片。
如同一根银色擎天柱,傲然挺立,俯视下方大地。
我们要去的村庄,在玉龙雪山脚下,如同巨人脚下的一颗石子,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村庄是一只少数民族组成的,服装五颜六色,看起来古风意味儿十足。
真要拿到都市,丝毫不逊色所谓的礼服。
特别是年轻人,男子帅气女子漂亮,全部是自然美。
我们一行人进入村落里,也可以称之为寨子,颇有些无地自容,生怕因为自己身上的世俗气太多,打扰了他们的安静生活。
苗族人很热情,不问由来,先招呼我们就回寨子休息。
得知我们是来借宿的,很爽快答应下来,并且大扫出房间。
全程只字不提费用一事,就好像本来是一家人,谈钱伤感情。
晚上,寨子举行篝火晚会。
倒不是特意欢迎我们的,而是寨子自己的习俗。
男男女女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喝酒吃肉,好不热闹。
胖子,大山和四叔先后被拉进了舞蹈队伍里。
图个热闹而已,不需要他们会跳。
“小伙子,你怎么去热闹?”说话之人土格勒阿姨,也是负责招待我们的人。
“我喜欢吃吃喝喝。”我装模作样,拿起一个水果往嘴里塞。
土格勒咧嘴一笑,少了两颗门牙,看起来格外喜庆。
“我看出来了,你们总是三个人出去玩耍,留一个戒备,很小心谨慎。”
不愧是人老成精,一语道破我们的目的。
“不用紧张,我理解你们,好多人来到我们寨子都是这样。”
说话间,她看向了寨子后方,一个坐落在山腰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