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下次如果还是有汪峥和王霜这样的事情,你也要负连带责任。”云舒气呼呼的说,这事儿一想到就让人生气。
“我不同意,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又不是站在欺负你的人那边的,我不跟他们那些人连带,下次有这种人,我就像收拾汪峥一样替你收拾他们就是了。”厉司珩把下巴放在少女的膝盖上,一脸不服的小声嘟囔,不过说着说着,他又目光深沉,眉头紧皱的抬起了头:“王霜她爸现在还是我的上司,我暂时动不了她,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想想,来明的不行,玩儿阴的我也要让她得到教训。”
说起王霜,云舒倒是想起了她爸王林辉非常可疑,勾起一抹笑意缓缓道:“王霜么?她可能,很快就蹦跶不动了……”
次日一早。
云舒和厉司珩还没吃完早餐,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程韵站在门口,比上次还要急切。
“舒舒,你快去看看吧,老郑又不行了,好像比上次还严重,怎么办呀!现在他整个人都已经失去意识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云舒这次倒是比上次镇定的多,她沉静道:“别着急,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郑大哥。”
厉司珩今天没什么事,怕云舒搞不定,不假思索跟着她们一起。
一行人来到郑文龙的病房,王林辉正好一个水杯砸碎在云舒的脚边。
“你还敢来?!你看看郑大哥被你害成了什么样子,这几天吐的血比之前都多,现在人事不省,你说!你要怎么负责?!”
厉司珩立刻将云舒护在身后,一个凌厉的眼神落到了王林辉的身上。
王林辉诧异厉司珩竟然也来了,一时不敢借题发挥的太厉害,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旁边的王霜看到厉司珩护犊子的动作,心里嫉妒愤恨极了。
他是如此高大强壮,像是一座可以为人遮风挡雨的山峰,可是这座山峰如今护佑着另一个女人。
王霜幽怨道:“顾云舒害了人还不准我爸说了?郑叔叔病情恶化难道不是事实吗?如果郑叔叔有什么三长两短,顾云舒就是杀人凶手,而你厉司珩就是一个包庇罪!你们俩都得被抓起来!”
程韵皱眉:“王霜妹子,老郑现在变成这样大家都不愿意看到,舒舒是我请来的,就算老郑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夫妻俩也不会怪她,我叫她来是让她帮我想想办法的,你也少说两句吧。”
王霜不服气道:“什么叫我少说两句,执行长夫人,我和我爸都是为了你们好呀!郑叔叔都快被这个顾云舒治死了,你还相信她?你是不想让郑叔叔好起来了吗?”
云舒纤纤素手往郑文龙脉上一搭,漫不经心的说:“郑大哥只是昏迷,你和你爸就一口一个我治死了他,怎么?是迫不及待想让他死了?”
她目光落到王林辉父女身上,意味深长的黑眸清澈锐利,似乎能把人的心看穿。
王林辉神色一凝,呵斥道:“我是副执行长,你这农妇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简直没有规矩!”
云舒露出一抹嗤笑:“我今天是以韵姐的朋友的身份来的,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欠你什么,少把官威耍到我的头上来!”
王林辉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连连向厉司珩指云舒:“厉司珩!你管不管?你就让你媳妇儿对长官这么说话?!”
厉司珩目不斜视的看着他,一点没犹豫:“我媳妇儿说的有问题?”
王林辉脸色泛黑,连额角都气的青筋直跳。
厉司珩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抹长官的脸。
等郑文龙一死,他得到了救援队,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们两个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给他们治罪,让他们全都去蹲局子!
“现在最紧要的是老郑的病,舒舒,你看老郑变成这样是什么原因啊?我是严格按照你给我的药方加的药,怎么还会这样子呢?”
程韵焦急的看向云舒。
云舒收回诊脉的手,平静的说:“郑大哥的病情和我预想的一样。”
病房里的人全看着她,都不太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云舒缓缓道:“韵姐,不必担心,我给郑大哥开的药方里的确有几味药会造成吐血反应,但对郑大哥的身体没有坏处,他现在的昏迷也在我的意料之内。”
“胡说八道!”冯医生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怕担责任才不敢和执行长夫人说实话?我给执行长看过了,他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已经没得救了,可都是信了你的话,执行长的身体才会衰败的这么快,不然他还可以撑一段时间的,你还在说谎骗人,打的什么主意?!”
“韵姐,你相信他还是我?”云舒没有搭理他的质问,反而转头看向程韵,清澈的眸子如雪化开般皎洁纯净,那里面的辉光似乎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去信任,想去依靠。
程韵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看人的直觉。
“我相信你,你放心治疗,一切结果我和老郑承担!”
郑文龙的病本就恶化的蹊跷,就算让冯医生继续治下去看起来也无济于事了,云舒是她找来的人,是她和老郑破釜沉舟的希望,她不会动摇。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要是这个道理都不懂,他们夫妻俩也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上了。
程韵的话让云舒欣慰的笑了,她看向众人道:“我给郑大哥开的药只是第一个疗程,催出他体内的毒素,便能顺利往下治疗。”
王林辉和冯医生变了神色,他们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王林辉眼底有质疑,似乎在询问:【你不是说这个丫头治不好郑文龙吗?难道她看出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