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
叶倾若乱七八糟的思绪一清。
她没有拿结果单,走出空间,容悬还坐在位置上,保持着她进空间前的姿势。
叶倾若恶趣味起来了,俯身凑在人耳边,幽幽吐出一句。
“皇叔,在想什么呢?”
容悬背脊一绷,“你喊我什么?”
“你不是听见了吗……”
叶倾若说还没说完呢,眼前的画面陡然颠倒,容悬转身捞起她的腰,反手就把她按在了腿上。
“别瞎叫。”
容悬不轻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
叶倾若:“???”
“你这是对你侄女的态度吗?”
“你确定自己是我侄女?”容悬面无表情反问。
叶倾若:“……”
她试图从人腿上起来,没成功,干脆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趴着问他,“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的语气,和以前在我面前说不着调的混账话时,一模一样。”
容悬陈述事实。
叶倾若嘴角一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是在这种地方露出了马脚。
“没想到你还记得以前我说过的话,难不成,你回忆起来还有点怀念?”
她不服输地反问回去。
“嗯。”
容悬应声。
那神情,坦然得仿佛她问的是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
完了。
老古董不古董了,甚至还有点骚了……
叶倾若心情复杂,她默默从男人腿上爬起来,拍拍皱起的布料,回归话题。
“结果你也知道了,现在你总该放心了吧。”
容悬沉默片刻,忽地开口,“如果我拿到了容凌云的头发,你能再查一次吗?”
叶倾若不解,“为什么,你对皇帝的品德就这么不信任?”
她还是觉得,但凡是个人,也做不出将妹妹许配给哥哥这样荒谬的决定。
尤其彼时的容墨寒,还是他心中最为属意的太子人选,若皇帝真这么做了,就算他不死,大昭也迟早会毁灭。
容悬没吱声。
蓦地叶倾若想到什么,顿了一下。
她知道了。
“你还是对你的血脉,心存芥蒂,是吧。”
容悬轻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道,“你知道就好,何必问出来……”
其实他究竟是谁的血脉,按如今的情况对容悬的地位影响都不大了。
照理说,他可以不必在意。
奈何幼年时期的遭遇如阴影一般,一直笼罩在他的心上。
他想知道真相。
若是叶倾若跟容凌云当真是兄妹,那便证明,他的母妃从始至终就没有被冤枉,那他的存在和遭遇,本就是罪有应得。
如若不是。
如若他的父亲,真的是一个强占弟媳的混球,如若他的母亲也是枉死……
容悬唇线慢慢绷紧。
这时。
“我不是不能帮你查。”
清而郑重的声音忽而入耳。
容悬的下巴被挑起,他被迫直视叶倾若的眼睛,对上了人如幽潭般清凌的眸子。
叶倾若朱唇轻启,后半句话落下。
“但你确定,你做好了接受这个答案的准备吗?”
容悬长睫微微颤动了一下,语气沉邃,“朕是皇帝,一个答案而已,不需要准备。”
“这样吗……”
叶倾若心里有了数。
她放开男人的下巴,淡声,“那就等你有了准备,我再帮你吧。”
容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