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
他还想强调一下自己的意思。
叶倾若却想先一步打断。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检测的东西一时半会凑不齐,三天吧……三天之后。”
“你再带着你和容凌云的头发来找我,我给你结果,如何?”
这个理由……
容悬没法反驳。
哪怕他隐约觉得,这三天完全是叶倾若在拖延时间,他也戳穿不了。
容悬深深看了叶倾若一眼,才吐出一句。
“……好。”
叶倾若拍拍他的肩膀,重新找了个凳子坐下,转头问他。
“你方才去太后宫里,她就只跟你说我可能是你侄女这件事?”
容悬收敛好情绪,“不止。”
他顺势将太后所说,关于上官婉的所有事情尽数说出。
越听,叶倾若的脸色越难看。
她一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齐孟,究竟在背地里做了多少恶心事!”
他将皇帝带去承南侯府,明知承南侯的心思,非但没有阻止不说,还将错就错让皇帝将她母亲……
“此事不一定为真。”
容悬理智分析,“太后毕竟没有亲眼所见,说出口的话很有可能有水分。”
“你的母亲那天究竟有没有失去清白,没人知晓。”
叶倾若:“但齐孟既然这么说,便没有将我母亲当个活生生的人来看!”
在这个世界,女子清白何其重要。
如果真的发生了。
他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没有阻止,反而冷眼旁观,可以说其心可诛。
如果没有。
他用泼脏水的方式去打消太后的疑心,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行径。
遑论这还有一份子虚乌有,不知道哪里弄出来的所谓亲缘关系的证明。
皇帝的种种行为,都不大像是知道这个证明存在的样子。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证明,也是齐孟为了宽太后的心弄出来的。
他这是想让上官婉身败名裂啊!
“如果齐孟和她曾真有过往,你母亲体内毒素的罪魁祸首,也显而易见了……”
容悬跟叶倾若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凝重。
他们原本以为太后只是想要垂帘听政,为了掌握朝堂大权,才误入歧途,跟凤金勾结在一起。
结果越查越令人心惊。
既然太后这么早就跟齐孟扯上了关系,皇帝暗地也在养蛊师。
那在他们没能看到的地方,没被发现的卧底隐患只会更多!
“这段时间,你留在宫内吧。”
容悬略一思忖后提议道。
如今威胁未除,他属实不大放心叶倾若一个人住在外面,尤其旁边还有个褚沧虎视眈眈。
叶倾若想了想,答应了。
“正好,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一问太后,搞清楚当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一拍即合。
叶倾若在宫内住下了。
这件事情没什么人知道,除了宫内侍候的宫人。
叶倾若时不时会去一趟冷宫,奈何太后从见过容悬之后,就患上了失心疯。
每天只知道诅咒容悬,提起上官婉也是谩骂不止。
唯一能让她攻击力弱一些的,只有齐孟这个名字。
可惜。
她骂是不骂了,却也变得听不懂人话了。
一天天的, 只知道抱怨这个负心人,一提眼泪不止,半句话都问不出来。
叶倾若看得牙痒痒。
若不是考虑到太后对容悬有恩,她不好做得太过,叶倾若早就将各种能撬开人嘴的毒药安排上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容悬那边从承南侯府和太后为突破口,顺藤摸瓜,翻出来不少跟凤金私底下有联系的人。
朝堂再次大清洗。
朝臣无不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唯恐下一把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不可否认的是,经过这么一出,容悬的地位倒是稳固了不少。
两个人各忙各的,鲜少见面,倒也算是和谐。
在这中间,叶倾若还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