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容悬一步,拿到了容霓裳的头发,跟自己的做了对比。
结果显示。
她跟容霓裳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当年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容悬的确是先皇帝的孩子。
怜嫔和容悬的半生苦楚仿佛一个笑话,令人不由为之扼腕叹息……
容悬得知答案之后,许久未动。
叶倾若不知如何安慰,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他坐了一下午,傍晚时分她便离开了皇宫。
刚到宅邸,叶倾若就在门口看到了一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马车。
她微挑了眉,“长公主来了?”
门口的下人看见她,劫后逢生般长舒了口气。
“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长公主已经在府上坐了好些时辰了。”
“您若再不回来,我们可真要哭了……”
叶倾若有些哭笑不得。
下人这反应她倒也能理解。
毕竟自从改朝换代之后,朝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权贵起起落落,倒了一茬又一茬。
容霓裳这位长公主的地位依旧稳如泰山不说,甚至中间还客串了一把太后。
这么一瞧,谁还敢轻视了她这个曾经只有皇帝宠爱的公主。
“我这就过去。”
叶倾若没有过多停留,带着人便去了长公主所在的花厅。
途中,下人们提起了另一件事。
“高小姐,前几日给您递了帖子,邀请您参加明日的踏青宴。”
“奴婢们不敢派人进宫传讯,一直搁置着,您看,可要奴婢给高小姐回个讯?”
叶倾若:“高小姐,你是说太傅家中近来风头正盛的……高雁枫?”
下人点头,“正是。”
高雁枫找她做什么?
叶倾若眸中掠过一丝不解。
她与人素不相识不说,甚至跟太傅这个几朝元老都没有什么交集。
前段时间,在生死边缘走了两遭的朝臣中也没有太傅,叶倾若一时之间还真猜不到对方的目的。
“回绝了吧。”
“是。”下人当即就要过去回话。
“等等。”
叶倾若突然叫住了她,“算了,左右明天我也没有什么事,走这一趟也没有关系。”
“去告诉高小姐,明日我会准时赴宴。”
下人对她突然改主意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点头离开。
“你要去高雁枫组织的踏青宴?”
骄纵的女音带着些古怪的意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
叶倾若循声看过去。
容霓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花厅里面出来了,站在台阶上,双臂环胸看过来,眼神诡异。
“高雁枫有问题?”叶倾若走过去问。
“你这几天在宫里没有听到消息吗?”
容霓裳放下手臂,拉着她进了花厅,边走边解释道。
“高雁枫前些日子进宫后,一直在派人打听关于皇叔的事情。”
“这种行径摆在前面,现在又来邀请你这个准皇后……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叶倾若自动忽视皇后三个字,“她都打听了些什么?”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关于皇叔对你的态度之类的呗。”
容霓裳撇撇嘴。
“让本公主说,这场踏青宴分明就是出鸿门宴,你不去也罢。”
叶倾若微勾唇,“那我就更要去了。”
容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