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若若,外公去借了套衣服过来,你看看现在……”
房门被啪的一声推开。
这突然的动静吓了叶倾若一跳。
她反应奇快,闪电般把容悬一把推开,心脏还在咚咚直跳半天稳定不下来。
容悬也没料到上官啸会猝不及防出现。
他没有防备,被推了个踉跄。
要不是他身手好反应快,迅速稳住了身形,他怕是能一屁股坐在上官啸面前。
“璟王殿下您……找若若有事?”
上官啸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各站一边,表情不大自然的样子。
他目光扫视一圈后,最后往屋内的轮椅上一落,恍然大悟一拍手,“您是来给若若送轮椅的吧。”
“害呀,您其实可以让下人送过来的啊。”
“这么晚了,您白天跟那些朝臣打了那么久的交道肯定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还是说,璟王殿下您找若若还有什么事?”
上官啸的眼神那叫一个正经。
大有只要容悬一声令下,他今天就算是不睡了,也得先帮他把事情给解决了的架势。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不好多留了。
容悬握拳抵唇轻咳一声,“无事,本王先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他折身离开,步履从容不迫,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若不是叶倾若从背后看见了他通红一片的耳朵根,当真要以为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了。
直到容悬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叶倾若的心跳都还没能恢复过来。
男人那冷雪般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叶倾若也轻咳一声,莫名有些心虚道。
“外公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应该……没有看见容悬方才的动作吧?
她眼皮子颤了颤,假装无事发生般又看了眼上官啸。
奈何对方脸上还有她刚刚画上去的伪装,掩盖住了上官啸真实的神色,她辨不明晰,心里也跟着没底。
“你不是说外公身上没个文官的气质吗?于是我出去借了套书生袍子,你再来看看,现在这易容合格了吗?”
上官啸自然地张开手臂在叶倾若面前转了一圈。
他的脸上,是叶倾若试手时画上的假面,一张古板至极,一看就不大好说话的老学究模样。
偏偏上官啸当了这么多年将军,武官的豪迈都腌进骨子里了。
就算换了一身书生气最浓的装束,还是不伦不类的,一眼就让人觉得这人有问题。
叶倾若一言难尽摇头。
上官啸哼哼两声。
“也罢,左右我也看不惯那些文官,不像就不像吧,我还不稀罕跟他们一样呢……”
他脱了外面的外袍,露出里面属于自己的衣服。
叶倾若松了口气。
看起来,外公应该是没有看见的……
“对了,若若。”
上官啸随手将那件书生气外袍搭在架子上,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你与璟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叶倾若眼皮子一跳,刚刚放回去的心脏又有悬起的征兆,她不自觉收了收指节,手下的纸张皱了一个角。
“外公忽然问这个做什么?”她假装若无其事,反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