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孟竟是现任凤金王!
这件事完全出乎了叶倾若的预料,她将惊愕压下去,注意到齐先生话里提及的另一件事情。
“只有凤金皇室血统才能操控傀儡蛊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你又是谁,来大昭是何目的?”
叶倾若眸光冷凉。
孟咏青远在衢渡山都没有放弃对大昭下手。
而这家伙都跑到京城来了,还主动凑到了容墨寒的身边,她不信对方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齐先生,或者说孟咏齐弯了眸子。
“还能是谁告诉我的,自然是我们共同的父亲啊,亲爱的妹妹。”
叶倾若被他这个称呼恶心得不行,眉头皱得恨不得夹死蚊子,“别乱叫,回答我的问题。”
孟咏齐无声笑道。
“身为兄长,素未谋面的妹妹提出的问题,我自然是要回答的,只是在此之前……”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妹妹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这个有问必答的好兄长做些事情?”
叶倾若被他的语气弄得一阵恶寒。
“你……”
她正想骂人,心脏处蓦地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痛。
这抹刺痛以极快的速度蔓延,扩大。
剧烈而突然的疼痛让叶倾若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她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惨白如纸,冷汗不要钱更是似的往下淌。
“叶姑娘?!”
阿六吓了一跳,慌忙冲过去想查看少女的状况。
他还未走近,一道白如霜雪的身影先他一步在叶倾若身旁蹲下。
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时面容上却是肉眼可见的惊慌,那只连血剑都能拿稳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倾若,你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少女越滚越多的汗珠。
叶倾若根本不敢开口,她敢确定,自己但凡开口,出来的绝对是压抑不住的痛呼。
她不想在人前露怯!
容悬心疼得无以复加,恨不得代替她受苦。
一并汹涌而出的,还有他对孟咏齐汹涌的杀意,“给本王,杀了他!”
玄拓早就想动手了。
有了容悬的命令,他刷的一声就拔出了剑,带着杀意的寒光铮然刺去。
剑风划破了孟咏齐的脸。
他毫无惧意不说,竟还在笑!
“想杀我?”
他唇角的弧度勾得更大,主动把脖子往剑刃上凑了凑,带笑的声音如恶魔低语。
“那就来,试试吧。”
孟咏齐这话完全就是挑衅!
玄拓怒不可遏,提着剑就要洞穿孟咏齐的脖子,可,就在他的剑即将触碰到孟咏青脖子的刹那。
“哐当!”
一股雄浑的内力突然袭来,打掉了玄拓手里的剑。
他的手被震麻了,错愕转头看向出手的容悬,“……殿下?”
容悬怀里抱着昏迷过去的叶倾若,没看玄拓,他盯着孟咏齐的灰眸风雨欲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
滴答——
两滴血珠几乎同时落地。
玄拓瞳孔一紧,他这才注意到,叶倾若的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跟孟咏齐一模一样的伤口。
同样的位置,同样新鲜的剑伤。
就仿佛……
他刺向孟咏齐的那一剑,也落到了叶倾若身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