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叶倾若估计了下宽度,差点残留的解胶剂,捏着那块小小的白色布头往外一拉。
薄如蝉翼的布卷被带出,上方还透着些隐约的墨迹。
叶倾若屏气凝神,打开,一团鬼画符撞入眼帘,她被怔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地图?”
她横看竖看也没看明白单喜画的是什么,只觉得那杂乱的线条像是小孩子涂鸦。
叶倾若不由怀疑他们的方向是不是搞错了。
这枚碎陶片,真的不是单喜烤出来的练手之作吗?
玄拓也迟疑了,“莫非是我坟挖错了?”
叶倾若:“……”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惊悚。
“我再回去挖一次。”玄拓转身就走,结果一个不注意,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茶水正正巧泼在布条上,泅出一片水迹。
叶倾若眸光一凝。
“等等。”
她一把拉住玄拓,“上面的东西变了。”
玄拓反应过来,猛地拿起桌上的布条,上方依旧是令人难懂的线条和符号,但这一次,他敏锐认出这就是他们玄铁卫间传递消息的暗号!
单喜在布卷上也做了手脚。
酒气掩盖了布料上与众不同的味道,让叶倾若和玄拓也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其中玄奥。
若非这个意外,他们怕是还得再费些时间破解。
叶倾若哑然失笑。
“这位单喜真是个人才……”
他是真怕凤金王拿到酒坛就能直接使用啊,一个布卷加密了一层又一层。
“上面画的是什么?”叶倾若问。
“是钥匙所在地的地图……”玄拓的表情莫名透着些古怪。
叶倾若察觉不对,“地图所在地在哪?”
“东宫。”
玄拓吐出一个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词汇。
叶倾若一愣。
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这种地方是不是过于危险了啊!
她表情一言难尽。
“若是这地图能早些时间拿到,我也不用再想办法去东宫拿钥匙了……”
玄拓也麻了。
谁也没想到废这么大功夫,好不容易才让叶倾若从宫中出来,本来只要找到宝库,就能让寻一也脱身离开的。
结果呢。
没几天的工夫,他们又得往狼窝里面钻了。
叶倾若扶额,“罢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用萋萋的身份再入宫一趟。”
这么多天过去了。
她也是时候该透露出点关于钥匙的消息了。
毕竟,宝库的所在地在哪他们还没有头绪,更不知道为何凤金王一定要在后日前拿到钥匙。
寻一在宫内也不知道情况,她也该回去了……
说干就干。
叶倾若当即找到了萋萋,萋萋自然没有意见,痛快答应了跟叶倾若互换身份。
等二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萋萋已经变成了阿鹦。
小太监远远守在胡远附近。
胡远早些时候就醒了,奈何一看到宫中的人就浑身发抖,冷汗不止,背着寸步不离跟着二人命令的小太监,这几天可谓是遭了大罪。
他跟凤金王传信禀报过,凤金王理都没理。
小太监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王上忘记了。
他正为任务焦头烂额着呢,忽然看见“萋萋”要出去,心脏咯噔一跳。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