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公公走后,一个玄铁卫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姑娘莫慌,寻一兄弟能在殿下身边呆这么久,是有本事傍身的,宫中情况您不必太过担心。”
寻一的本事……
叶倾若嘴角一抽。
一时间她只能想起个狗鼻子来,这让她怎么安心。
玄铁卫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哭笑不得,“寻一兄弟平时看着是不大聪明了些,但叶姑娘您放心,这都是表面现象。”
“他之所以没有进入玄铁卫,一直单独行动为殿下办事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叶倾若不是太相信,奈何人家都这么担保了,她还是顺势多问了句。
“怎么说呢……”
玄铁卫斟酌了下用词,“他在自己人身边从不动脑,实在让人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被殿下重用。”
“可,一旦他到了敌营,便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无论什么险境他都能化险为夷,并完成任务,安全归来。”
“也许是身边没有依靠的人,只能靠自己的脑子的原因吧。”
他总结道。
这说法……
叶倾若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
不过如今她也不好入宫,不管怎么担心寻一那边的情况,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寻一好歹是有武功傍身的,再不济应当也能保全自己。
至于伪装败露一事……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倾若勉强安下心来,一门心思扑到所谓的宝库和钥匙之事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两天之后,玄拓还真带着钥匙的下落回来了。
房门关闭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包得方方正正的帕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带着极淡酒气的坛子碎片。
碎片的侧面隐隐能看见一片白色如布料般的东西。
“……这是?”
叶倾若皱眉,上手扯了下布料,没扯动。
“单喜在来凤金之前,曾经是烧制陶土的工匠,家中被凤金士兵灭门,没有了去处,这才主动请缨来到凤金,为陛下办事。”
玄拓将那陶片放到桌面上,从袖中摸出一个黑色的瓶子,解释。
“这个布料是标记,代表陶片夹层有东西,若想拿到,需要专门的药水腐蚀粘合的胶剂。”
叶倾若:“。”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凤金王查了这么久,却什么都没查出来了。
这藏法天王老子来了也想不到,也不知道单喜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眼看玄拓拿着药水,小心翼翼处理粘合处的胶剂,却因为不大熟练,连那片白色的布料也腐蚀了些,叶倾若叹了口气,手心摊在人面前。
“我来吧。”
这么下去,也不知道夹层里面的东西能不能活下来。
玄拓赧然,摸了摸鼻子,乖乖将瓶子放到人手中,还不忘辩解一句。
“这种情报传递的方式我们很少用到,以往只出现过一次,那次不是我处理得,所以……”
叶倾若了然,“理解。”
这种精细活的确需要点技术。
她是大夫,做过大大小小不少手术,倒也习惯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陶片被解开了大半,薄薄的夹层终于显露在二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