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王上口中的可疑,指的是什么……”
叶倾若迟疑回答。
她的回答在凤金王的意料之中。
“也罢,此事暂且不提。”
他轻飘飘将这个话题揭过去,“孤会安排你跟那个小侍卫会合,至于孤要交给你的任务……”
“你需要在五天之内,从对方口中,问出一枚钥匙的下落。”
钥匙?
叶倾若心念微动。
看起来他们这个探子还在凤金王的眼皮子底下,干了一件大事啊,就是不知道这是哪里的钥匙。
作为正常人,在听到这含义不明的吩咐后,自然也会顺理成章问出来。
叶倾若还在“兢兢业业”扮演萋萋的身份,自然也不例外。
凤金王没有解释,反而从袖中取出张巴掌大小的画纸。
墨迹在上方蜿蜒会合,最终勾画成一枚方头铁钥,而在其侧面,还印刻着一只小小的鹰。
这看起来……
不像是凤金本土的东西啊。
“记住了吗?”两秒后,凤金王温和的声音落下。
叶倾若收回心思,点头。
凤金王顺手将那张画纸递到烛火前,跳跃的火焰瞬时将纸张吞噬,只余下一片灰烬。
“孤要找的,就是这把钥匙。”
他拍拍手上的余灰,曼声道。
“你若能够从哪小侍卫的嘴里问出来,好处少不了你的。”
叶倾若可不信凤金王的要求有这么简单,她学着萋萋的神态,怯怯道,“但……如果那枚钥匙,不在他的手里呢?”
凤金王垂眸,正好看见女人眸中的惴惴不安。
这是不相信她的心上人会拿他的东西?
凤金王意味不明笑了下,“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情,若什么都要问孤,孤要你来做什么?”
他捏住女人的下巴,慢条斯理往人唇齿间塞了一颗药丸。
亲眼看见人吞咽下去后,凤金王反手拍了拍女人的脸颊,语调更加温和。
“去吧,孤相信你能够做到的。”
“若是做不到……五日后,你如果能带来与钥匙相关的有用信息,孤也不是不能给你解药。”
叶倾若睫毛颤了颤。
“……是。”
纤弱的女人被人带了下去,凤金王身边伺候的大太监悄无声息走进来。
他紧拧着眉头,尖细的嗓音压到只剩气声。
“陛下,您当真要让那个叫萋萋的去找宝库钥匙吗?恕奴才直言,依奴才对这个宫女的了解,属实不是什么可用之人……”
凤金王瞥他。
“你对她的了解?你说的,怕是以前那个她吧。”
大太监谄媚笑笑,默认了。
在凤金王下令抓了一堆护城军侍卫严刑拷打的时候,他也顺势对那群侍卫的亲近之人做了调查。
其中大部分人在失去威胁的意义后,便被凤金王处理掉了。
萋萋之所以能够逃过一劫,不过因为与她相好的那个小侍卫完全是个不起眼的边缘人物,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完全受上司牵连。
加上萋萋是东宫的宫女,当晚就跟太子扯上了关系,性格生平也没什么太大的嫌疑,大太监也便放过了她。
而萋萋这个名字,也顺势在其面前刷了个存在感。
只是其名字,大多与“不堪大用”、“走了狗屎运”等贬义词挂钩。
所以在得知凤金王要萋萋去找钥匙的时候,大太监只觉得离谱。
就那个只知道哭的女人,能办好事吗?
凤金王敲了把他的脑袋,语气耐人寻味,“以前不行,不代表现在她做不到……”
大太监回想了下近两天萋萋的情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