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宫女眼神游移,试图直接找个借口离开。
她听说过这个所谓的流落在外公主的事迹,加上现在王故意将人冷落在外面,让她不敢跟人多打交道,生怕被人发现落下把柄。
叶倾若上前一步,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微微一笑。
“但你如果当真不回答,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
她说一半留一半,宫女却被吓破了魂。
她常年在宫内做事,怎么可能不明白?
一个公主无论多么不受宠,多么令人厌恶,得罪了对方,她这个小小的宫女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何况现在王和太子只是态度不明,若是他们碍于大昭的存在,真准备好好供着这个公主呢?
那就算叶倾若直接拔刀子在这把她杀了,也只是件不痛不痒的小事,批评两句就算完了事。
但她不行!
她丢的可是命啊!
宫女额头上的冷汗凝结滚落,支支吾吾道。
“也……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就是宫内曾经走过水,火被扑灭的时候已经烧毁了部分建筑,王才下令修缮的。”
走水?
叶倾若进一步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宫女:“就是王登基前几日……”
“你们在说什么?”
一道不悦的男音突然出现。
叶倾若转头看过去,不是太子又是谁?
宫女看见太子,顿时跟受惊了的兔子似的,匆匆行了一礼,拔腿就跑,唯恐被人叫住责问方才说过的话。
太子连视线都没放在她身上,一双瞳子只紧紧锁着叶倾若。
“你想知道什么,问本太子就是,不必问那些宫人。”
叶倾若不动声色一挑眉。
看起来,这走水一事里面还当真另有隐情,不然这位太子也不会这么讳莫如深。
“没什么。”
叶倾若还不至于觉得太子会老老实实把真相告诉自己,她若无其事转移话题。
“你跟父王谈完话了?”
听到她这个称呼,太子下意识皱了眉头。
他看都没看叶倾若一眼,拔腿就往前走,只丢下一句,“走吧。”
叶倾若:“?”
她暂时没动,眸光些许疑惑地扫过太子。
“人不在这?”
“本太子何时说过人在这。”太子语气那叫一个振振有词。
叶倾若磨了磨后槽牙。
明白了,这是这位太子殿下就那些个侍卫的事情给自己下马威呢。
她记住了。
叶倾若没再说话,跟上了太子的步子。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太子消气了,还是不想要陪着叶倾若一并受累,没过多久,他们便到了目的地。
凤金王并不在任何一个殿内,而是在王宫内的梅园赏花喝茶,好不悠闲。
“来了?”
听到动静。
凤金王放下茶杯,转头看过来,正正好和叶倾若对上了视线。
看清人面容,叶倾若眉梢微挑。
这个人……
简直就是老版的孟咏青。
不。
这个形容也不够准确。
凤金王保养得当,除去笑起来时眼尾的两条细纹,压根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比起笑面虎一样的孟咏青,凤金王身上更多一份随和与威严,如酣眠的猛虎。
平时没什么攻击力,一旦惊扰了他,势必会被一击毙命。
跟凤金王一比,太子身上的那些气势倒像是蹩脚地模仿了。
叶倾若打量凤金王的时候,对方也在观察她。
不如叶倾若的视线直白不加掩饰,凤金王只一眼便唇角轻勾,“你与你的母亲,倒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