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是凤金王派来,在明面上监视萋萋的,或者说也是来监工的。
“她在熬药,公公若是找她有事的话,我现在就去喊她。”
熬药?
石公公琢磨了一下,“那胡远呢?”
“姐姐都在熬药了,他当然是在床上躺着了。”
“公公有所不知,我这位姐夫刚从牢狱里出来,伤势太重,大夫特意嘱咐要好好躺着,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呢。”
叶倾若叹了口气,仿佛真的是个心疼姐姐的好妹妹。
小太监就注意到一句,得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
“那你姐姐,是……跟胡远住一个屋?”
叶倾若:“?”
凤金王是疯了吧。
他派个小太监出来,不会要监视到人床上去吧。
她嘴角抽了抽,头一点,“自然是的,姐姐得了王上的恩典,好不容易能跟心上人相见,定是有不少话要说的。”
小太监:“……”
他一想到凤金王的命令,笑不出来了。
王上要他凡是萋萋跟胡远单独相处的时候,都要一直守着,听着对方动静。
那岂不是他得住到人家房间里面去?
偏生对面的少女还跟不知道他的郁闷般问,“公公要住哪间屋子,我现在就去给你收拾。”
“……不用收拾了。”
小太监笑得牵强。
“我在宫里的时候跟萋萋有些交情,也有很多话要说,我在他们房间里面打个地铺就好。”
叶倾若状似为难:“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就是个阉人。”
小太监都快哭了。
叶倾若一勾唇,“那我去给公公拿铺盖。”
小太监:“……”
他忽然觉得,王上要他做事不是因为器重,而是为了他帮御医抬人的举动惩罚他了。
小太监的心情那叫一个大喜大悲,蔫耷耷地坐在大厅一个劲喝闷茶。
去拿行李的叶倾若推开门,说是去熬药的萋萋正在里面,正紧张地绞着帕子。
“叶……”
她刚开口,被叶倾若用眼神制止了。
萋萋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阿鹦,那个公公是王上派来的吗?”
萋萋提到凤金王就止不住紧张,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自由是偷来的。
五天之后。
凤金王若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的性命另说,胡远的命怕是真要没了。
她只期盼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让她跟心上人能再多相处一会。
“是。”
叶倾若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妄想,“凤金王派他来监视你和胡远。”
萋萋眼里的光一颤。
玄拓意识到什么,“这么说,钥匙的踪迹当真跟胡远有关?”
他不觉得凤金王会为了不重要的人,费这么多心思。
外面用来施压的小太监不说,那些暗卫的数量也证明了这一点。
凤金王一直在监视着这边。
只要胡远透露出半点跟钥匙有关的讯息,就能立刻传到凤金王的耳朵里。
“那个小太监,明面上是监视萋萋,实际应当是来给胡远施压的。”
叶倾若认真道。
“先前放人的时候没有放胡远果然有问题,凤金王没有打消对胡远的怀疑……”
他看似是在给萋萋立功的机会。
不管是放人自由,还是派人监视,这一切都是在威胁胡远。
凤金王告诉他“你的把柄在我手上,五天内不说出钥匙的踪迹,你的心上人会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萋萋听不大懂,只模模糊糊捕捉到一个讯息。
她捏着裙摆,语气止不住的失落。
“那说好的半张名单,叶姑娘您是不是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