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若眸光微闪。
若真是这样,凤金王的所作所为倒能解释了。
“他派使臣去大昭的时候,是真心实意想要挑起战争,想来使臣出发的时候钥匙还在他的手里。”
这也正好跟胡远等人入狱的时间对上了。
那个消失的探子,很有可能就是拿走凤金王钥匙的人。
而凤金王会突然放人,应当是这些日子的严刑逼供没有任何用处,毕竟严重阻碍到他计划的进行了。
他断定钥匙是被人藏起来了。
被放的那些人也没有真正自由,他派了人跟着,只要对方回到藏钥匙的地方,消息就会第一时间传到凤金王的耳中。
那胡远和萋萋应该扮演的角色……
凤金王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来从胡远身上找钥匙?
胡远不是探子,他是真的不知道探子和钥匙的事情,照理说他只是个被牵连的局外人。
萋萋这个身份就更不用提了。
哪怕她表现出了与先前软弱不同的一面,她也绝无可能,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凭空挖出一把钥匙来。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胡远这个无辜者,怕是误打误撞,真跟钥匙扯上关系了。”
玄拓:“叶姑娘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叶倾若揉了揉眉心,“死在牢狱刑罚里的人有多少,你知道吗?”
玄拓手指展开,“五个。”
“那有没有可能,我们要接头的探子,其实已经死在了牢狱中。”叶倾若问。
玄拓:“……还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那就对了。”
叶倾若吐出一口浊气。
她让寻一去找人的那天,跟凤金王放人的时间应该相差无几。
他们一直以为探子活着,是基于那个时候的护城军还被关着的基础上。
但。
她在去接胡远的时候打听过。
除了胡远以外的所有人,都在几天前被放了出去。
这也就是说,寻一去的当天很有可能已经人去楼空,他找到的,实际上是探子的尸体。
这样一来他们的计划就得再度调整了。
先王宝库倒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不能让凤金王打开宝库,否则,大昭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玄拓心脏沉下,作出总结。
叶倾若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那个宝库面积有多大吗?”
玄拓:“?”
他的紧迫感被叶倾若这句突然的提问给打了个烟消云散,脑门上只剩下一团雾水。
玄拓摇了摇头,“叶姑娘您问这个做什么?”
“我怀疑,宝库的打开时间也有限制,不然凤金王不会要求我在五天内找到钥匙给他。”
叶倾若摸着下巴道。
“以及,你不觉得他着急忙慌,要在五天后册封我的决定也很奇怪吗?”
玄拓:“……”
他不奇怪才奇怪。
问题是,这跟宝库一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关系的样子吧。
“不。”
“很有关系。”
叶倾若眸中幽光划过,“以我这几日在宫中的经历来看,凤金王在朝中怕是没有那么威风。”
“怎么说?”玄拓追问。
叶倾若意味不明笑了声,“你是没看见今天上午王宫的热闹场景。”
一个丞相,能随意进出王宫尚且不谈。
还张口就是让凤金王给他一个面子,看似诚惶诚恐,却连王室私事都跟随便掺和,真将自己摆在了凤金王亲家的身份上……
这作派当真是,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