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
得知消息后过来的人不只有孙海月。
上官啸和褚沧也过来了。
他们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都追到了皇宫外,才堵到容悬的。
容悬第一时间便安排了孙海月给上官啸治伤,答应了他救叶倾若的请求,才来到这边接应几人。
他本不必亲自过来一趟。
但容悬有私心。
他私心希望,叶倾若在出来时看见的第一人就是自己……
只是。
他怎么也没想到。
在面对同心蛊时,他非但没能护好叶倾若,还成了她受伤的罪魁祸首……
容悬不能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孟咏齐。
他专门命人砍了孟咏齐的脑袋,送去凤金。
他就是要让姓孟的都长长记性,警告他们不要碰了不该碰的人,否则,就是这个下场!
“若若怎么样了?”
孙海月把脉的手收回,围在床边的上官啸紧张发问。
“不太乐观。”
孙海月眉头不展,开口就是这三个字,在场所有人心脏一紧。
“不乐观?若若不会是……”
上官啸脸色惨白,颤抖着嘴唇,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孙海月一脸为难地起身,“小叶她的伤口偏离心脏,璟王殿下处理及时,照理说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问题是……”
“她身体里,有一只假死状态的蛊虫附着在心脏上,随时有致死的风险。”
“我对蛊虫没什么研究,没有把握在保住小叶性命的情况下将危险排除。”
眼看这话出口后,屋内气氛陡然沉重。
孙海月连忙补充。
“但也有一个好消息。”
他对上几人重燃希望的眸光,解释道。
“这条蛊虫的母蛊已经死了,也就是说,没有人能通过这只蛊虫害死小叶。”
“只要它不垂死挣扎,小叶就是安全的。”
众人:“……”
这算个什么好消息,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一片绝望的死寂。
玄拓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褚沧,“说起来,你不是会蛊术吗?”
褚沧一愣。
“我?”
他顶着一干人等灼灼的视线,手指小幅度动了动,“若是别的蛊虫,我可以试试,但……”
“这是失去了母蛊的同心蛊子蛊啊。”
“以往中同心蛊的例子里,根本就没发生过母蛊死后,子蛊独活的情况。”
叶倾若能够在杀掉孟咏齐后,还活着躺在这里就已经算是奇迹了,他连这种奇迹的成因都没想明白,更别提解决问题了。
几人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容悬打破了这越来越凝重的气氛,“她何时能醒?”
“这……”
孙海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在这干等也不是办法。”
褚沧心口堵得慌,转身出去,“我去查查师傅笔记,看看有没有办法。”
“我也去查查典籍。”
孙海月也准备走,刚起身看到上官啸,脚步一顿折身去扶他。
“老将军,您身体还没恢复,先回去休息吧,小叶如果醒了我会告诉你的。”
上官啸摇头,心疼地看着床上的少女。
“我得陪着若若。”
孙海月无奈叹了口气。
“小叶若是醒着,不会愿意看见处处是伤的您的,您可就别让小叶昏迷的时候都放不下心了。”
“……我知道了。”
上官啸妥协,他颤颤巍巍地借着孙海月的力道起身,视线却依旧停留在叶倾若的身上。
“若若,外公打听出来的,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了还没告诉你呢,所以,赶紧醒过来吧……”
轻如羽毛的声音散开。
屋内只剩下容悬一人,还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