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颜尽欢一身疲惫本想直接睡觉休息。没想到沈煊珩将一个行李箱扔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颜尽欢不解。
奔波一天的疲惫加久病未愈,颜尽欢感觉自己现在浑身软绵绵的,只剩理智在支撑了。
沈煊珩轻飘飘地瞥了颜尽欢一眼,命令道:“我过两天要出差,你帮我收拾行李!”
颜尽欢小脸皱成一团:“家里有女佣啊!”
沈煊珩冷笑一声,尽是嘲讽,“你是我的未婚妻,更是我的仆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吗?”
争吵无用,颜尽欢深吸一口气。认命的蹲下身来帮他打开行李箱。
沈煊珩见她如此识趣,补充道:“今天就得准备好,我明天得用!”
颜尽欢闷声答应了一声,不再看沈煊珩一眼,只埋头开始整理,心里想着快点整理完快点休息。
沈煊珩什么时候走的颜尽欢都不知道,就在她感觉眼前一片混沌的时候,一声尖酸刻薄的声音唤回了颜尽欢的神智。
“有些人啊,自作聪明,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
不用回头,颜尽欢都知道是夏蕴雪来了。
这么了解敌人也不知道是一种幸事,还是一种可悲。
巨大困乏裹挟着颜尽欢,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逃了,只徒留皮囊在这里还收拾着手中的东西。
眼见颜尽欢不说话,夏蕴雪越说越起劲,“你不知道煊珩哥哥讨厌你吗?要是让他知道你动他的东西,会勃然大怒给你赶出去。”
夏蕴雪的目光死死盯着颜尽欢身上的裙子,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实质的话,颜尽欢身上的裙子已经破裂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颜尽欢身上的裙子,是她心心念念好久的,但是沈煊珩还是让人送到了颜尽欢的房间了。
本来颜尽欢是不想理会的,但是犬吠实在是烦人,更何况这种畜牲,如果你不理她,说不定对方还以为是怕了她,愈加变本加厉。
颜尽欢凛冽清冷的声线响起:“我本来是不想弄的,但是,是你的煊珩哥哥让我给他整理。他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不给他弄谁给他弄呢!”
女人最了解女人,最在乎的被戳中才会最疼!
夏蕴雪听到颜尽欢的话,狰狞可怖。如果不是夏克强一再警告自己不许对颜尽欢动手,她早就取走颜尽欢的性命了。
颜尽欢站起身,平视着夏蕴雪,声音不急不徐,却杀人诛心,“也是,如果他不让我收拾的话,让谁收拾呢?你吗?你怕时间是连什么场合该佩戴什么样的领带,什么场合该佩戴领结都不知道。”
说罢,颜尽欢惋惜的摇摇头。
这种风轻云淡,看低一切的眼神,让夏蕴雪恨的咬牙切齿,不等她发作,颜尽欢不紧不慢的说:“最好不要动手哦,夏管家就在外面看着你呢!”
夏蕴雪心里一咯噔,赶紧回头,门口空空荡荡哪里有什么人。
知道自己被颜尽欢捉弄了,夏蕴雪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屡次吃瘪夏蕴雪也没有待下去的欲,剜了颜尽欢一眼便走了。
见夏蕴雪离开,颜尽欢这才卸了精气神,肩膀肉眼可见的下塌。
其实从站起身的那一刻,颜尽欢便浑身发冷,都是咬牙在与夏蕴雪对峙,好在她见说不过颜尽欢便走了,不然自己恐怕要在她面前失态。
幸好幸好!这是颜尽欢最后的想法,待夏蕴雪下楼的脚步声响起,颜尽欢终于体力不支瘫倒在地。
等沈煊珩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颜尽欢头发散发的昏倒在地,要不是她胸膛明显在起伏,沈煊珩差点就要以为颜尽欢又生命垂危了。
“煊珩……”
“别说话!”沈煊珩说话小声,但语气严厉的打断了夏蕴雪的话。
只见他弯腰蹲下,动作轻柔的拨开了颜尽欢散在额前的头发。下一秒便俯身抱起了颜尽欢,在夏蕴雪眼里那动作不可谓不珍之爱之。
颜尽欢被沈煊珩放在了床上,还贴心的盖上了被子。
他的温柔都在颜尽欢看不到的地方。
沈煊珩拉着夏蕴雪走出了房间,甚至动作放缓的关上了房门。
沈煊珩声音这才恢复正常:“我晚上有个饭局,你看着点她,要是一直没醒就喊医生来看看。”
夏蕴雪惊讶于沈煊珩的体贴周到,同时内心酸的冒泡泡。但是她面上还是分毫不显,乖声应答:“好,煊珩哥哥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尽欢的。”
待沈煊珩走后,夏蕴雪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颜尽欢醒来的时候,房间内昏暗一片,她睡了一觉感觉身上困乏顿消。
圾上拖鞋,颜尽欢掀开被子下床,她只记得自己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但是怎么会在床上醒来?
她思索着可能是哪个佣人将她抬上床的,颜尽欢正思绪冗杂之时,忽听楼下一阵嘈杂。
她打开房门扶着扶手下楼,一抬眸便看见了醉眼惺忪的沈煊珩。
实在是他醉的太明显了,规整的西装扣子大开,也没有打领带,脸色酡红,懒洋洋的倚在助理身上。
颜尽欢冷眼看着,没有上前的动作,主要她看见夏蕴雪已经自告奋勇的上前搀住了沈煊珩的胳膊。
谁料下一秒,沈煊珩毫不犹豫的甩开了夏蕴雪的搀扶,沈煊珩在众人的注视中,抬起胳膊,隔着人群他的指尖遥遥指向了颜尽欢。
“你!过来扶我回屋!”
醉醺醺的口吻,配上他张扬的神情,颇有些风流二世祖的味道。与他平时严谨的性格大相径庭。
众人连忙起哄打趣。
颜尽欢没有办法,偷不了懒了,只得上前扶住了沈煊珩,可他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压在颜尽欢身上她还颇有些吃不消。
但她面上半分不显露,依旧四平八稳的向助手道谢。随后在夏蕴雪妒忌的眼神中扶着沈煊珩回到了房间。
她如同扔包袱一般将沈煊珩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坐在床边大口地喘气。
“给我倒水!”床上传来沈煊珩迷迷糊糊的声音。
“喝醉了还知道使唤人呢?让夏蕴雪来伺候你啊,我可不伺候!”
颜尽欢以为沈煊珩喝醉不省人事了,说话便也大胆放肆起来。
岂料床榻上的沈煊珩睁开了双眼,双眸如一只猎鹰一般在夜间灼人心神。
他起身飞速的拽过颜尽欢的胳膊将人扑到摁在了地上,冰冷的地板让颜尽欢浑身颤抖一下,猛然的失重使得她惊吓出声。
“你没有喝醉?”
浓烈的酒气喷洒在颜尽欢脸颊上,两具温热的躯体隔着单薄的衣服贴合在一起,屋内空气骤然上升。
沈煊珩咬住了颜尽欢的锁骨,唇齿在上方碾磨着。
“颜尽欢,我这几天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所以让你这么不知好歹!”
回答的只有呜咽声。
沈煊珩完事以后,撩起床上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丝毫没有半分要将人抱回床的想法。
便径直走向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