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煊珩完事以后,颜尽欢已体力不支的晕了过来,身上衣衫半褪,红痕斑斑,暧昧无比。
沈煊珩从她身上起来,撩起床上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丝毫没有半分要将人抱回床的想法。
便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竖日,颜尽欢浑身酸软的从地上醒来,她复杂的看着身上的痕迹,随后一言不发的回到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
在地上睡了一晚,今天后遗症便来了,颜尽欢感觉整个头都重的很,感觉里面是装了块铅球。
还没等颜尽欢躺在床上,不速之客便不请自来了。
夏蕴雪一脸当家女主人的神态,推开了颜尽欢的房门。
“日上三竿了,还准备睡觉呢?莫非你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夏蕴雪依旧保持她的刻薄。
颜尽欢烦不胜烦,冷冷地:“你一个女佣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我再怎么样也是沈煊珩地未婚妻!你是什么东西!”
夏蕴雪最讨厌别人拿身份和她说事,她讥诮一笑跋扈道:“可是煊珩哥哥让你做事的,他说沈家不养闲人。”
这句话尾音上扬,说不出来的得意与仗势欺人。
但这种话确实是沈煊珩会说的,颜尽欢无法,她还希求沈煊珩带她去看奶奶,不能惹毛他。
于是,颜尽欢平静开口:“说吧,要我做什么?”
夏蕴雪满脸张狂,得意道:“就去修剪花坛吧?颜小姐从小得老爷夫人精心培养,想必这种活也不在话下吧。”
在形式不利于自己得时候,越是挣扎叫嚣,只能引来敌人得轻视。
颜尽欢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换上了维护工的衣服,来到了花园里。
颜尽欢知道夏蕴雪是可以为难自己的,中午的太阳正灼热,照得颜尽欢眼睛都要睁不开。
游走在草丛花坛里,身上纵使穿上防护服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扎到了,扎到的地方不一会便红肿起来。
从小金枝玉叶的颜尽欢,皮肤也是娇嫩无比。
就在颜尽欢为难的时候,身边过来了一个女佣,颜尽欢认出她是之前在门口搀扶自己的那位。
“小姐,中午太阳正毒,我来帮你修剪,你去阴凉地歇着吧!”女佣开口。
“我的工作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做呢?”颜尽欢声音柔柔的,好似春日微风般沁人心脾。
两个人各自坚持,最后便一起开始干。夏蕴雪一直在高处盯着颜尽欢,见有人帮她,立即怒气冲冲的跑下了楼。
“颜尽欢,我让你一个人做,没让你找帮手!”夏蕴雪怒气冲冠。
“是我要帮颜小姐的。”女佣弱弱开口。
夏蕴雪刀子般的眼神落在女佣身上,冷森森的说:“既然你想当好人,那接下来整个别墅的打理清洁,都让你们两个人干!”
说完,又怒气冲冲的走了。
颜尽欢与女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之色。
“抱歉,连累了你!”颜尽欢说。
女佣赶忙摆手,“小姐可别这么说,您之前待我们那么好骂我现在只是回报一二而已。再说等沈先生回来就好了,肯定不会让她这么猖狂的!”
颜尽欢无奈叹气,“沈先生回来也不一定能改善我们的局面!”
她就差没说着就是沈煊珩授意的了。
“怎么会呢?我看沈先生很喜欢小姐啊!”女佣歪头看着颜尽欢说。
喜欢我?颜尽欢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一般。
他巴不得我快点死还差不多,让我或者,救我性命不过是因为家产。我生不如死估计正得他意。
颜尽欢无奈叹息一声,“先干活吧!”
两个人又埋头投进工作里。
夏蕴雪故意整治颜尽欢,每到中午正热的时候就让她来修剪花坛。
这天颜尽欢照常在高梯上,迎着烈日,举着剪子修剪着花枝。下方女佣帮她扶着梯子。
“小姐,要不然你下来歇歇吧?”
骄阳灼热的颜尽欢双眼发昏,她咬牙剪掉最后一根探出的花枝,谁知本就没有得到良好休息的身体,在连轴的负荷下,终于不堪重负的罢工了。
黑暗来的猝不及防,颜尽欢都没有反应过来便失去了知觉。
身体如僵硬的木偶,直直的从高梯上坠了下去。
“小姐!”
女佣大叫一声,伸手去接,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高大的身形立在眼前,女佣抬头看到熟悉的脸庞,是刚到家的沈煊珩。他怀里是脸色赤红发热的颜尽欢。
女佣松了一口气,急色道:“先生,颜小姐累晕了,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沈煊珩垂目看着怀里脸色发烫的颜尽欢,她额上汗珠滚滚,不止脸颊手心都在发热,呼吸很浅,几乎没有。
他心下一沉,朝身后喊了一声,“刘叔,去医院!”
待女佣反应过来,眼前已经没有了沈煊珩的身影。
车子一路疾驰,风驰闪电般窜到了医院,一路都没有停下。
不是上次的李卫了,这次换了别的医生,但是不管是哪个都对沈煊珩十分眼熟了。
毕竟是医院的常客。
医生端详着手中的检查报告,又看来眼床上气若游丝的颜尽欢。
医生一般都很有教养,不管什么情况都能维持自己的职业素养,但是这次他真的忍不住了。
“沈先生,上次你来我就和你说了,病人身体不好,不能操劳,需要静养。但是这次你看看吧……”医生将检验报告拍在沈煊珩面前。
“病人极度贫血,营养不良。这次是操劳过度引起的身体休克,如果晚送来几分钟,人就猝死了,你知道吗?”
操劳过度?休克猝死?
这些词语令沈煊珩感到莫名,他猜想自己出差这段时间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沈煊珩发迹以后很少再遇见有人对他这么疾言厉色,但是这个人偏偏是医生,沈煊珩不好发作,还得应声受教。
"那您开点药,我回去一定监督她喝!”沈煊珩干巴巴地开口。
医生无声摇摇头,他心道药都是其次,主要是要休养。但是当着这些豪门大族他也不好说太过。
医生无奈点点头,给他拟了个药方。
待医生走后,沈煊珩再也按捺不住心口的戾气,一拳头用力挥向了对面的白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