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破天荒的没反对临渔的话,转身回屋收拾去了。
“呦,这不长公主殿下嘛。”
忽然一道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在院子里无所事事就蹲在地上拿着根棍棍画圈圈的临渔猛地起身看向院门口,见到那梦寐以求的家伙。
这位帝国的长公主下意识地提起裙摆就要扑向秦修。
但刚冲出去没几步,想到自己可是长公主,得矜持,皇帝哥哥说了男孩子不喜欢不矜持的女孩子。
长公主顿时停下脚步,昂着小脑瓜看向秦修,伸出手傲娇地哼道:“还愣着干什么,见到我,还不赶紧过来行礼!”
秦修上前捧起长公主的玉手轻轻吻了一下。
临渔小脸陡然红润,心头小鹿乱撞,把手抽了回来,哼道:“狗奴才,亲一下就行了,休想占我的便宜。”
“白岚呢?您不会把她拖出去打死了吧。”秦修笑问。
“没呢,在房里换衣服呢。”临渔忿忿哼道。
秦修注意到临渔身上翻打的痕迹,忍住笑意,临渔就像小孩子和朋友打架赢了似的,脑袋扬地高高的。
“幽幽姐过得还好吧?”临渔忽然问。
“快生了,据说会是个大胖小子,殿下要当小姨了。”
“啊?真的假的?”临渔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兴奋。
秦修笑道:“当然是真的。”
临渔口中的幽幽姐,便是乌龙现在的老婆,曾经的长公主,怀幽公主。
临渔兴奋了一下,又惋惜地叹了口气。
就算怀幽姐生了孩子,她也见不到,皇帝哥哥已经对外宣称怀幽姐姐已经死了,如今怀幽姐姐在哪儿她都不知道,她们已经快四年没见了。
如今一提及怀幽姐姐,皇帝哥哥就会大发雷霆。
即便是她,也不太敢向陛下提这事。
“到时候我偷摸地给你看看照片。”秦修说道。
临渔暗淡的眸子顿时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修揉了揉鼻子。
但临渔可不知道秦修揉鼻子的动作代表着什么,兴奋地想要跳起来,但立马想到矜持,不得不强忍着心头的开心,傲娇地哼道:“算你这狗奴才有良心。”
“为殿下效命,义不容辞!”秦修肯定地说道。
院门口的巨剑不忍地扭过头去。
也只有临渔公主这样纯洁的人会相信秦修的话了。
不过乌龙要当爸爸这事到是真的。
自从上次乌龙来了一趟京都和秦修去闹了一通秦天雁的婚礼,他就离开京都回家去照顾媳妇儿去了。
“听说你最近在打听税款被劫案?”临渔忽然话锋一转。
秦修微微一怔:“这你都知道?”
临渔得意地哼了一声:“你可别瞧不起人。”
“这么说殿下手上有我想知道的消息?”秦修追问。
“要不是你刚才说的话,我才不会和你说这事呢。”临渔伸出手,咳嗽了一下。
秦修愣了愣,硬着头皮又吻了一下临渔的手背。
临渔心满意足地凑到秦修耳边,低声道:“别的东西不能告诉你,毕竟是皇帝哥哥说的,我还是要听他话的,我只能告诉你,这和你秦家有关系。”
和秦家有关系?
秦修剑眉微皱,这还能和秦家扯上关系?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关联。
税款被劫案件是二十年前发生的,而秦家在京都出现的时间也是二十年前!
难道秦家在京都横空出世强势崛起和税款被劫案有关?
临渔道:“而且失踪的税款其实已经找回来了。”
“找回来了?!”秦修有些震惊。
临渔点了点头:“这可是机密,即便是宫里都不能有任何的信息记载下来,知道的人就只有皇帝哥哥和几个大臣,还有秦家的人。”
“为什么秦家的人能知道?”
“因为税款是秦政找回来的啊。”临渔撅着小嘴,哼道:“我见过那家伙,一点都不讨人喜欢,我还听说皇帝哥哥有意让我嫁给他,我才不干呢。”
秦修陷入沉思,至于临渔后边的抱怨,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难怪秦政能逼的孙博退休,接任大元帅的位置,单凭找回税款这个功劳,秦政就已经把其他大元帅候选人甩得远远的了。
也难怪秦家能让陛下卖他们一个面子,在秦天雁的婚礼上站在秦家那边选择和他针锋相对。
那家伙可不会念什么旧情。
在他眼里,帝国利益高于一切!
他秦修不过是退休了的一个将军罢了,纵是之前功劳再高,那也是之前了,秦家不一样。
秦家可是实打实的为帝国找回了税款,那可是得需要几十辆大卡车才能拉到京都的钱!
这功劳不比秦修平定南部十五国联盟入侵的战役来的小。
平定战争那毕竟不是秦修一个人的事情,那是东华国举全国之力办到的,秦修虽说占主要功劳,但决不能独占功劳,否定其他将士的功劳。
而税款被劫案的告破,那是秦政一个人实打实的功劳,别人想分也分不走。
在眼中只有帝国利益的皇帝眼中。
如今的秦政对帝国的作用自然要比已经是个白丁身份的秦修来的大!
从能把孙博和当今宰相楚怀衣逼得不得不军政联手抵抗,关键是还没斗过秦政。
可想而知秦政如今在陛下眼中有多么被重视。
“你这从哪儿打听来的?”秦修好奇地问。
临渔脑瓜一扬,得意地哼道:“我偷摸听来的。”
秦修嘴角扯了扯,也只有临渔敢去偷听皇帝说话了,这要换别人,早就被皇宫保卫力量给暗中处理了。
不是临渔本事多强,可以绕开皇宫保卫力量偷听到皇帝的谈话。
而是皇宫保卫力量发现了临渔也不敢去动呀。
这也能说明皇帝知道临渔会把消息透露给秦修,但皇帝并没有阻止……
秦修嘴角勾起,淡然冷笑:“这帝王心术当真是玩得炉火纯青啊,打算让我和秦政斗个你死我活吗?”
这就跟养蛊似的。
只留下最强那个为帝国效力。
只可惜,皇帝这次挑错人了。
“好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皇帝哥哥又要找我了。”临渔看了一眼时间,急匆匆地离开了新楼司。
慕容清诚惶诚恐地把临渔送走。
秦修坐在院子里还在消化临渔带来的消息。
税款被劫案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现在他有两个怀疑。
一,税款被劫案是秦家自导自演,其实税款一直在秦家手上,之所以最近才交出来,便是因为时间已到,秦政已经有能力接任大元帅的位置,急需要一个天大的功劳来让秦政有底气坐上那个位置。
二,这是有人故意给临渔透露消息,想要借用临渔来混淆他的调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