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鸶冲到秦修身旁,看到楼梯下犹如蚁附涌来的机械守卫,不由地倒抽了口凉气。
“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鹭鸶回头朝慌乱的众人大喊。
可四面八方都被密密麻麻涌来的机械守卫堵住。
孤立无援!
“所有人跟好队伍,杀出去!”秦修沉声喝道。
众人急忙从巨石阵里冲出来。
秦修一马当先,迎面一头撞进了涌来的机械守卫大军之中。
一拳落在一个机械守卫脑袋上。
金炁缠绕的拳头直接粉碎了合金打造的脑袋。
失去脑袋的机械守卫往后砸去,掀到了一片。
鹭鸶带着众人紧随其后,跟上秦修的步伐。
张弓搭箭,弓弦响起清脆的声音,一根根合金打造的箭矢飞射而出,射中一个又一个机械守卫的脑袋。
箭矢强劲的力量无法洞穿机械守卫的脑袋,但强劲的力量足以把机械守卫撞飞出去,撞倒身后的一片机械守卫。
火焰喷射器射出熊熊的火龙,但完全没什么用,机械守卫浑身被火烧的通红,但丝毫影响不了它们的行动,甚至好几个机械守卫的刀子被火焰烤的通红,自带了火属性buff,一刀看在一个男子腿上,刺啦啦的烤肉味道飘起。
“别特么烤了!”
刀疤脸大吼,手中的霰弹枪喷吐出一片片钢珠弹幕,打飞好几个扑上来的机械守卫,冲上去把大腿中了一刀的同伴拖了回来。
秦修埋头直冲,所过之处金炁迸发,轰飞一片接一片的机械守卫。
机械守卫不彻底轰地支离破碎,是不会影响到它们的行动。
就算轰断了一只胳膊,打爆了脑袋,他们依旧会拖着残破的身躯接二连三地扑上来。
“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耳机里传来鹭鸶的声音。
秦修一拳轰爆一个机械守卫的脑袋,一脚将躯干踹飞出去撞倒一大片机械守卫,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你还记得咱们掉下来的那个位置吗?”
“怎么了?”
“那里距离这里不远,我能带你上去。”鹭鸶道。
“那他们呢?”
“只能把他们留在这里了。”
秦修没说话,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跟着的一群家伙,老张和刀疤脸一人拖着受伤男子的一只手,竭力地跟着他们。
“还没到放弃他们的时候。”秦修沉声道。
“在这么下去,迟早会被机械守卫淹没的。”鹭鸶一边回答,一边娴熟的抽箭,数十根箭矢在她手上急速射出。
“这么多机器守卫,不可能每一台都是自我智能,某个地方肯定有它们的控制中枢,找到控制中枢,应该就可以让这群机器守卫停下来。”
“我有办法找到控制中枢!”鹭鸶回答:“我带来的那台仪器!”
“那你先去,我在这里挡着!”秦修咬牙喝道。
鹭鸶点头,张弓搭箭,一根绳索箭矢飞射而出钉在了一根石柱上嵌进了石雕之中,箭矢拉着她直接飞出了机械守卫的围攻,朝着来时的地方奔去。
秦修扭头朝众人喝道:“所有人返回巨石阵!”
撤回去可比往前冲要简单得多。
再加上秦修殿后,所有人有条不紊的重新撤回了巨石阵。
机械守卫们铺天盖地的追了上来。
“把棺材搬来挡住各个路口!”秦修吩咐。
众人赶忙开始行动,巨石阵有六个口子,口子并不大,三四口棺材就能堵上。
但机械守卫的速度也不慢,众人才堵到第三个口子,就有机械守卫冲了进来。
众人大惊。
“你们继续,我来挡住他们。”秦修大喝,面向涌入机械守卫的口子一头撞了进去。
古朴匕首在手中划出一道道寒芒。
刀锋所过之处,必有机械守卫被斩成一堆零件。
涌进来的十几个机械守卫在短短几十秒内被拆成了一堆散乱的零件。
秦修反握着古朴匕首,鼻端喷出淡淡的雾气,这是金炁恢复的速度跟不上消耗速度,身体开始出现疲累的信号。
“好了!”刀疤脸大喊。
众人扭头看着那横刀挡在最后一个口子的秦修,他身上的金炁在昏暗的环境中咄咄逼人。
咔咔咔咔——
可就在这时。
好不容易堵上的几个口子,机械守卫们已经爬到了上边翻进了巨石阵里。
“别懈怠了,守住这里!”秦修喝道,深深吸了口气,金炁奋起,古朴匕首上卷起金色的刀气,铺天盖地的杀意涌了出来。
刀疤脸等人顿时脸色苍白。
但机械守卫是感受不到杀气的。
巨石阵内,枪声四起,但依旧是挡不住源源不断翻进来的机械守卫。
“秦先生,让一让!”老张大喊。
挡住最后一个口子的秦修听到喊声,从机械守卫的围攻下脱身,老张把火焰喷射器的汽油罐丢向了机械守卫,同时举枪一枪射中落在机械守卫堆的汽油罐。
轰隆!
一声巨响。
火焰裹挟着热浪瞬间爆发开来。起码五十多个机械守卫被这股爆炸冲击震飞出去,当即就把最后一个口子清空了出来。
秦修一只手拖着一口将近八百多斤的棺材,一口气接连搬了十多口棺材堵在口子上,棺材堆积的高度都快赶上巨石柱的高度了。
其余几个口子在秦修的重新加工下,巨石阵里的上百口棺材全部被用来堵住了口子。
砰砰砰!
外边的机械守卫疯狂地捶打着棺材。
偶尔有几个机械守卫踩着同伴的身体爬上了棺材顶,大口径霰弹枪喷射出的钢珠弹幕就会把它们重新送回去。
巨石阵内短暂地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刀疤脸几人帮忙处理那大腿几乎快被烤的通红的刀刃弄熟的伤口。
那家伙也是个汉子,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硬是咬着牙把被烤熟的那一部分肉切割了下来,把烂肉切掉,伤口才会好得更快,否则这条腿都会因为烂肉而导致感染,到时候丢的可就不是一块烂肉或者一条腿了。
丢的可就是自己的小命了。
在这个鬼地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一旦伤口感染溃烂,神仙难救。
老张凑了上来,朝正在休息恢复体力和金炁的秦修问道:“秦先生,鹭鸶小姐呢?”
很多人都把视线投了过来。
他们都看到了鹭鸶一个人跑路的场景。
他们需要一个解释。
老板要是都撇下他们跑路了,那他们还搁这儿卖什么命,跑路才是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