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皮革厂,上午十一点半的时间,林瀚宇把聚在一起吃饭的大伙都叫了过来。
“林统计,还有什么好消息要给咱们透露透露?”
“哎呀你不要整天想些异想天开的事情,没看到林统计的表情有点不好看嘛。”
“三千万不会打水漂了吧。”
“嘘——!”
承接昨天的庆祝场面,回到今天,林瀚宇决定把一件不好的事情说出来给大家。
“什么事情呀瀚宇,很严重吗?”董卓也来了,昨天的狂欢所带来的欣喜还未散去,听说林瀚宇要给大家传达不好的消息,他心脏都要骤停了。
“没事,就是要把没有交代给大家的交代一下。”
林瀚宇说话的时间里,突然把目光射向了老福贵。
这一看,吓得老福贵有点哆嗦,他不知道为什么林统计要盯着自己看,挺瘆人的……
“我要说的事,过去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能要把时间线拉的长一点,大家才会想起来怎么一回事。”林瀚宇说道:“董老板,你是否还记得,之前老福贵在半夜看到李天真的那回事。”
“记得,当初还你还和我说,可能有我们工厂的人来接风呢,但是调查过后,却是没有什么问题。”
董老板一听林瀚宇要说这个话题,顿时自己也精神了不少,问道:“林统计你难道说……是知道了谁在背后搞鬼吗?”
董老板也摊牌说出来了,他们董氏皮革厂要建立干脆面厂的消息现在谁都知道,要是无利可图,大家也自然不能相信,总得有点道理,加上最近一个姓周的大老板总是搞他们皮革厂,工人们都猜测得飞起来了。
与其让他们继续怀疑下去,不如把事情都说清楚给大家。
“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但是我希望有人能够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
“什么意思?”
林瀚宇的话,仿佛就是针对在场人群之中的某个人。
众人都有点不知所谓,刚刚董老板还说了,奸细并不出现在他们的工厂,怎么的现在林瀚宇又让别人主动出来承人错误呢。
“当时我想的不周到,出现问题是肯定的。”林瀚宇解释道:“咱们工厂的工人,要好好干下去,发展下去,就要团结一心,所以有人有问题,那肯定是非常不好的!”
“处理我们的干脆面厂子之前,我一直把找出偷取咱们计划书的团伙作为首要调查的对象,这几天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我希望呢,那个人能主动站出来,给大家说清楚,毕竟现在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林瀚宇环顾一周,就算是光明坦荡的有些人看到他那冰冷的眼神也会为之一怔,更别说之前被林瀚宇盯得紧的老福贵了,他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是我!”
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老福贵的异样,结果他果然站出来了,平日里骄傲的脸也低了下去,显得很失落。
“怎么可能,当初我们排查掉的就是你!老福贵,你和我干了几十年了,你怎么干的出这种事情!!”
“诶厂长,你不要太生气了,不要动手!”董卓的情绪一下子有点激动,双手双脚都要打到老福贵的身上了,但现在的老福贵五十多岁了,毕竟上了年纪,要是挨了揍,说不定出现点问题。
在现场,伤的最重的其实还是董老板本人,他从开始选址,开始找人画工程图,找人来招聘工人,老福贵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打个比方的话,老福贵就是帮他打下江山的最大功臣。
当初他们没钱一起躲在附近的茅草屋里面睡觉,下雨的时候水都漏到他们的脸上,那样辛苦的日子都度过去了,结果如此的情谊,超越雇佣关系的情感,居然会在今天破碎。
“董老板,你确实不用太伤心,因为盼徒另有其人,并不是老福贵。”林瀚宇说道。
“嗯?可是他……不是都站出来承认了。”
林瀚宇一开口,原本勇着想上前和老福贵干架的董卓也停手了,他看着老福贵,从刚刚他承认自己做了亏心事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但是仔细一想,老福贵也没说自己犯了什么错……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瀚宇你也不要卖关子了,最近我血压高。”董卓有点接受不了,老福贵的承认已经让他够受了,接下来林瀚宇要是继续爆个料什么的,他怕自己今天就要躺这里了。
“爸,你歇歇气,瀚宇哥肯定会好好说的,有什么事情大家都挺过来了,你不要太冲动了。”董宜年站在旁边也是扶了一下开始疲软的董卓,把他拉到一个板凳上坐了下来。
最近因为和周景天对抗的关系,董卓两天都没有合眼了,其实相当疲劳,这一点也就呆在他身边最近的董宜年知道了。
他最近今天晚上回家复习林瀚宇给他整理的资料的时候,总是会发现隔壁的房间,也就是自己父亲的房间开着灯,很亮的灯。有时候晚上水喝多了去厕所尿个尿,也会发现他的老爸开着灯,一看就是没有睡觉。
如此一来,他的疲劳可想而知。其实所有人里面,他比谁都在意大家的发展,大家的福利,所以才会对老福贵这样一位老员工认错而感到愤怒吧。
“董老板,你辛苦了,不是什么大事的。”林瀚宇用潜龙法观察过,董卓的气息的确有点不平稳。
董老板几天下来应该疲劳过度了,于是安慰道:“其实我找出叛徒,就是给大家一个警示。对于现在的厂子来说,其实损失并不大的,因为那个叛徒如今已经不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