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阿婆生病,采药相助
虞大哥2026-01-13 09:537,998

第35章 阿婆生病,采药相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死气便随着晨光褪去,我收了功法起身,刚将神魔长剑藏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又带着慌乱的敲门声,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焦灼,还夹杂着狗子带着哭腔的呼喊:“稳哥!稳哥!快开门!出大事了!”

我快步拉开院门,就见狗子和铁蛋满脸通红,额头上冒着冷汗,粗布衣裳沾了不少尘土,狗子的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丫子蹭得通红,他一看见我,就立马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小手冰凉还在发抖,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稳哥,李阿婆、李阿婆快不行了!昨天夜里还好好的,今早我娘让我送窝头过去,就看见阿婆躺在炕上动不了,脸白得跟纸一样,还一直咳嗽,咳出来的痰里都带血丝!”

铁蛋也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小手攥得紧紧的,脸蛋涨得发紫,声音又急又哑:“稳哥,李大娘都快哭晕了!老张头爷爷去请郎中了,可郎中说阿婆这病邪乎,他治不了,让赶紧准备后事呢!阿婆平时最疼我们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两个小子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身子都在哆嗦,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期盼,那模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心头一沉,李阿婆就住在西巷尽头,无儿无女,平日里待人极为和善,街坊邻里谁家有难处她都愿意搭把手,对我更是时常送些亲手做的针线活,从不计较得失。我拍了拍狗子和铁蛋的肩膀,沉声道:“别急,带我过去看看。”

狗子和铁蛋一听,立马止住哭声,抹了把眼泪就往前面引路,一边跑一边不停催促:“稳哥你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刚走出院门,就看到西巷里的街坊们都朝着李阿婆家门口涌去,一个个脸上满是焦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担忧。

“李阿婆这辈子苦啊,无儿无女,好不容易安稳几年,怎么就得了这么个怪病?”

“今早我路过她家,听见李大娘哭的声音,进去一看,阿婆躺在炕上都快没气了,嘴唇乌青,浑身冰凉,吓人得很!”

“王郎中都摇头了,说这不是普通的风寒,像是沾了什么邪祟,他手里的药根本没用,这可怎么办啊?”

“也就稳先生能想想办法了,他连乱葬岗的凶兽都能击退,说不定有法子救阿婆!”

街坊们看到我过来,立马纷纷让开道路,眼神里满是期盼,有人主动上前,脸上满是急切:“稳先生,您可来了!李阿婆就靠您了!”还有几个年长的妇人,眼眶通红,对着我不停作揖:“稳先生,求您发发善心,救救阿婆吧!”

我颔首示意,快步穿过人群,走进李阿婆的小院。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此刻却乱作一团,李大娘趴在炕边哭得撕心裂肺,头发散乱,肩膀剧烈抽动,哭声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双手紧紧抓着李阿婆冰凉的手,嘴里反复念叨着:“阿婆,你醒醒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老张头蹲在炕沿边,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愁容,手里的旱烟袋早就熄了火,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无奈,看到我进来,他立马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迎上来,声音带着颤抖:“稳小子,你可来了!你快看看阿婆,王郎中说没救了,可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炕上的李阿婆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乌青,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起伏极缓,浑身冰凉,时不时咳嗽几声,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浑身,嘴角会溢出一丝带着血丝的痰液,看得人心头发紧。

我伸手搭在李阿婆的脉搏上,指尖传来微弱又紊乱的跳动,脉象虚浮无力,体内的生机在快速流逝,而且经脉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阴冷气息,不是普通的疾病,倒像是被死气侵蚀,又染了风寒,双重夹击之下,本就年迈体弱的李阿婆才会这般凶险。

“是沾了阴冷邪气,又染了重症风寒,生机耗损太厉害,普通药材没用。”我收回手,沉声说道,“要救阿婆,得用百年生的紫河车草,配合暖阳花根茎入药,再辅以凝神草,才能驱散邪气,补足生机,这三种药材都长在乱葬岗外围的山坳里,只是那里如今被封锁,而且阴气重,药材难找。”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人都炸开了锅,脸上满是为难。老张头脸色一变,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乱葬岗都被赵参军封锁了,而且里面太凶险,还有凶兽,怎么能去那里采药?这不是送死吗?”

李大娘也停下哭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里满是绝望,又带着一丝希冀:“稳先生,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乱葬岗太危险了,没人敢去啊!”

街坊们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忌惮:“乱葬岗那地方就是地狱,上次赵参军带了那么多人去,都差点全军覆没,谁敢去采药啊?”

“就算不被凶兽盯上,沾染上里面的邪气,怕是也会跟阿婆一样,这可万万不行!”

“可除了乱葬岗,别处根本没有百年的紫河车草和暖阳花啊,这可怎么办?”

狗子和铁蛋攥着拳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狗子往前一步,仰着小脸,虽然眼神里还有一丝对乱葬岗的恐惧,却依旧咬着牙说道:“稳哥,我去!我不怕!只要能救阿婆,我愿意去乱葬岗采药!”铁蛋也立马跟上,小胸脯一挺:“还有我!我跟狗子一起去!我们一定能采到药材!”

“胡闹!”老张头立马呵斥道,脸色严肃,“你们两个小娃娃,去了乱葬岗就是送死!别说采药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这事不准提!”

李大娘也连忙摆手,抹着眼泪说道:“不行不行!你们还小,不能去冒险!阿婆就算走了,也不能让你们去送死啊!”

街坊们也纷纷劝说,让两个小子不要冲动,乱葬岗不是小孩子能去的地方。狗子和铁蛋急得满脸通红,却反驳不了,只能红着眼睛,一脸不甘。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赵参军带着几个兵丁走了进来,他穿着整齐的官袍,神色肃穆,看到院子里的众人,又看了看炕上的李阿婆,眉头微皱,对着老张头问道:“张老,听说李阿婆病重,我特意过来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老张头叹了口气,满脸愁容:“赵参军,别提了,王郎中说没救了,稳先生说要救阿婆,得去乱葬岗采那什么紫河车草、暖阳花,可那地方太凶险,没人敢去啊!”

赵参军闻言,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佩剑,想起乱葬岗的凶兽,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沉声说道:“乱葬岗已经被封锁,城主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违者军法处置!而且里面确实凶险,凶兽盘踞,贸然进去,只会白白送命,这药材,怕是没法采了。”

李大娘一听,眼泪又哗哗往下掉,瘫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那阿婆就只能等死了吗?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街坊们也纷纷叹气,满脸无奈,都觉得李阿婆这次怕是真的没救了。老张头也红了眼眶,对着我拱手道:“稳小子,难道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吗?非要去乱葬岗不可吗?”

“只有这三种药材能救阿婆,别处的药材年份不够,药力不足,没用。”我看着众人,缓缓开口,“乱葬岗我去,药材我来采,只是需要一人引路,知晓外围山坳的位置,而且我去采药的事,不必声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满脸震惊地看着我。

老张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稳小子,你要去乱葬岗?不行!那里面太危险了,上次你能活着回来是万幸,这次再去,万一遇到那凶兽,可怎么办啊?”

李大娘也止住哭声,连忙起身,拉着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稳先生,万万不可!阿婆不能让你去冒险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对得起你!”

街坊们也纷纷劝说,脸上满是焦急:“稳先生,您可不能去!您是青阳城的指望,要是出了事,青阳城可怎么办啊!”

“是啊稳先生,李阿婆知道了,也绝不会让您去冒险的!”

赵参军也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对着我拱手道:“稳先生,您三思!乱葬岗的凶险您比谁都清楚,那凶兽实力强横,您孤身前往,太过凶险!要不我调一队兵丁,跟您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我摇了摇头,“人多反而惹眼,容易惊动凶兽,我一人足矣,速度也快。引路的人,狗子就行,他熟悉外围地形,而且身形灵巧,不会添麻烦。”

狗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立马点头如捣蒜,满脸激动:“稳哥,我熟悉!我跟爷爷去过外围采药,知道那山坳在哪!我跟你去!”

“不行!”李大娘立马反对,眼眶通红,“狗子还小,不能去那种地方!稳先生,要不我去吧,我也熟悉地形!”

“您要留在这照顾阿婆,这里离不开您。”我看着李大娘,语气坚定,“狗子机灵,有我在,不会有事。”

老张头犹豫了许久,看着炕上奄奄一息的李阿婆,又看了看我,最终重重叹了口气,对着狗子叮嘱道:“狗子,你听着,到了乱葬岗,一定要紧紧跟着稳先生,不许乱跑,稳先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千万不能逞强,知道吗?要是敢不听话,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狗子用力点头,小脸紧绷,眼神里满是认真:“爷爷,我知道了!我一定听话!”

赵参军见状,也不再阻拦,对着身边的兵丁吩咐道:“去,拿一套轻便的铠甲和一把短刀给这位小娃娃,再备上几枚辟阴丹,另外,通知封锁线的兵丁,放行稳先生和小娃娃,不得阻拦,也不许声张!”

兵丁领命而去,很快就拿来了铠甲和短刀,还有一个瓷瓶,里面装着辟阴丹。狗子穿上铠甲,略显臃肿,却依旧挺直脊背,接过短刀和辟阴丹,小心翼翼地收好,眼神里满是坚定。

李大娘给我和狗子装了干粮和水,又拿出两件厚实的外套,眼眶通红,反复叮嘱:“稳先生,狗子,你们一定要小心,采到药材就赶紧回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们,阿婆也等着你们!”

街坊们也纷纷围上来,有人塞给我一块玉佩,说能辟邪,有人递给狗子一个护身符,满脸期盼:“稳先生,一路平安!”“狗子,跟着稳先生,千万别乱跑!”

我接过东西,颔首示意,对着老张头说道:“张老,我走之后,劳烦你照看阿婆,按时给她喂点温水,保住一丝生机,等我回来。”

“你放心!”老张头重重点头,眼神坚定,“我一定守着阿婆,等你们带着药材回来!”

一切准备妥当,我带着狗子走出小院,街坊们纷纷让开道路,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盼,目送着我们离去。赵参军亲自送我们到西巷口,对着我拱手道:“稳先生,保重!若是遇到危险,切莫逞强,青阳城还需要您!”

我点头,带着狗子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狗子紧紧跟在我身边,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小手攥着短刀,脚步有些僵硬,时不时看向四周,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走了一段路,他才小声问道:“稳哥,那凶兽真的会出来吗?我爷爷说,它一口就能把人吞了。”

“有我在,它伤不了你。”我淡淡说道,狗子闻言,立马松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安心,脚步也轻快了不少,开始主动给我指路:“稳哥,前面就是封锁线了,过了封锁线,再走三里路,就是那处山坳,紫河车草一般长在背阴的石缝里,暖阳花长在向阳的坡上,凝神草就在山坳的小溪边。”

很快,我们就到了乱葬岗的封锁线,几名兵丁守在那里,看到我们过来,立马神色一肃,举起长枪阻拦,为首的兵丁正是李三,他看到我,立马认出,连忙放下长枪,恭敬地拱手行礼:“见过稳先生!赵参军已经吩咐过了,您可以通行!”

说着,就带着兵丁让开道路,眼神里满是敬畏,又带着一丝担忧:“稳先生,您要去乱葬岗?里面太凶险了,您可得小心那凶兽!”

“无妨。”我颔首,带着狗子走进封锁线。兵丁们看着我们的背影,满脸敬畏与担忧,纷纷议论起来。

“稳先生这是要去采药救李阿婆?真是仁义啊!”

“也就稳先生敢孤身进乱葬岗了,换做别人,早就吓得腿软了!”

“希望稳先生能平安回来,要是他出事了,青阳城就完了!”

穿过封锁线,周围的气息瞬间变得阴冷起来,草木枯黄,遍地碎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朽气息,远处的乱葬岗黑雾缭绕,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狗子下意识握紧我的胳膊,身子微微发抖,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却依旧没有退缩,小声说道:“稳哥,就是这里了,再往前,阴气就更重了。”

我从怀里拿出一件用玄阴布做的披风递给狗子:“穿上,能挡阴气,别怕,跟着我走。”狗子接过披风穿上,果然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阴冷的气息少了很多,胆子也大了些,主动在前面引路。

一路上,随处可见散落的兵器碎片,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显然是上次赵参军他们留下的,狗子看到这些,脸色微微发白,脚步放得更轻了,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凶兽突然出现。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那处山坳。山坳三面环山,一面靠着乱葬岗的边缘,阴气比外围重了些,却没有禁地那般恐怖。狗子指着背阴的石壁:“稳哥,紫河车草就在那里!”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石缝里长着几株紫色的草药,叶片肥厚,根茎粗壮,正是百年生的紫河车草。我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草药采摘下来,又跟着狗子来到向阳的坡上,坡上长着几株黄色的花朵,花瓣饱满,透着淡淡的暖意,正是暖阳花,我将根茎挖出,小心收好。最后在山坳的小溪边,找到了凝神草,叶片翠绿,带着淡淡的清香。

三种药材都采齐了,狗子满脸欢喜:“稳哥,采到了!我们可以回去救阿婆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紧接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露了出来,身形矫健,浑身漆黑,是一只野狼,体型比普通的野狼大了一倍不止,眼神里满是凶戾,嘴角流着口水,死死盯着我们,显然是被我们的气息吸引了。

狗子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下意识躲到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声音带着颤音:“稳哥,是、是黑狼!它好凶!”

那黑狼盯着我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一步步朝着我们逼近,周身透着一股淡淡的邪气,显然是常年在乱葬岗边缘活动,沾了不少死气,变得愈发凶戾。

我将狗子护在身后,眼神平静地看着黑狼,没有丝毫畏惧。黑狼见状,猛地扑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的喉咙咬来,速度极快。

狗子吓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大喊:“稳哥小心!”

我抬手一挥,一缕死气凝聚在指尖,轻轻一弹,死气瞬间击中黑狼的额头。黑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僵住,紧接着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尸体很快就被死气腐蚀,化作一滩黑水。

狗子睁开眼睛,看到地上的黑水,满脸震惊,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崇拜:“稳哥,你太厉害了!一招就把黑狼打死了!”

我没有多说,拉着狗子:“走,回去。”

狗子连忙点头,紧紧跟着我,脚步轻快了不少,眼神里满是安心,路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还时不时好奇地问我:“稳哥,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法啊?太厉害了!以后我能不能跟着你学啊?”

我淡淡应了一声,带着他快步朝着青阳城的方向走去。

回到西巷时,已是正午,阳光正好,街坊们都聚集在李阿婆的小院门口,一个个满脸焦急,来回踱步,时不时朝着乱葬岗的方向张望,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还没回来啊?不会出事了吧?”

老张头站在最前面,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手里的旱烟袋抽得滋滋响,地上落了一堆烟蒂。李大娘更是坐立难安,时不时抹着眼泪,眼神里满是绝望,生怕我们出了意外。

“回来了!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立马抬头望去,看到我和狗子的身影,瞬间沸腾起来,脸上满是狂喜。

老张头立马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着我们,看到我们安然无恙,手里还拿着药材,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哽咽:“回来了!你们可算回来了!药材采到了?”

“嗯,采到了。”我举起手里的药材,淡淡说道。

李大娘立马扑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哗哗往下掉,语无伦次:“太好了!太好了!阿婆有救了!稳先生,谢谢您!谢谢您!”

街坊们也纷纷围上来,满脸喜悦,七嘴八舌地说道:“就知道稳先生一定能成功!”“太好了,李阿婆有救了!”“稳先生真是神人啊!”

狗子跑到老张头身边,得意地扬起小脸,比划着刚才打黑狼的场景:“爷爷,刚才遇到一只好大的黑狼,可凶了,稳哥一招就把它打死了!化作一滩黑水呢!”

老张头闻言,满脸震惊,随即对着我更加敬畏,连连点头:“厉害!厉害!稳小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众人簇拥着我们走进小院,我将三种药材递给老张头,沉声说道:“紫河车草和暖阳花根茎切片,用文火煎半个时辰,凝神草最后五分钟放入,煎好后趁热给阿婆服下,半个时辰后就能醒过来,后续再用普通的温补药材调理几日,就能痊愈。”

老张头连忙点头,接过药材,不敢耽误,立马去灶房忙活。李大娘也止住哭声,连忙去帮忙烧火,脸上满是期待。

街坊们都留在院子里,没有离开,一个个满脸期盼地等着,时不时议论着刚才狗子说的黑狼,语气里满是惊叹。

“连乱葬岗的黑狼都能一招打死,稳先生的实力也太厉害了!”

“那黑狼我见过,之前伤了好几个猎户,没想到稳先生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有稳先生在,我们青阳城以后再也不怕那些邪祟了!”

王二麻子也挤在人群里,躲在最后面,眼神里满是嫉妒与忌惮,看着我被众人簇拥,满脸风光,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也浑然不觉,嘴里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等我找到机缘,一定比你厉害!”

他身边的邻居听到他的嘀咕,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你胡说什么呢?稳先生救了李阿婆,是我们的恩人,你要是再敢乱说,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

王二麻子脸色一变,不敢再说话,却依旧满脸不甘,悻悻地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怨毒。

半个时辰后,老张头端着煎好的药走出来,药香四溢,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炕边,李大娘连忙扶起李阿婆,老张头一勺一勺地将药喂进李阿婆嘴里。

药刚喂完没多久,李阿婆的手指就轻轻动了一下,紧接着,呼吸变得均匀起来,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嘴唇的乌青慢慢褪去,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身边的李大娘,虚弱地开口:“闺女,我这是……怎么了?”

“阿婆!你醒了!”李大娘喜极而泣,紧紧抱着李阿婆,“你终于醒了!是稳先生救了你!他去乱葬岗给你采了药材,你才能醒过来的!”

李阿婆闻言,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感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对着我虚弱地说道:“稳先生……多谢你……老身这条命,是你给的……”

“举手之劳。”我淡淡说道。

院子里的众人见状,都纷纷松了口气,满脸喜悦,老张头哈哈大笑,对着众人说道:“醒了!阿婆醒了!稳先生真是神医啊!”

街坊们也纷纷上前,对着李阿婆道喜,又对着我连连道谢,语气里满是敬佩。狗子和铁蛋凑在炕边,满脸欢喜:“阿婆,你醒了!以后你又能给我们做窝头吃了!”

李阿婆看着两个小子,虚弱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赵参军带着周幕僚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不少补品,显然是听说李阿婆醒了,特意过来探望。看到李阿婆安然无恙,赵参军脸上露出喜色,对着我拱手道:“稳先生,听闻您救了李阿婆,真是功德无量!城主大人听闻此事,特意让我送来补品,给阿婆调理身体。”

周幕僚也上前一步,对着我恭敬地说道:“稳先生,城主大人说,您仁义无双,不仅守护青阳城,还体恤百姓,日后城主府定会全力支持您,您有任何需求,只管开口。”

我颔首示意,没有过多客套。赵参军又问候了李阿婆几句,叮嘱她好好休养,才带着周幕僚离开。

街坊们又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纷纷送上自己的心意,有送粮食的,有送布料的,都希望李阿婆能早日康复,然后才陆续离开。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李大娘忙着给李阿婆掖好被子,老张头坐在一旁,满脸欣慰,狗子和铁蛋也乖巧地站在一旁,不再吵闹。

李阿婆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拉着我的手,虚弱地说道:“稳先生,老身无儿无女,没什么能报答你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老身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帮你!”

我轻轻抽回手,淡淡说道:“不必,安心休养即可。”

说完,我便起身告辞,走出了李阿婆的小院。西巷的街坊们看到我出来,依旧恭敬地打招呼,眼神里的敬畏又多了几分,显然经过救李阿婆这件事,我在青阳城百姓心中的地位,又高了不少。

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关上院门,将玄阴袍换上,虽然已是正午,阳气鼎盛,但玄阴袍能隔绝阳气,院子里的死气也能缓缓汇聚。我盘膝坐在石凳上,没有立刻修炼,而是将采药材时感受到的乱葬岗边缘的死气波动回忆了一遍,那里面不仅有凶兽的气息,似乎还有其他妖兽的踪迹,只是隐藏得很深,看来青阳城的危机,还没有结束。

院门外,李三带着兵丁依旧守在那里,他们刚才听说了我一招斩杀黑狼的事,看向院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互相低声议论着。

“稳先生的实力也太恐怖了,黑狼那么凶,一招就没了!”

“以后谁敢得罪稳先生啊,这实力,比军队里最厉害的武将都强!”

“有稳先生守护青阳城,我们就放心了,就算凶兽真的出来,也有稳先生挡着!”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院中,我没有在意,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眼神望向乱葬岗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妖兽踪迹已现,接下来,怕是不会太平了。

继续阅读:第36章 妖兽踪迹,悄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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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苟圣:我靠反向修炼斩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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