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这是在单挑!你怎么可出手帮忙!”
梳着三搭头蓄着大胡子的沓托将军怒吼道。
“出手帮忙?呵!去把卫大将军叫出来!咱们当着两位大将军的面验尸!看看两位眀人将士是怎么死的!”
沓托将军的脸色微变,想不到那么细小的暗器也被人看出来了。
当下无理,只能败走。
沓托都没敢等卫大将军出来,吹了口哨就要带着一队人走了临走时也有不服,留下一句“今日手段是恶劣了,但也比不得眀人偷人口粮可耻。”
撂完这一句,尘土飞扬鞑子人都跑没影了。
胡民安将瘫软在地上的卫粟拽了起来。
生死一刹间,孩子都腿都软了。
“粟郎,你没事吧。”
胡民安的声音沉稳却不沉重,像是玉石碎声。
卫粟看着这一张沉静出成脸,心跳不由加快,一种说不明的情愫从心里疯狂溢出。
“我···没事···”
“粟儿!”
卫大将军跑了出来,十分担忧地叫着义子的名字。
“义父!我没事!”
卫粟不知为何有点不敢去看胡民安的眼睛,趁此机会赶紧跑到自己义父卫征行那了。
“义父,你是不知道鞑子有多可恶,他们放了一种极细小的暗器,刺入骨肉疼进心肝,让人什么抵抗姿势都做不出了,我猜前两个兄弟就是被这样算计死的。”
卫征行看着地上两具尸体,长叹了一声气。
“我迟早要把鞑子人都赶走!”
“厚葬了张门下和刘偏将,他们家人的抚慰金从我的俸禄里拿。”
卫正行觉着很对不起这两个小将,他作为主帅应该要把鞑子的诡计考虑进去的,就是因为他的疏忽,才造成了这两小将的命丧。
另一边,李时铆各种围着胡民安,再看他有没有受伤。
“你没哪里受伤吧。”
胡民安摇头。
“没有啊。”
“你一点伤都没有受,就把一个五大三粗的草原壮汉收拾得七窍流血?”
以前就知道胡民安功夫不错,却不知他都已经是神人水平了呢。
“嗯,可能是事出紧急,我打出的那一掌就比平常的威力大吧。”
“大内没留你做锦衣卫真是可惜了。”
“谢胡监军救命之恩。”
两人正说着话,卫粟又过来了。
他干脆单膝跪下感谢胡民安。
胡民安忙就把他拽起来。
“举手之劳不必兴师动众。”
“我这一条命是三个人给的,第一个人是我母亲父亲,第二个人是我义父,第三个人就是你了,胡监军你既救了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卫粟说得诚恳,弄得胡民安都为难了。
自己不需要卫粟做任何事呢。
李时铆看出卫粟对着胡民安有种浓烈的崇拜。
不好!很多感情就是从崇拜开始的!
不行!他得捣乱!
“粟郎既这样说,要不认我们胡公公做个义兄?”
给你俩安个兄弟情,看你还怎么轻举妄动。
对付起潜在情敌,李时铆也是狠招绝出呢。
卫粟愣住了,他还想到要让胡民安做他义兄呢,胡民安也觉得不妥。
“认咱家一个宦官做义兄不是折辱人,再说了粟郎和卫大将军是义父子,我这不是掺和到里面去了,也是辱了将军呢。”
“不是的!不辱我!胡监军是正义之士怎会辱我!”
卫粟听见胡民安自贬,立马就不干了。
他心里的好人怎么能自己瞧不起自己呢。
这让一旁的李时铆看了个分明。
妈的,这小子就是对他的胡民安动了情啊,先前胡民安自损自己他也是一句也听不了呢,这个卫粟和他当初的如出一辙呢。
爱一个人就是受不了那人自我贬损的。
“本将觉得挺好啊,就叫粟儿认了胡监军做义兄吧,本将再来一个两个儿子的也乐得,金公子也拜了本将门下吧。”
不知何时,卫大将军卫征行也过来了,他的意思是也要收了胡民安和李时铆做义子。
他瞅着这俩孩子就觉得有缘,这俩从来了漠北就立功,收了做义子不算丢人,这样一来卫粟还多了两个义兄照顾,自己就是有战死沙场的一天也不担心粟儿了。
如此殊荣,谁能拒绝呢。
胡民安和李时铆相视对望一下,最后都点了头。
李时铆在心中直道妙啊,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他和胡民安还有卫粟还都成了义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