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民安和李时铆回了营帐。
“崇生,你到底怎么了?”
李时铆坐在了椅子上。
“也没怎么了,就是···今日见着了台血腥的事,这心里胃里都不太好受。”
胡民安也坐到了他旁边。
“其实今日我看着遍地的尸体也不好受,可是战场就是这样的,既然我们选择来到了漠北,就要面对这些的。”
“我知道。”
“你晚饭都没吃什么,待会儿肯定要饿的。”
李时铆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点了点头。
“可能会。”
“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烩肉美酒,我都不想要,只想吃你给我煮的面条。”
在李时铆这,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胡民安做的面条好吃呢。
“这好办,我在咱们大帐门口生点火再去灶房那里要点面条青菜就好了。”
“我现在就去取食材。”
胡民安临走前还摸了摸了李时铆的头。
“崇生,任何时候都有我在呢,什么样场面咱们都一同面对。”
李时铆轻轻一拳打在胡民安的小腹上。
“我当然知道!快给我煮面去。”
胡民安都走出大帐了,李时铆上挑的嘴角还没撂下。
被人爱着的感觉也太好了。
没多大一会儿,胡民安就又回来了。
烧火下面。
胡民安正在往铁锅里下葱花,身体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别胡闹,再被人看着。”
胡民安想挣脱李时铆,他们就站在帐子门口呢,万一有谁路过看着了,是多么不好。
“没事,人都忙着参加庆功宴呢,谁在这边瞎晃啊。”
“胡公公,你最近好像瘦了,我环着觉得你腰都细了呢。”
“我可没瘦,你瘦了才是,天天联系火铳,你这脸都变尖了,还不好好吃饭,抗火铳是个体力活,我看你再瘦下去抗不动了怎么办。”
“吃饭不顶用的,要想身体还得···”
“还得什么?”
“还得吃你!”
说着,李时铆还把手伸进了胡民安怀里,手冰冰凉的,拔得胡民安一个激灵,气得胡民安直骂“混账腌臜东西,什么屁话都能说。”
“好了,面好了,回屋吃面去。”
胡民安颓丧开了李时铆,自己回屋去了。
李时铆则是把面条捞出来放在碗里,端着个碗紧随着胡民安进去了。
胡民安已经在桌子旁坐好了,撇过脸不去瞅李时铆。
李时铆将面条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好,开始扒拉面条。
一碗阳春面,清汤清水,但就是吃着香。
李时铆把面条都吃完了,还把汤都喝了,热汤下肚,身子别提多舒畅。
胡民安已经不在桌子旁了,他正坐在床边给李时铆补战衣,今日这一番折腾,李时铆的战衣都出窟窿了,漠北不比国都,什么东西坏了缺了就再买一个,这边都是缝缝补补修修的。
李时铆看着烛光下的胡民安,他就像是个温柔贤淑的小媳妇。
胡民安发现李时铆盯着他瞧了。
“盯着我干嘛?吃完了面,赶紧把碗洗了还回灶房取。”
“知道了,娘子。”
李时铆笑着说。
“你再胡说,信不信咱家拿针扎你!”
胡民安挥舞着手中的针叫嚣着。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这就去洗碗。”
李时铆却也没着急走,又唤了胡民安一声。
“胡民安。”
“干嘛?”
“谢谢你下面给我吃哈。”
“不用谢···李时铆!你就是个老色胚!”
李时铆哈哈大笑,哼着小曲离开了他和胡民安的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