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军营
天都大黑了,李时铆才回到大帐,胡民安和小来福都等着他斥晚饭呢。
见着了小来福,他也是很震惊。
“小来福?”
“你怎么来漠北了?”
小来福笑着起身,把自己为什么来漠北的理由又给李时铆讲了一遍,且还告诉了李公子他的妹妹怡嫔有孕了。
“时银她要做娘亲了?这太好了,我好像给她写一封信去,只是我现在没有任何身份能跟嫔妃通信啊。”
“你写吧,就写给乡疑的老爹,乡疑出宫采办的时候总得去看她老爹,信她能给带到怡嫔娘娘那的。”
胡民安为李时铆出着主意。
“好,我吃完饭就写。”
李时铆感激地看着胡民安,都是胡民安提早为他安排了乡疑还有乡疑的老爹,才能叫他千里之外还能跟自己的妹妹牵上线说上话。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呀。
三人围着桌子坐好了。
“崇生,火铳练得怎么样了,看你今日回来一副很神采飞扬的样子,看来是将火铳练熟了?”
胡民安为李时铆和小来福盛着饭。
“是呢,今日我练了一整天的瞄准射击,越来越熟练了呢,明日我们神机营就会去将军那请求参加一个月后的渔阳郡反攻战。”
“那是太好了,只是···崇生,你应该还不熟练呢,其实你不应该着急上战场的,你先叫那些神机营的兄弟上战场给你打打样。”
胡民安有点担心李时铆上战场有危险,特别是现在他才刚刚接触火铳,还不是熟练的时候呢。
“你崩用担心我,离上战场还有一个月时间呢,我肯定是能把火铳练熟练的。”
“你可要准备好,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
胡民安边说还边给李时铆夹了块有肥有瘦的大排骨。
看得小来福眼馋。
“公公,你也不能太偏心,最好的一块肉都给李公子夹去了,我吃什么啊。”
“都是肉,怎么就他那块肉是最好的了,我再给你夹一块。”
“我玩笑的,我捻李公子的醋嘛。”
“胡民安,将军给小来福安排住处了嘛?”李时铆问。
“安排,就在咱们旁边那帐子,只是那帐子太久没人住,明天才能收拾出来,所以今晚小来福跟咱们一起住。”
李时铆的脸垮了一点。
昨夜蛮尽兴,今夜是撒野不了。
罢了罢了,也叫胡民安歇歇。
三人吃完了饭,又聊了好多国都里的事就睡下了。
帐子里总共就两张床,小来福也很懂事地没去打地铺,自己独占了一张床榻,好叫自家公公和李公子顺理成章的睡一张。
以前都是两张床榻并成一张,李时铆和胡民安躺在上面松松快快,现在两人挤在一张小床榻上,那是紧紧挨着。
两个大男人,还是彼此相爱着的,挨着挨着就来了感觉。
小来福那边已经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胡民安,我要忍不住了···”
李时铆将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咬着牙说。
“你忍不住什···”
胡民安的嘴被人用唇堵上了,胡民安瞪大这双眼,警告李时铆不要胡闹,小来福离他们不远,声大一点准会给吵醒的,那么自己伟岸的师傅形象都没有了呢。
如果眼神警告有用,那还要大眀律做什么。
李时铆已经对胡民安上下其手且嘴巴上也不放松,死死堵着他的嘴。
手温柔地游走,叫胡民安不禁战栗呻吟。
他妈的!
崇生越来越过分了。
想要奋起反抗,却又怕动作太大反倒弄醒了小来福,最终只得屈服,却想不到还被李时铆羞辱了。
李时铆将自己的嘴挪离胡民安的唇,来到了胡民安耳边道“假正经,谁不知道你武功好,你真想挣脱我还挣脱不得?你就是面上硬身心却是很诚实的。”
“李!时!铆!”
胡民安气得叫了声,但还是压低了声音的。
“嘘,小点声,一会儿把来福吵醒了。”
“大不了,就把他吵醒···嗯···啊···”
“李时铆···你···嗯···”
李时铆嘿嘿笑着,他已经得手了,以他对胡民安的了解,自己这一动作起来,胡民安就只有屈服的劲了。
胡民安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说“你慢着点,要不我真的忍不住叫出声。”
“行,我晓得了。”
“啊···嗯···你晓得个屁!”
胡民安只能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好不叫声音跑出去。
胡公公的懂事助长了李时铆的嚣张气焰,他更是肆无忌惮地胡闹起来。
憋得胡民安脸涨得通红,也只敢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即使这样小来福还是醒来了,倒不是胡民安把他吵醒了,而是小来福起夜想方便。
小来福起了身。
李时铆和胡民安都不敢动了但气息却是掩盖不住的,两人都喘着粗气。
一瞬间让小来福以为自己来了牛圈,人哪有这么喘气的啊。
小来福试探地问了问。
“公公,公子,你们还没睡呢?”
李时铆和胡民安不回答,想要营造出他俩已经睡了假象。可是小来福毕竟不是小多福,那么好糊弄,小来福可是灵着呢,他忍不住一笑。
“公公,公子,小的去上个大的,约莫几炷香的功夫再回来吧。”
说完,就穿上靴子出去了。
胡民安也不自己捂着自己的嘴了,他把双手解放出来狠狠拧了李时铆一块肉。
“你这混账东西!小来福一定是听出来了!咱家这老脸没地搁了。”
“哎呦,疼,先别管你这老脸了,没听着小来福的意思嘛,几炷香的功夫他就回来了,咱们赶紧搞完。”
“李时铆!”
“啊呀,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几炷香真的不够搞!”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