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娉婷气哄哄地往凤鸣宫去,到了门口还有宫人要拦着她。
“皇后娘娘金安,皇贵妃娘娘跟皇帝正在用膳,您怕是不适宜打扰。”
一个小太监阴阳怪气地说着。
“他们吃饭还怕看嘛!本宫有着急的事找皇上!”
“皇后娘娘,其实我们主子已经跟皇上歇下了···”
“歇下了?这才是什么时辰!放本宫进去。”
“皇后娘娘,哎呦···”
卫娉婷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看着小太监在这磨磨唧唧的,直接推开小太监就闯进去了。
“储寰宇!你给我出来!”
皇后卫娉婷大叫着。
她不常来胡皇贵妃呢,所以哪是都不知道,只能这样叫喊着。
好些宫女太监来拦,都被她斥回去了。
“都给本宫退下!本宫是后宫之主!想来哪来哪!你们哪个敢阻拦!小心你们的脑袋!”
见皇后如此凶悍,也真就没人敢凑上来阻拦。
“储寰宇!你给我出来!”
“储寰宇!”
叫声也是一声比一声大,整个凤鸣宫都能听着她的动静。
正殿里。
意乱情迷了的皇帝储寰宇正要吻上皇贵妃胡环箐的唇,就这破锣嗓子的一声叫给叫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这女人不是他的时银啊。
“皇上···”
皇贵妃胡环箐立马环上了皇帝储寰宇的脖子,娇媚地叫着。
储寰宇却是一把推开了她。
“别碰朕···”
嘭!
这时正殿的门被人从外边猛地推开,皇后卫娉婷冲了进来,看见榻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气得是破口大骂。
“储寰宇!你不是人!时银为你难着受!你居然在这玩女人!”
不仅骂,卫娉婷还随手抄起了一和田玉玉瓶扔了过去。
她要给负心汉脑袋开瓢!
“啊——皇上——”
皇帝储寰宇是一侧头躲过去了,但这玉瓶却是擦着胡皇贵妃胡环箐的耳朵过去的。
胡皇贵妃是吓得花容失色嘴唇直抖。
这也叫皇帝储寰宇彻底清醒了,他忙叫卫娉婷不要再砸了。
“卫娉婷!你把手里的四羊方尊放下!”
皇后卫娉婷狠瞪着皇帝储寰宇,手上的四羊方尊慢慢放下了。
“储寰宇!你不是人!你对不起时银!”
“朕喝多了!朕也不知道怎么喝了点果酒就能迷糊成这样,居然把皇贵妃当成了怡嫔···不对劲!这果酒应该是有问题!来人啊!叫御医查查这果酒!”
皇帝储寰宇有点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了,好端端的皇贵妃突然闹病,又是抑郁又是寂寞的,还让自己留下来吃饭喝酒,师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御医一来查看,就发现这果酒里面有春药。
御医颤颤巍巍地禀告着,不敢得罪皇帝也不敢得罪皇贵妃,但是两者必须开罪一个,那还是开罪于皇贵妃吧。
“行啊!胡环箐你好深的计谋!都算计到朕头上来了,朕就说你打小就不是个憨厚的,怎么现在老实成这样!”
“皇上!臣妾也是因为爱您啊,您从不来臣妾这,臣妾有什么办法,臣妾只想要个孩子,免得未来孤老深宫···”
皇贵妃胡环箐跪在地上请罪,说得是涕泪横流。
但是皇帝储寰宇却是一点都没有被打动的样子,他最是讨厌后宫争斗的,他的耳朵就是被父皇曾经的妃子谋害没了的,他决不能忍受自己的后宫里总出现见不得人的黑手段。
“莫要再说了!从今日起胡皇贵妃禁足于凤鸣宫!非朕亲召不能出!所有凤鸣宫的宫人纵主欺上,罪不可恕,为皇贵妃弄来春药的奴婢杖毙!其余人等罚奉一年!”
“皇上!——”
胡皇贵妃胡环箐哀嚎着。
皇帝却是不予理会,跟着皇后卫娉婷离开了。
待帝后走远了。
胡皇贵妃跪在地上双手狠捶着地面,嘶吼着“卫娉婷!李时银!本宫要你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