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朕记得这事,文妃的娘家侄子喝多了,一泡尿撒在了马福夀给安太妃祝寿用的墨紫含金牡丹花上,当时花被端上来的时候,安太妃都惊了,问这是牡丹花神显灵了嘛?这花怎么还淌金汁啊,哈哈哈哈哈哈,马福夀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想叫花汲取点月之精华,只放在了御花园那么一小会儿怎么就被尿上了呢,哈哈哈哈哈。”
皇帝储寰宇是越喝越兴奋。
“是呢,臣妾记得当时马公公的脸都气绿了,没多久就去找文妃娘家的麻烦去了。”
“皇上,再喝一杯,你说了这么多话,嘴巴肯定都干了。”
“不喝了,朕要回怡嫔那去了,有意思了,鲜果酿的酒也能叫人迷糊呢,朕感觉自己都有点醉了。”
皇帝储寰宇觉得自己的头很涨身子也很热,是一种燥热,只往心头窜的那种。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险些摔倒,胡皇贵妃赶紧虚扶一下。
女人身上的香气就这么飘入到皇帝储寰宇的鼻腔里了,像是一阵强劲的风要把他的理智都拍了个粉碎。
储寰宇又一屁股坐到了榻上,他痴痴地看着皇贵妃胡环箐。
皇贵妃也娇羞地回看他。
“皇上,你怎么了,是喝多了头晕嘛,臣妾给你捏捏额头。”
皇贵妃胡环箐凑到了储寰宇的身边,用一双娇嫩柔软的手轻轻抚摸皇帝的额头。
皇贵妃的身上好香啊,是一种橙花的味道,热烈甜腻,让人欢喜。
因着怡嫔李时银还是初孕不能行房,皇帝储寰宇已经很久没释放自己的欲望了,此时在药物的作用下他还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他凭着仅剩的一点理智想要站起身,胡皇贵妃却用双手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走。
“皇上,你喝多了,在臣妾这里喝上一碗醒酒汤再走吧,要不醉醺醺的回到怡妹妹那里,你再熏着她肚里的龙胎。”
本宫再拖你一会儿,等药劲全上来了,你就只能本宫的裙下之臣了呢。
“朕就不喝了···”
“你不和醒酒汤了,也让臣妾再给你捏捏头嘛,哎呦——”
胡皇贵妃又要给储寰宇按压额头,刚离近却一个站不稳跌进储寰宇怀里去了。
“皇上,臣妾又上来气血不畅的那个劲了,一阵眩晕都站不起来了···”
皇贵妃胡环箐把自己的头抵在了皇帝储寰宇的胸膛上。
如此之亲密接触,叫皇帝储寰宇再也把持不住了,他竟也反手搂住了胡环箐。
“时银,你怎么不跟朕说你换了其他花草熏香呢,身上有种别样香呢。”
皇帝怀里的胡环箐听了这话气得直咬牙,敢情丧失了理智把自己当做是李时银了?
罢了,先承了宠再说,有了龙宠早晚能把那个李时银挤到犄角旮旯去。
“是呢,皇上,臣妾今日用的是橙花蔷薇熏香。”
“好好好,叫朕好好闻闻。”
·······
凤栖宫
皇后卫娉婷刚舞完一套剑法,累得微微有些喘。
宫人们忙帮她披上披风,免得热汗见风吹出毛病。
“皇后娘娘,已是晚膳时候了,您要不要到偏殿陪怡嫔娘娘一同用膳啊。”
“皇帝不是说不叫本宫去打扰他和怡嫔用膳嘛,叫本宫吃饭的时候都自己在正殿吃。”
怡嫔李时银已经搬到卫皇后的凤栖宫来住了,就住在左边的偏殿,但皇帝发话了,说他在的时候不许皇后总过去偏殿。
“皇上今天没用陪怡嫔娘娘用晚膳,而是在皇贵妃娘娘的凤鸣殿用的。”
“什么?皇帝跑那个胡氏女那干嘛啊?本宫这就去偏殿陪着时银去。”
卫娉婷把剑往地上一扔,大步往偏殿去了,离老远就听见怡嫔李时银干呕的声音,可见女人害喜是有多么痛苦的。
皇后卫娉婷赶紧进了偏殿。
“时银,你没事吧。”
却见怡嫔李时银正抱着个痰盂在怀里流眼泪呢。
本来她今日就不舒服,想着她的寰宇陪在她身边,她的难受还能忍忍,结果皇帝还到别处吃饭去了,她的难过委屈就都涌上心头了,这泪水就止不住地流。
去了胡皇贵妃呢,那么今晚上人还能回来嘛。
李时银自知身为嫔妃是不能独占皇帝的,可是真的得知皇帝可能宿在别的女人那,她的这颗心啊都碎成几瓣了。
“时银,你怎么哭了?害喜这么难受的嘛。”
“御医呢,找御医来!就没有法子缓解这害喜的症状嘛!还有!你们是怎么伺候你们主子的?怀着孕呢!就让怡嫔这么哭啊!”
一看到李时银落泪的样子,卫娉婷就心疼到不行,恨不得能为李时银挨了所有的痛苦。
乡疑赶紧过来。
“皇后娘娘,我们也是劝了的,没有用的,从胡公公过来说皇帝要在凤鸣宫用膳,我们娘娘这眼泪就跟决了堤似的,止也止不住。”
“本宫这就把皇帝找回来!他像话嘛!这边给他怀着孩子呢!他就到别的女人房里吃饭去了?”
卫娉婷转身就去找皇帝了。
怡嫔李时银放下了怀里的痰盂要去拦,她的大宫女乡疑反而却拦住了她。
“娘娘,您就让皇后去找嘛,怎么着,您还希望皇帝宿在皇贵妃那啊。”
“可是···皇帝理应宿在各宫嫔妃那的···”
“娘娘,情爱都是自私的,您要无私苦得只有自己,且您还怀着孩子呢,就这几个月死命霸着皇帝也是应该,您要为殿下遭多少罪呢。”
李时银不说话了,她在大宫女乡疑的搀扶下又坐回到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