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
漠北军营
胡民安和李时铆从卫大将军的帐子出了来,他们和大将军聊了许多也喝了很多酒,最后都把大将军喝睡着了。
军营里好些军帐也熄了灯。
漠北的夜是落寞的,没有热闹的夜市,没有美丽的江景,几乎是一到戍时大家就都睡了。
李时铆和胡民安还不能睡,他们要用矮马找鞑子军的藏粮呢。
他们准备了三个厚重包裹分别绑在了三只小矮马的身上。
想来鞑子为了隐秘,也是夜深了才开始藏粮的。
此时此刻他们应该是给小矮马营造了一种又要藏粮的假象,果不其然小马中的两匹开始躁动起来,不用人赶自己就直勾勾地走起来。
胡民安和李时铆都很兴奋,忙跟着这两只矮马走了。
走到一半他们就后悔了,早知道应该多套几件衣服的,这漠北的夜也是太寒冷了,他还没走到地方呢就冻僵了。
无奈也只能强挺着走下去,走了快有一个时辰的路,小矮马们在一个小土堆前停下了。
胡民安赶紧用手拍了拍这个小土堆,感觉这土堆不像是实心的。
“崇生,我挖挖看。”
“我来帮你。”
“不用,这泥土湿冷得很,你的一双手肯定是受不了。”
本来他们应该多做些准备的,因为在卫大将军那喝了酒,两人迷迷糊糊地就开始行动了,现下到这了,也后悔了,应该要拿上铲子的。
“你的一双手都受得了,我怎么受不了。”
李时铆偏要帮胡民安。
“我这手一直都是伺候人的,什么脏的累的没干过,崇生,我求你了,你就别伸手了。”
胡民安是一点罪都不想叫李时铆遭的。
他已经刨起土来,李时铆也是不停的他的劝,在另一边刨起来,一双玉手沾的都是泥,看得胡民安心疼。
胡民安无奈地摇摇头。
“你何时能能叫我少心疼些。”
“什么时候胡公公不把我当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时,你就不用总心口疼了。”
“你在我永远是小孩子才好。”
胡民安幽幽地说着。
爱一个人就是想为他遮风又挡雨,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不要看见崇生失意的样子,他不来漠北才好,一辈子做狂妄天真的公子哥才好。
“胡民安,我不能一直不成长的,我还要为父亲母亲报仇呢。”
“是。”
不知怎地,这话还说得越来越沉重了。
胡民安忙换了个话题。
“崇生,咱们这一次先拉少一点回去,然后带上工具穿够了衣服再来几趟,争取一宿就把这个藏粮地的粮食都给搬光了。”
要是这一夜搬不光,明日绝会有注意到这个有挖掘痕迹的小土包呢。
这一宿,胡民安和李时铆也没麻烦别人,只是带了上了几只马,两人跑了能有四五趟,终于把这处搬空了。
忙乎了整整一夜,最后一趟回来时天都亮了。
好些早起的士兵看着累成一座小山的粮食都雀跃起来,全都感谢胡民安和李时铆。
卫大将军一起来也得知了这个好消息,高兴得他早饭都多喝了好几碗粥。
“金郎和胡监军真是好样的!传本将的命令封金卯为三等校尉从神机营,还有就是告诉三军皆要尊敬朝廷派的这位监军大人胡民安,谁要是敢以下犯上等着挨本将军的鞭子吧!”
“遵命!”
“对了,吩咐伙房明这几天都做全肉宴,趁着休战之际一定要让大家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