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地之母等三人来到大厅,季昊道:“大哥,昨天赴宴的那些人好奇怪。”
季天翔笑道:“怎么个怪法?”
季昊搔了搔头,道:“不知道,总之感觉很奇怪。”
大地之母道:“昊儿,我和你大哥正在商讨大事。”,望着季天翔道:“翔儿,你看祝融这人如何?”
季天翔道:“孩儿在盛宴上察言观色,发现此人不仅足智多谋,满腹兵略,而且是一个行仁守德,尽忠赴义的仁者之将。”,轻轻一笑道:“母亲可知,祝融将军,今日大有可能亲自前来。”
大地之母道:“翔儿如何料定他会亲至,而且是今日?”
季天翔道:“盛宴上祝融将军碍于形势,说话不尽不实,必会寻找机会详加说明。至于为什么是今日,孩儿也好生奇怪。‘祭火门’中大弟子剑逸之,在较武场中,荣获头冠此为一喜,首席大弟子剑逸之又遇到佳缘,不久便要婚庆,此而二喜,但祝融将军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喜色,反而愁云惨淡,郁郁寡欢。我猜他有要事急于赶回门中,料理大事。此人大有可能今日前来。”
母子三人正谈话间,一仆人来报,道:“圣母,两位王子,祝融将军求见。”,大地之母望了季天翔一眼,心中大是赞赏。季天翔道:“母亲现在大厅请坐,孩儿前去迎他。”说罢,走出大厅。见到祝融,故作惊讶的说道:“呀,玉清宫位置偏僻,少有人至,将军不会走错了吧?”
祝融听到这话,心中一阵酸楚,缓缓点了点头,道:“有劳王子了,老夫尚还清醒得很呢。”,说罢,随着季天翔进入大厅,抬头见到大地之母玉容祥和,雍容闲雅,老怀大感慰藉,拜了一拜。
大地之母道:“将军年事已高,不知身子安好?”
祝融见她出言关切,又心中一阵感动,道:“好,好,一切都好。老夫来到天都城早就有心拜见圣母,只是圣母深入重地,多有阻碍。”
大地之母道:“将军能有此心意,实属难得。在这里倒也清净,少了很多纷争。”
祝融道:“您贵为天母,自当有神灵佑护。老臣在第一次见到大王子时,几乎以为是天尊亲至,心中感慨,差点拜倒在地。”
季天翔听到这话有些端倪,问道:“将军何出此言?”
祝融望了季天翔一眼,摇了摇头,道:“此事不谈也罢。”对大地之母道:“听闻圣母大病在身,功力尽失,不知可有此事?”
大地之母叹了口气,道:“不错,当年逐鹿之战,便埋下了这病根子。”
祝融像是点了点头,从怀中取了一物,道:“老臣无意之中得到这本奇书,略略窥了一窥,发现里面有着一种令枯木逢春,延年益寿的法门。圣母不如试上一试,就算不能祛疾治病,用来强身健体,修心养性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还请圣母倍加小心,万万莫叫它落入了奸人之手。”
季天翔大觉奇怪,心想:“将军为何说得神秘兮兮,这本书又是从何而来。”
大地之母笑道:“翔儿,既然是将军的赠物,那就收下罢。”,季天翔接过。
祝融又望了他一眼,老脸上微微泛出欣喜之色,道:“好了,门中有事,老夫得先行告退。圣母,‘祭火门’距此处,不远,如果圣母一有危难,老夫必定赶至。”
大地之母道:“那便有劳将军了。翔儿,昊儿,送客。”
季天翔将祝融送到大院门口,问道:“门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将军为何走得这般匆忙?”
说到这里,祝融神色惨淡,摇了摇头,道:“孽缘,又是一着孽缘……”,说罢挥袍而去。
季昊疑道:“像祝融将军这样的大人物,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到他?”
季天翔听祝融这么,心中依然明晓,道:“三弟,家门之事,才叫人为难啊。孽缘,他指的孽缘,又会是什么呢?”
大地之母唤来两个儿子,问道:“翔儿,你且看看这么一本什么书。”
季天翔点了点头,解开包袱,里面平躺躺放着一本古朴粗陋的册子,季天翔拿起册子,将那黄色的封面看了看,心下大奇,怎么连书名也没。翻开封面一看,发现册子里的页面多有撕损,曾遭人撕毁,而这那黄色的封面,显然是为人缝上去的。
季天翔将目光落到仅存一少半的第一页,望着书中潦草的文字,不觉间眉头越皱越紧。在翻到了第二页时,才知道册子里的讲述的是一种吐纳法门,其中每字每句奥义精深,却又苦涩难解,一时之间很难看懂。在他翻到第三页时,忽地紧握册子,仰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展眉大笑道:“母亲,这的确是一本奇书,而且您的旧疾有望恢复。”
大地之母听到,喜出望外,抱住两个儿子,说道:“孩儿,娘亲如果恢复了法力,绝不再让你们受到半点苦。”
季天翔道:“这本书上记载的内容的确和助母亲除去病魔,只是精奥繁复,涉及极广,想要练有大成,少说也得十年寒暑之功。”
大地之母脸色白了白,转而笑道:“有翔儿助我,必定事半功倍。”
就在这时,只听仆人来报:“大王子,外面有一位叫凌烟的姑娘找你。”
季天翔一听,心觉正好。走到大院,只见一名女子立在门外,那少女那白雪般的肌肤,在火红衣裳一衬,直如脱水芙蓉,娇美脱俗。那女子伫立在大红门间望着自己,只是她目光直视,玉面敷霜,让人亲近之意顿时去了大半。
季天翔之前两次遇到凌烟,因为形势不佳,而且凌烟身着赤红色的正装,没有留心。此时见到不禁心跳加速,玉面泛红,心想:“这世间竟有这等绝色女子。”,走近说道:“阁下便是凌烟姑娘了,请屋里坐。”
凌烟道:“不必了,我来到这里,有几句话得对你说。”
季天翔讨了个没趣,怔道:“愿闻其详。”
凌烟道:“我是要告诉你,如今的力牧已经不是原来的力牧,‘太阴营’也不是原来的‘太阴营’。而祝融和‘祭火门’却还是原来的样子。”
季天翔皱了皱眉,道:“姑娘话中似乎留有深意。既然几次出题来考问,又叫人一时难解其中真意,不如与我进屋长聊吧?”
凌烟笑道:“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我已经我把的事做完了,剩下的便全是你的了。”,笑了笑,又道:“你的事,该由你自己*心费神,又关我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