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的肯放过其他人？”
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楚渊这可是谋逆大罪，而且其中牵扯到的州府和人数，都是个恐怖的数目。
在她的预想中，不说波及范围之广，会有多少人被杀。
夷三族应该还是逃不掉的。
楚家和薛家，都不会避免。
“楚家那个老太太，活不了。”叶灼勾唇，“前世你伺候她十年，她却不曾为你说过一句维护的话，我不会让她活着，还有楚家那些奴仆，同样也要死，但凡冷眼旁观过得，一个都活不了。”
“不过，薛明绯她们可以活。”
薛晚意点点头。
叶灼继续道：“他们都死不了，薛崇会被罢官，之后会带着一起流放去边境，你兄长一家会留在京都的。”
这也要归功于，薛暮昭是真的优秀。
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用。
这一夜，两人留宿宫中。
次日，薛晚意乘坐马车去了楚家。
过来时，这边还没什么反应。
至少府里仍旧是井井有条。
跟在她身后的人，直接去了老太太的院子，同时，禁军副统领跟着她来寻薛晚意。
“这是，怎么了？”薛明绯纵然再吃顿，也察觉到了什么。
“楚家的奴籍册子，副统领需要用到。”她看着薛明绯，“给她吧，我有些事要私下里和你说。”
薛明绯纵然纳闷迟疑，却还是让人取来交给了对方。
副统领和薛晚意拱手道谢，转身去处理了。
姊妹二人则坐在主院，子佩添了茶水点心后，静悄悄出去，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人。
“我应该是与你差不多时间，有了前世记忆。”薛晚意缓慢开口。
无视薛明绯那愕然的目光，继续道：“当年，你说要嫁给楚渊，我就知道你同我一样。”
“那为何……”薛明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何没有戳破她，如果戳破……
会怎样，薛明绯不知道。
“前世我嫁给楚渊，得不到薛家半点帮扶，只能咬牙坚持着，为他操持楚家十年，不曾抱怨过一句。”
薛晚意淡淡开口，“前世楚渊早就和谢恒暗中结盟，利用南疆的换脸磨骨秘术，应该是早就害死了叶灼，以至于后来他们攻打京都，那般的轻而易举。”
薛明绯只听得胆战心惊。
若此时暴露，楚家和薛家都将难以幸免。
“你死在楚渊拜相的那日，而我也在那日，被彻底算计。”
算计？
薛明绯不懂，却也没开口，她知道，阿晚总会说到的。
“薛明月，心中嫉恨你我二人，明明是亲姊妹，明明是同一个祖父所出，凭什么你我能在京都享福，甚至还是官家贵女，而她只是个落魄商户女，她的嫉恨在最初，就藏在心底，只等待一个契机。”
此言一出，薛明绯灵光一闪。
“你的意思是，我前世被活剐是她下的命令？”
想到她临死时痛苦到惨绝人寰的经历，内心的愤怒根本压不住。
薛晚意点头。
“是的，包括我的死。”
“你的死？”薛明绯美眸圆瞪，“你可是楚渊的发妻，他是从龙功臣，你更是一品诰命，你怎么会死？”
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因死的早，不知后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