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越是不在意的问题,越是成为一个人的难关。
宁悠悠听着顾樾沉的这些言语暗自私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樾沉的腿才能够恢复,即便是恢复不了也不应该一直坐在轮椅上啊。
“放心吧,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的,等到那个时候你说不定还能够成为隐形的大富豪,我就害怕到时候你抛弃我,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个土包子!”
宁悠悠忍不住自我贬低着,想起以后也多了几分担忧,仔细想想能够和富豪一起生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妄图得到富豪的爱,这简直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桥段。
顾樾沉有些愣神儿似乎是没想到宁悠悠如此缺乏自信,她原以为在两个人之间没自信的人是他,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宁悠悠才是真正需要宽慰的那个人。
想起宁悠悠的那些经历,顾樾沉猛然伸出手,将人扣入在自己的怀中大掌还扣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
宁悠悠突然被抱住,有些愣神,眨了眨眼睛,不曾反应过来。
“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你也不用担心别的,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陪我一起度过的,我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又怎么可能在成功过后就把你抛弃。”
听说顾樾沉的那番承诺,宁悠悠有些蠢蠢欲动,犹豫着将手放在了对方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承受着后背处那极轻的力道,顾樾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变得僵硬。
“好了,不要再继续说这些事情了,明天我想要带牛牛去医院看一看,一直到现在不会说话也不行,牛牛这么好的孩子也必须像正常孩子一样,等牛牛再大一些,我们就让孩子上学,如何?”
挣脱了顾樾沉的怀抱,谈论着牛牛的问题,二人之间的谈论到仿佛是父母在关心孩子的终身大事。
一听说宁悠悠要带牛牛去医院,顾樾沉满心抗拒,妞妞这孩子胆小自闭,若是去了医院那种人多的地方,说不定会再一次陷入到无边的黑暗中。
“不行。”顾樾沉想也不想直接反驳,这等反驳的言论倒是把宁悠悠吓了一跳,感受着对方的那份激动,宁悠悠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脖梗。
“干嘛突然之间这么激动,吓我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呢,不同意就不同意呗,但是我还是觉得牛牛应该有自我选择权,要不明天我们问问牛牛,如果牛牛不同意那就算了,可如果牛牛同意了,那我们就带着他一起去医院,如何?”
宁悠悠前半句完全是被吓到,可后半句却又继续考虑起了牛牛的成长。
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如果不会说话,那童年还有什么快乐可言?即便已经享受到了所有人的疼爱,那也没办法将心中的情感表述出来。
等到上了学牛牛也一定会因此被孩子们当成异类,到那个时候才是最为痛苦的事。
宁悠悠的话让顾樾沉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挣扎,抗拒妥协,在顾樾沉的心头不停的盘旋着,让顾樾沉渐渐的失去了把控。
“算了,先睡觉吧,就按照你所说的,如果牛牛同意了我们就一起去,可如果牛牛不同意,那你以后就别提这件事儿了。”
见顾樾沉终于同意了,宁悠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欢呼,却在刻意的压低着自己的声音。
清晨,宁悠悠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却一脚踹在了顾樾沉的腿上,腿根处疼痛蔓延,让顾樾沉忍不住瞪大了眼。
可偏偏罪魁祸首仍不自知,依旧在床上张牙舞。
顾樾沉缓缓地支撑起身子,强行将宁悠悠缠绕在了被褥之中,看着对方那如同裹粽子一样的状态,松了口气。
看样子以后绝对不能让她白天太过于劳累,不然到时受苦的只有他这个同床共枕的丈夫。
只是因为勒得太紧的缘故,宁悠悠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就是顾樾沉拿着绳索的模样。
看着顾樾沉手中的绳索,宁悠悠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却迟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怎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因为她之前的那些计划全部都被发现了吗?不不行他还没有活够呢,绝对不能这个时候死掉。
宁悠悠思索着如同蜗牛一样,不停的在床上反复的折腾着,最终直接掉落在地上。
宁悠悠掉在地上,忍着那种疼痛,还在乞求着顾樾沉给自己一条生路。
“算我求你了,我也没做什么错事,你就饶我一条生路吧,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大胆的和我说,只要我能够解决,就一定会帮你的,不就是坐轮椅上炒菜不够高吗?没关系,我直接把灶台给你弄矮一点。”
听着宁悠悠的那些闲言碎语,顾樾沉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娶了个傻媳妇。
可偏偏有时候这女人精明的很,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傻气,可为什么现在就像是一个傻呢?
“宁悠悠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不要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六天都给我整这个样子,况且是因为你睡觉不老实一直踹人,我才帮你绑起来的,你知不知道你踹人的时候有多疼,踹人也就算了,还不老实。”
顾樾沉门口哀怨地说着,想到自己每日挨踹的场景,忍不住为自己点了一只小白蜡。
以后牛牛有了棋子,他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牛牛,一定要找一个不乱蹬被子,不乱踹人的老婆,不然到时候晚上是无法入睡的。
宁悠悠眨了眨眼,不安分的挣扎着,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她睡觉这么不老实吗?不应该呀,她睡觉一直都是最老实的,平时也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不,你胡说,一定是你想杀我灭口才会如此,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呢?我记得我睡觉是最老实的,如果我睡觉不老实,那牛牛怎么没什么事呢?以前一起睡的时候什么问题都没有。”
宁悠悠不死心的辩解着,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睡觉不老实的这个事实,她可是柔柔弱弱的淑女,淑女睡觉当然要有淑女的风范,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