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悠悠有些紧张,看着对方的眼神中还透露着迫切,这个时候张岩应该尽快回家和父亲道歉才是。
“你听我的,你现在赶紧回家和你父亲道歉,你仔细想想你父亲这么长时间以来也不容易,上一次的合作你父亲确实是选择了放弃,可仔细想想年纪都已经那么大了,选择放弃也是应该的,谁不希望每一个投资都选择稳妥。”
张岩默默的接受着宁悠悠的那份劝说,却不免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宁悠悠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他心存芥蒂,可他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大度。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们的事情才和你父亲发生了争吵,可这种事情是没有必要的,你仔细想想你父亲这么多年也不容易,谁都想要渴求一个更好的发展,但碍于某些事例是没办法的。”
听着宁悠悠的诸多规劝,张岩沉默不语,出来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
就在张岩犹豫之际,赵佑荣推着轮椅走了过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有时间的话让你的父亲好好的上门聚一聚,父亲这个人就是太喜欢稳妥了,有时候不愿意轻易冒险。”
想起张雄,赵佑荣的言语之中,还带有着几分称赞。
大家年轻的时候都喜欢奋力一搏,与各种各样的势力做对抗,可年纪大了才明白以前的那些对抗都是多余的,这个年纪还有什么对抗可言,无非讲究一个稳妥。
一看见赵佑荣,张岩立马起身打着招呼,还不忘记鞠躬,“赵叔叔,你怎么会在这儿也对按理来说这个时间你是应该在明德居吃饭的。”
想起对方这么多年的传统,张岩也见怪不怪了,可以想到对方在这儿就觉得奇怪无比。
难道是因为和顾樾沉的旧交才会如此吗?不应该呀,对方向来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怎么可能在一些特定的问题上调转方向。
顾樾沉见对方一直思索不已,不免多了几分头痛,难怪张岩会落下一个头头的毛病,想的太多了。
“别再想了,我和明德居之间的合约早就已经取消了,按理来说我应该是过来续约的,可偏偏这份续约有点不太合适,明德居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长进,只知道在原地徘徊徘徊的同时,还渐渐的消费了顾客的好感。”
想到来之前调查的种种赵佑荣,终于坚定了那份信念。
他本来还在想到底要不要坚持下去,可现在顾樾沉都已经离开那里了,他何必再继续。
顾家,老爷子在接到顾明峰的电话过后,暴怒异常。
“我让你去看管明德居,不是让你牺牲赵佑荣这条大鱼,难道这件事情你都不懂吗?我都已经让人去帮你了,你为什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明白呢?”
顾老爷子拿着诺基亚,手都微微的有些颤抖,一想起这些事儿就觉得恼怒异常。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废物的家伙,为了能够让顾明峰成功的掌管顾家,他不惜直接让顾樾沉坐在轮椅上送入了乡下。
可现在他也不得不怀疑,当初的做法是对是错,正是因为对顾明峰的偏爱,所以才会理所应当的牺牲顾樾沉。
这份牺牲貌似都是多余的,所谓的牺牲,无非是让一个扶不上墙的家伙硬生生的变成了水泥。
“爸,我也想把这些事情处理清楚,可这种事情难道能怪罪在我身上吗?明德居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不是我来进行管理的,我只不过是刚刚来了两天而已,难道这种事情还需要我负责吗?”
顾明峰忍不住,与其讲这道理倒是希望老爷子能够讲点理,别再无理取闹。
他又何尝不想把明德居打理好和顾樾沉成为真正敌人,现在明德居出了问题,他父亲想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责备他。
眼看着父子二人就要生出争吵,顾明峰及时止损。
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用争吵来解决问题,是需要尽快商议出一个合适的计策。
姓赵的那边早就已经选择了,放弃这种时候要是亲自上门进行拜访,恐怕也会多加妲己。
“想办法和赵佑荣好好的谈谈,赵佑荣是一个商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抓什么,即便明德居现在受到了影响,但也不代表明德居会一直败落下去。”
顾老爷子沉默了许久后,终于给出了合适的答案,可他又有些忐忑,让顾明峰去谈,真的会谈下来吗?
但凡顾明峰能够比得上顾樾沉一星半点,他也不至于担心成这个样子。
当初和赵佑荣的这桩生意所有人都不看好,顾樾沉仅仅是凭借一个小时就直接将其谈了下来,一直到现在这都是一个可以被人夸赞的前提。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好歹明德居已经经营了这么多年,我绝不允许它毁在我手上。”
顾明峰果断地承诺了一番匆忙挂断电话,不愿意再与其继续交谈,他现在倒是想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恐怕现在所有人都在拿他和顾樾沉进行比较吧!算了,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损失。
“赵叔叔,你的意思是顾樾沉现在和你是合伙人的关系,也就是说以后你不再继续管明德居的业务,开始管这家酒店了。”
张岩情绪激动,看着对方的眼神之中都透露着几分迫切,原本他还在担心没有帮助顾樾沉该怎么办?现在看来这份担心倒是有些多余。
对方的食品工厂可比他们家的大多,能够和赵佑荣合作,那完全就是一种荣幸。
明德居这么长时间以来之所以屹立不倒,和赵佑荣也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在对方的注目下,点头赵佑荣感受着对方的那份激动,不由得有些无奈,想不到老张的孩子竟然这么可爱。
“这把你应该不至于再和你父亲继续争吵了吧,你说你也真是的,干嘛一定要和他争吵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就像是一个老顽固,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够被规劝的存在。”
顾樾沉出声询问,还在和对方讲这道理,讲真的,张雄的做法不过分。
如今他们确实都住在镇子上,也算得上是一个镇子上的居民,可谁规定过,因为曾经的老朋友就一定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