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穷途末路之际的人,又有什么资格东山再起,哪怕是有钱也不可能有太大的发展。
“儿子,我知道你比较欣赏顾樾沉,我也欣赏他,只可惜在这个世界上身份和地位是等价的,顾樾沉即便是再有商业头脑,他也没有办法发挥余热,因为他没有力量也没有身份的衬托。”
张雄压制着内心的羞愧,和自家儿子讲着道理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单纯的希望儿子别再因为这件事情指责他这个当父亲的。
谁不想赚钱,每个人都想赚钱,只可惜赚钱这种事儿他不是那么容易的。
赚了钱好说,若是没赚钱呢,那岂不是直接把自己搭了进去。
张岩见父亲如此执着,索性也懒得再与父亲继续交谈,管他呢,反正他和顾樾沉一起投资了,大不了就直接亏本,按照顾樾沉的能力又怎么可能轻易亏损。
“爸,有一件事情我没告诉你,我把我这么多年攒的钱全部和顾樾沉一起做生意了,是投资房地产的,如果你觉得我这个决定是错的,那我也没办法,我只能说我站对了队伍。”
张岩摔门离去,不愿在这家中继续停留,哪怕早就已经见惯了风雨兼程,可偏偏在看见现实的残酷时,还是有着止不住的羞愧。
听说儿子和顾樾沉一起投资做生意,张雄的心中有着止不住的激动,却偏偏有几分懊恼产生,他怎么就忘了儿子和顾樾沉是好兄弟,这种情况下让儿子出面不是更好吗?
谁不知道他是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娇纵万分,如果顾家真的问起来,他顶多把事情推脱到儿子身上。
离了家,张岩百般无聊的走在路上,却忍不住去了顾樾沉的那家店铺。
顾樾沉旗下不仅仅有一家酒店,还有一家小铺子,听说那家铺子每天都人气爆棚。
他倒是想要看一看顾樾沉店铺之中的东西到底有多美味,是否和酒店的一模一样。
店铺外,张岩看着站在门口徘徊的明德居经理,不免有些奇怪,这不是明德居的经理吗?怎么会在顾樾沉的店铺外徘徊?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计谋。
想到对方可能是要算计顾樾沉,张妍顾不得其他,匆匆忙忙的前去给顾樾沉报信。
宁悠悠待在楼下,在看见张岩来后,立马走上前去进行招呼,还不忘记给对方倒上一杯冰镇的酸梅汤。
“张岩对吧,怎么了?这是匆匆忙忙的赶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你先坐下歇一歇,你要是找顾樾沉我现在帮你叫一声。”
宁悠悠刚想要转身离开,就被对方一把叫住。
“嫂子你先别去出事了,我刚刚去你们店铺吃东西,还没等进去就看见明德居的经理在外面鬼鬼祟祟,我是过来告诉你一声,别到时候遭了算计,这明德居的人都不是简单的小角色,不少酒店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彻底打压的。”
想起明德居的人品,张岩至今仍旧不敢恭维,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们所做的事情让人有些不耻。
听说是这件事宁悠悠满不在乎的摆手,反正他们遭遇的算计也不少,不在乎这一件两件了。
“放心吧,即便是有心想要在我们店铺之中找麻烦,他也没有这个机会,我们店铺的卫生条件全部都是一流的,至少比他们明德居好很多。”
宁悠悠格外自信,也不曾被这些事情所困扰,如果他真的担心,就不至于让所有人都来这边,将那边的省也交给大厨和小翠。
不过说到底,这明德居的人倒也是有够无聊的,不好好的反省自身,只知道在别人的身上找问题,这种人难怪没有进步。
张岩眨动着眼睛,反复的审视着宁悠悠,见宁悠悠真的未曾有任何慌张过后,不由得生出了几分赞赏,不愧是顾樾沉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大哥的女人就是自信。
“嫂子我还真挺佩服你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你能够一直陪伴着顾樾沉,还能够理智从容的处理这些问题,一般的女人恐怕没办法与你进行比较。”
张岩发自内心的夸赞,夸赞的言谈举止中还有着止不住的羡慕,有时候他不止一次希望自己成为顾樾沉,只可惜这种想法是多余的。
世界上的人又怎么可能完全的替代彼此呢?所谓的替代不过只是短暂的相似。
听闻着这份夸赞宁悠悠有些不好意思,说真的,每一次接受这些夸赞时,她只觉得受之有愧。
不过是提前知道了最后的结局而已,所以才会如此,如果是没有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子呢?
“既然都来了,不妨在这里吃吧,反正今天我也要亲手做一些菜,要不今天晚上也叫你父亲过来吃,上一次的合作虽然没有谈成,但你和顾樾沉也是兄弟,买卖不成,仁义在,有些友情还是要顾及一下的。”
宁悠悠主动发出了邀约,再看见对方那有些微红的面孔过后有些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张岩今日有些奇怪,貌似是心情上的,又像是在一些特殊的问题上。
“你是不是遇到事儿了?为什么感觉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如果遇到问题可以和我说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宁悠悠说到最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也立马想办法找补。
对方是顾樾沉的朋友,她即便是顾樾沉的妻子,也不应该太过于热情,总归是要留有一些空间的。
张岩抿唇,犹豫了许久后,这才看着宁悠悠的双眼迟疑着开了口,“我和我父亲发生了一些不必要的争吵,我原本认为我父亲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以利益为重,可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父亲其实是一个特别胆小的人。”
想起父亲的那份懦弱,张岩都觉得有些难以入目。
他从来没有嫌弃过父亲什么,可父亲这一次的选择却让他难以接受。
他隐约记得父亲以前曾刻意的讨好过顾樾沉,而那些讨好全部是因为他希望顾樾沉能够帮忙。
可现在这份讨好全然不在取而代之的,则是无限的嫌弃和冷眼旁观。
听说父子二人吵架,宁悠悠立马将人拽到一旁落了座,“到底是怎么回事,父子之间没有隔夜的仇,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应该和你父亲争吵,你仔细想想你父亲一个人陪着你也不容易,总不能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