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叶冷笑一声,飞身扑过去。
她这个人就是遇强则强,愈挫愈勇,就算战死到最后一刻,也绝不退缩!
小小的洞内,顿时刀光剑影!
对方毕竟人多势众。
不多时,姜千叶的身上已经多了许多伤痕。
而对方也倒下两人。
“呸!”
姜千叶抿去嘴角的血痕,冲着领头人比了下小指,眼底写满了轻蔑不屑。
“一群人打我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单挑独斗,才叫我心服口服!”
她就是在使用激将法。
管用当然最好。
不管用,也没有任何损失。
领头人喋喋怪笑。
“臭娘们,想用这种法子激怒老子?可惜了,老子就是不上你的当!兄弟们,谁先杀了她,赏银五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几个人的战斗力瞬间飙升了好几级!
领头人趁着姜千叶不备,一掌拍在她的后心。
“噗!”
姜千叶被拍的撞在石壁上,又重重的跌落,半晌爬不起来,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贱人,受死吧!”
领头人狰狞的笑着,手中钢刀高高举起,姜千叶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重生之后,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
今日命丧于此,心中还是觉得十分遗憾。
钢刀落下,离姜千叶的脖颈只有几寸距离——
嗖!
对面山壁骤然间射来一支利箭,重重撞上刀刃!
力道之大,竟然撞的钢刀偏向一旁。
噗嗤!
砍入泥土。
领头人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刀。
抬眼看去,不由得瞠大双目。
只见对面山壁上竟然倒挂着几十名黑衣人,一部分人手中握着飞索,另一部分人手举弓箭相护。
其中一人身穿黑色劲装,脸上带着半张青铜面具,绯淡的双唇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姿态慵懒的挽着一把弓。
瞧着轻轻松松,未曾费力,然而射出的箭却带着让人胆寒的杀气,又重又准。
噗!
几乎穿透一名杀手的胸口!
他手下毫不停歇,下一箭接踵而至!
凛冽的杀意把下一个目标笼罩的严严实实,让那个杀手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送死!
只是三箭,就让形式大为转变!
领头人望着已经把飞索扎进这边的石壁间,沿着绳索滑过来的黑衣人越来越多,咬咬牙,果断跳下去!
跳水还能活命。
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唯一剩下的那个就没这么好的命了。
在他前脚刚准备踏出洞口,一排长箭就阻拦了他的去路。
他绝望极了,正准备服毒自尽。
姜千叶眼疾手快,剑柄倒转,一下就把他夯的晕死过去!
“多谢多谢,我又欠了你一回人情。”
姜千叶对着黑衣人抱拳,随即又很疑惑。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儿,又来的这么及时?”
萧洛云长身玉立,黑色劲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挺拔如松。
他似乎是长长的舒了口气:“自然是因为我正好在这附近,又见到了你的老朋友,它带我来的这。”
老朋友?
姜千叶想了想,哑然失笑:“猴王?原来竟然是它向你报的信。”
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杀手:“也不知他是谁派来的。”
“这有何难。”
萧洛云直接蹲下身,指尖瞬间多了一枚银针,对准杀手的人中便戳了下去。
杀手痛得惨呼,才睁开眼。
砰!
萧洛云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直接将他藏了毒囊的那颗牙齿砸得飞了出来。
“说吧,谁派你来的?”
杀手疼得冷汗淋漓,强撑着一口傲气,把头撇向一边。
萧洛云也不废话,银针抬起又落下,刺入穴道。
杀手痛的连脸都扭曲了。
如法泡制三四次,他终于痛的受不了,双目惊恐的盯着萧洛云,连哭带嚎。
“我说,我说!是长公主和云安郡主!她们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说就算是尸体,也要带回去,把姜姑娘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下酒吃!”
他只是个杀手而已。
主人下什么命令,他就执行什么命令。
原本以为凭借着杀手中的精英身份,对付一个弱女子手到擒来。
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弱女子强悍的变态!
她的朋友更是变态的强悍!
“啧啧啧,那母女两个这是有多恨我?连我的肉都想吃,也不怕崩坏她们的牙!”
姜千叶烦不胜烦:“一天天就跟绿头苍蝇一样,总是绕着我嗡嗡的转,总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才行!”
她摸着下巴沉思。
萧洛云已经手起刀落,割断杀手的喉咙,抬起一脚踹入水中。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天知道,当得知姜千叶遇险时,他有多么惊慌失措!
几乎是拼尽全力赶了过来!
当看到钢刀举起的那一刻,他魂都要吓飞了。
幸好幸好……
他赶在了最千钧一发的时刻!
“去哪?”
姜千叶反手把剑送进鞘中,挑眉询问。
她总觉得萧洛云对自己的态度和从前不太一样。
似乎……更亲密,更重视,更在乎?
“去了就知道了。”
萧洛云自然而然挽住了她的腰。
下一瞬,腾空而起,顺着绳索向对面滑去。
姜千叶:“……”
她侧眸向萧洛云看去,恰好他的视线也看过来。
山峰猎猎,吹拂起两人的发丝,在空中交错,追逐缠绕。
萧洛云面具下的双眸宛若深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是那般的深邃,摄人心魄!
姜千叶怔了怔,早已古井无波的心,竟然控制不住的剧烈跳动了两下!
她赶紧转开视线。
同时心中狠狠唾弃自己。
姜千叶!
你这样真是让人看不起!
“到了。”
耳边响起一道含笑的声音。
姜千叶条件反射,从萧洛云怀中弹跳出去,不自然的理了理鬓发。
“准备带我去哪?前面带路。”
“暗阁里的人根据线索追查,发现这里有前朝余孽出没,我带了人前来,想试一试能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萧洛云顿了顿,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只是害怕这次行动太危险,也觉得我完全有能力让这次行动圆满成功,你……”
他抿了抿唇,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措更合适。
“其实你不必解释,”姜千叶压下心中怪异感,深深吸口气:“地点在哪?我们现在就过去。”
“跟我来。”